小狐狸又扫了一下。
"……我说了别——"
沈霜辞翻了个身。银白尾巴裹紧。眼睛没睁开。
"……你去跟长老说——我染了风寒——"
小狐狸的爪子拍她鼻尖。
"……什么意思——不能撒谎?"
拍。
"……那你说怎么办——我现在这样——"
小狐狸从她后颈滑下来。顺着肩膀滚到锁骨上。爪子点了点那枚印子。
"……你咬的——怪我?"
点头。
"……明明是你自己——"
小狐狸的金色圆瞳盯着她。不说话。
"……行。我的错。我不该让你喝那么多。"
小狐狸满意了。尾巴卷起来。蹲在她锁骨上晒太阳。
沈霜辞叹了口气。手抬起来。把小毛球拢进掌心。
"……今日不去了。"
掌心里的狐狸不动。
"……明日也不去。"
小狐狸的爪子勾着她手指。眯眼。
"……你高兴了?"
点头。
"……狐狸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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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剑宗·辰时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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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站在点剑台前。面色不好看。
"沈师姐传讯来了。"弟子递上一张符纸。
长老展开。符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沈霜辞从未写过这样的字。
弟子昨夜灵息微乱,今晨体寒发热,恐染时疫,不宜出席。大比第二日由二师弟代为主持。弟子闭关两日,后日归。
长老盯着符纸看了三遍。
"灵息微乱?她修的清心诀。十年没乱过。"
"……会不会是昨日那只——"
"哪只?"
"石狮子上的小狐狸。后来不见了。"
"一只野狐狸能让她灵息乱?"
"……也是。"
长老把符纸折了。
"让二师弟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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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同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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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窝在榻上。衣襟半敞。小狐狸趴在她胸口。九条小尾巴盖着。吧唧吧唧。
"……慢点。你又——"
咕噜。
"……我说了慢——"
小狐狸的爪子按住她肩膀。不让她动。
"……第二日了。宗门那边——"
咕噜。
"……行。不说了。"
沈霜辞的手慢慢覆上去。指尖顺着小狐狸的后背捋。
"……后日回去。你别再——"
小狐狸的尾巴尖勾了一下她手腕。
"……我尽量。"
阳光从窗棂移过去。榻上一大一小。一个喂。一个喝。
太虚剑宗的大比还在继续。没人知道大师姐为什么"染了时疫"。
只有那只"野狐狸"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