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园·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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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界合上。
沈霜辞刚把门闩落好,袖口里的小狐狸就拱出来了。爪子扒着她领口,金色圆瞳半睁,湿漉漉的。
"……急什么。"
小狐狸的九条小尾巴全炸着。往她颈窝里钻。
沈霜辞被拱得后退一步。背靠在门板上。银白耳尖抖着。
"我说了——慢点——"
小狐狸的嘴已经叼住了。吧唧。
"……嗯——"
沈霜辞的手抬起来想推。停在半空。又落回去。覆在小狐狸后脑勺上。
"……你半天没喝了吧。在山门口忍了一整天。"
小狐狸咕噜咕噜。爪子勾着她锁骨。
"……慢点。呛着了——"
咕噜。
"我说慢——"
小狐狸的尾巴尖卷了一下她手腕。不松。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慢慢散了两条。搭在门板上。
"……行。不催你。"
廊下没点灯。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着白衣女子靠门站着的影子。袖口微微起伏。
过了很久。
小狐狸的爪子松了。从领口滑下来。瘫在她掌心里。九条小尾巴软塌塌的。圆肚皮鼓着。
"……喝够了?"
点头。
"慢点了吗。"
小狐狸的金色圆瞳眯起来。打了个小小的奶嗝。
"……"
沈霜辞低头看着掌心里的毛球。银白耳尖慢慢从红褪回白。
"明天别去了。"
小狐狸的爪子拍了拍她手指。
"太危险。"
拍。
"……你就是不听。"
小狐狸把脸埋进她掌纹里。不动了。
沈霜辞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来。后脑勺抵着木头。
掌心里的毛球呼吸匀了。
月光移了一寸。太虚剑宗·十年大比·第七日·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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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剑台上空着主位。
三十六派观礼席上窃窃私语。太虚剑宗的弟子来回跑。长老站在台角皱眉。
"沈师姐呢?"
"不知道——卯时就该到了——"
"去住处看了吗?"
"敲了门没应——"
"不会是昨日累着了吧——"
"大比第二天她能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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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结界内。软榻上。
沈霜辞趴着。银白六尾散了一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着。
袖口敞着。巴掌大的小狐狸蹲在她后颈上。爪子踩着她发根。金色圆瞳眯着。
"……起来。"
沈霜辞闷在枕头里摇头。
"……大比。"
摇头。
"你昨日说——"
小狐狸的尾巴尖扫了一下她耳尖。
沈霜辞缩了一下。
"……别碰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