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澍!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你现在应该给我一个解释,而不是去说别人!”唐寻胸膛起伏着,顾泽澍丢了手里的画笔:“我不喜欢他。”
“那你可以告诉我啊,我会和他保持距离。我要的是一个解释,你为什么要答应他还让我放鸽子,这不是逗人玩吗!”说道这里唐寻顿住:“你是不是不信我。”
顾泽澍静静的看着他,接着很轻的摇头:“唐寻,因为你根本理由没有听我的。”唐寻卡住了,那边声音还在继续,“你把密码换了吧。”
“顾泽澍。”
“嗯?”
唐寻冲过去给了顾泽澍一拳,吼道:“我说我要解释。”顾泽澍垂下眼睫,很轻的笑:“我解释了啊,我说我不喜欢他。”
唐寻手指越攥越紧,关于闻寒的事情早就不重要了,他现在要的是顾泽澍的否认,只要对方开口他就相信他,就像是过往每一次一样。
可是现在,他垂眸看着顾泽澍,这个人嘴里全是自己不喜欢听的,全部是别人别人别人。唐寻深吸了一口气,内心的郁闷越来越重,椅子上的人还是那么漫不经心,他气急了一口咬上顾泽澍手臂。
眼眶越来越热,眼前的视线模糊成一片,唐寻松开嘴,擦干净脸瞪了顾泽澍一眼就走了。顾泽澍视线空茫起来,手里的马可杯落在地上,随着杯子的回弹扬起,淡蓝色的水液溅在齿痕上。
……
下午七点市中心花枝商场。
“我觉得不错哎。”白曼桐和邵十月、陶令菲逛着商场,她们身后还跟着魏抚仪。白曼桐把裙子取下来:“令菲你试试这个吧。”陶令菲接过来:“行。”
白曼桐又挑了一件外套和鞋子,给陶令菲搭配完了,她才看向后边坐着玩手机的邵十月:“十月姐,出来玩就不要玩手机了嘛。”邵十月又发了条消息出去才说:“我来付款就好了。”
“NO.”白曼桐把她拉起来:“我也要给你打扮,你个子高穿什么都好看,简直是行走的衣服架子。”她找了几套衣服给邵十月,邵十月有些无奈。
魏抚仪看着走出来的人,陶令菲转了转身体:“怎么样?”奶黄色的连衣裙下摆扬起荷叶边,外套是一件浅色系的无扣高腰西装,魏抚仪从购物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戴珍珠项链吧。”
陶令菲坐在凳子上:“帮我戴。”
珍珠项链是奶白色的,金丝触碰到皮肤带起阵凉意,导购拿来一面镜子支在陶令菲面前,魏抚仪绕到后面帮她捋头发。
“就这个。”陶令菲说:“薄荷绿的外套和那条白色的针织裙都包起来吧。”魏抚仪走到柜台处付钱,顺便帮那几身衣服选了搭配的鞋子。
“加上你女朋友身上那套一共 32 万。”魏抚仪刷卡后走到陶令菲身边,手机震动了两声,是赵奕愁发来的消息【晚上出来玩,。】
令遇【我带菲菲一起,晚点到】
逛了一圈,白曼桐朝陶令菲两人挥手:“拜。”等人走后,她们去了停车场,邵十月说:“我送你回家还是?”白曼桐摇头:“去未伦洛夜。”
“又去酒吧啊?”
“那里新来了一个调酒师,听说手艺不错。”白曼桐跷着腿坐在副驾驶,她补了一下妆继续说:“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有点忙,下次吧。”
白曼桐也不勉强,说道:“那要是我妈打电话了,你就给她说我跟着唐寻他们几个出去了。”邵十月听完,嘴角浅浅扬着一抹笑意。
城南,戚佑带着即墨封回了家,鲁阿姨已经煮好了粥:“感冒好点了没有?”即墨封点头:“下午就好了,没事。”鲁阿姨看着他,眉眼间多了分心疼。
鲁阿姨盛粥的时候,戚佑去厨房洗了青提递给即墨封:“挺甜的。”即墨封接过,他的神色还有点焉焉的,戚佑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等会吃药哦。”
“好。”
吃完了饭,即墨封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眼底略过一抹转瞬即逝的浅笑:“幽幽,我要出门一趟。”戚佑回头看他:“去哪?”即墨封说:“带你去看热闹。”
“?”
未伦洛夜坐落在市中心商业街的中心位置,白天看去它就像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写字楼,而到了晚上,它就是一个让人沦陷的巨兽。
即墨封牵着戚佑走特殊通道进入,戚佑看他:“你经常来这里吗?”即墨封摇头:“没。”
“封少。”迎面走来一男三女,其中一个女人朝他打招呼:“今天来这么早。”
即墨封:“……”
戚佑:“……”
他们一离开,戚佑甩开即墨封的手就要走,即墨封笑出声:“真的没骗你,她是里面的一位驻唱,白曼桐和她认识。”见戚佑还是不相信,即墨封说:“等会你可以问白曼桐,我来这里几次都和他们在一起。”
重新拉着人,即墨封低声和他说话,戚佑好奇的看着下面,一楼的舞池里灯光五颜六色,音乐震耳欲聋,从二楼玻璃走廊看下去,那场面堪称群魔乱舞百鬼夜行,戚佑揉了揉耳朵:“这是跳舞吗?”
即墨封瞟了一眼:“不如说放松。”戚佑望着他,即墨封解释道:“这里灯光暗,衣着都特意打扮的漂漂亮亮,但是里面的人或许有公司的白领、街巷的混混、辍学的学生和为生计发愁的普通人。他们谁也不认识谁,在这里他们就是自己,是自己欲望的一面。”
换电梯到十三楼,楼下的声音已经被掩盖掉了,这里的大堂里放着相对舒缓的音乐,灯光恰到好处,卡座之间相隔也远,不似楼下伸手就能碰到对方。
角落处聚着一堆人,白曼桐回头看见他,朝他招手,又对唐寻说:“既然不要顾泽澍,我把即墨封叫来了。”桌面上趴着昏昏沉沉的唐寻,他身边还有魏抚仪等人和两个不认识的人。
酒杯倾倒,唐寻的头发都耷拉下去了,看上去像是被遗弃的小狗,格外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