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乘烨伸了个懒腰,碾掉梁庭隽抽的烟灰,挺直身子向前走,准备打开视频看看怎么当一个能让另一半满意的零号,嘴上喃喃道:“庭庭,我马上就是你第一个男人了,啊哈哈哈哈。”
他抱着gv看得正起劲,笑得太嚣张,梁庭隽凑过来一看,浑身每个毛孔都打开了,酒醒了大半:“薛乘烨你干嘛呢!”
“还不明显?”薛乘烨能伸能屈地说,“你不是要上我吗?”
开什么国际玩笑?!梁庭隽指着自己猛摇头。
第一次接触gv,他就自动把自己带入到下位。
已经是极限了。
现在让他来当上面那个,先别说自己不会,同性之间需要的前戏他是必然做不好的,那么累人的活儿,他才不干。
接受度相当高的薛乘烨一把扔开平板,猛的抱住了梁庭隽:“庭庭,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打住。”梁庭隽说,“说得我好像准备要你一样。”
“也对。”薛乘烨松手,一脸娇羞,“庭庭是一个传统的男人,拒绝婚前性/行/为。”
梁庭隽心里犯嘀咕,白他一眼,你又知道了。
作为一个男人,梁庭隽骨子里的胜负欲让他觉得有些丢了面子。
他只谈过侯源柠那么一个女朋友,恋爱期间女方主动过几次,梁庭隽实在难以接受婚前就搅到一起,推开了侯源柠,一度被朋友当成了不举的神经病,没有一个男人会拒绝占便宜。
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梁庭隽不是没想过冲破桎梏,当一个浪荡的人,把谈恋爱的人都会经历的事做了。
对自己没有什么信心,坦白来说,他跟侯源柠恋爱那会儿,梁庭隽不确定未来会不会还是这个人,过早发生一切,对侯源柠不公平。
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正直啊!”薛乘烨拍他的马屁,“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庭庭,五官正就算了,三观都那么正。”
“少给我戴高帽。”梁庭隽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不许说出去。”
“好奇怪。”薛乘烨不理解,“这个社会已经病了,男人会因为自己是处男感到羞耻,庭庭,这不是洁身自好的荣誉吗?为什么要觉得难为情,庭庭,我们俩是这个世界最后的处男了,你应该骄傲。”
是这个道理。
薛乘烨继续嘟囔:“说出去会被网友喷死,会不会说我们俩强行双洁?不管了,我比他们还能让庭庭喷。”
什么乌七八糟的,梁庭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又能够确定,从薛乘烨嘴里说出来的,不会是什么好话。
梁庭隽转移开话题:“你给前台打电话问问这个酒里放什么了,我热得睡不着,明天下午谈合同,顶着黑眼圈出现不合适。”
抓起瓶子上满满的法语瞄了一眼,薛乘烨淡定地说:“这不就是加了料的酒嘛,后劲很足,庭庭你要遭老罪了,我可太心疼你了。”
完全看不出薛乘烨脸上有什么心疼的意思。
倒是挂满了期待。
越来越热,梁庭隽受不了了,泡凉水没用,还不如贴着薛乘烨作为鬼的冰凉皮肤舒服。
满屋子漆黑,灯光全灭,薛乘烨翻来覆去没睡着,脑海里浮现梁庭隽浸湿的模样,人就这么紧紧地贴着自己,不着寸缕,梁庭隽睡得还行,可把薛乘烨折腾坏了。
睡到下午梁庭隽没事人一样去签合同了,薛乘烨躺在酒店大床上等他回来。
窗外是轰隆的雨声,他脑电波里是乱糟糟的回音。
彭柯的声音越来越近:“薛乘烨,你对我老婆做什么了!”
“妈的,老子都没上过梁庭隽,你凭什么?”
满脸不屑,薛乘烨扯扯唇:“我的老婆,放在你家久了,你还真当是你的了?晚上回去我非得跟你一较高下。”
一听要打架了,彭柯陷入了沉默,没有靠微薄的力量干扰,隔空对话薛乘烨了。
梁庭隽的合同签得很成功,回到公司还被公私分明的梁嘉彬在大会上夸奖了一番,同组的安珏气疯了,借着在吸烟室碰面的功夫,冲梁庭隽挑衅:“梁工,适当地掩盖锋芒,对你会有好处的。”
“你在跟我说话?”梁庭隽灭了烟,“安珏,适当的继续当蠢货,能避免很多意外。”
“什么意外?”
至于是什么意外,估计得问薛乘烨了。
见不得梁庭隽受委屈,谁让他不痛快了,薛乘烨就会给人嫌麻烦。
这不,麻烦来了。
公司周年会,密集的人群下,各部门负责人一一上台发言,梁嘉彬的钱跟大风刮来的似的,不要命地发奖金,酒水糕点管够,奖金叠了好几摞,周遭全是漂亮帅气的侍者,节目是提前交的,每个组都需要拎出人来参加。
安珏当然不会放弃表现的机会,梁嘉彬的晚会,富婆不会少,好好表现说不定能让富婆看上,从此少奋斗五十年,一步走到人生巅峰。
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梁庭隽抬头望着热闹的人群,祈祷这场晚会快些结束,他想赶紧回家休息。
“别急啊,精彩的东西还没开始呢。”
话音刚落,旁边的薛乘烨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准确说,内核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我草,安珏疯了吗!”
人群里爆发出尖锐整齐的惊叹声,梁庭隽看了过去,正在跳舞的安珏光着屁股从窗户口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