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楼。
人居然没事,脸丢完了。
旁边的薛乘烨醒过来了。
“你下次别干这种事。”不用猜梁庭隽都知道,薛乘烨附身到安珏身上去了。
像个局外人一张满不在乎,梁庭隽瘪瘪嘴:“他把庭庭的照片p到gv上发进他们的小群里的事我还没算账呢。”
眼神变得狠厉毒辣,薛乘烨身上的一团火无处可灭,他阴森森地说:“如果不是庭庭仁慈,今天的安珏,已经是一滩肉泥了。”
“胡来,你想回冥界领罚吗?”梁庭隽说,“那是他人品问题,我行得正坐得正,薛乘烨,不要因为我染上事,我会良心不安,再说了p图的事都过去了。”
梁庭隽不是什么没脾气不懂反抗的人,他只是脸皮薄,内心深觉愧对梁家的人,对梁嘉彬有几分忌惮顺从,居然让人以为他人人可欺了。
“我都p了还给他了。”梁庭隽说,“你别揪着不放。”
薛乘烨想了想,是这么个道理,当初梁庭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安珏整个系统黑了,视频变成了安珏,事后两个人默契地都没提,事情无疾而终,正式结仇。
初露锋芒,梁庭隽在同事眼里,还是个没有脾气的。
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人仍旧比比皆是,p图事件太严重,他居然没报警,在同事看来,他就是个胆小怕事,天生就习惯于讨好别人的人。
干了坏事的安珏丝毫没觉得自己有哪儿做错了。
一拍桌子,薛乘烨气得眼冒金星:“庭庭,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懒得搭理他。”晚会结束,梁庭隽自己耕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把工作高标准完成,他终于躺在床上,可以让自己放松放松。
冰凉的薛乘烨一靠近,心头的火苗通通熄灭,梁庭隽平静下来了。
手机叮了一声,梁嘉彬居然把他出差的每一次花销一笔一划点了出来。
如薛乘烨所说,对梁嘉彬来说只是洒洒水的小钱,公司历来都是这样,出差可以吃最好的,住最好的。
待遇优厚,好归好,一般情况下,点名让人出差跑一趟的,都是很难缠的客户,同事都不是很想去。
梁庭隽回过神来,睁大了眼看着梁嘉彬的指责。
——梁庭隽,给你报销不是让你去乱搞的,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屏幕一头的梁嘉彬为好兄弟不值,他最好,给薛乘烨的在天之灵一个解释。
发了酒店结算的那瓶酒的账单过来,梁嘉彬的语音随之而来:“公司作为平台,是让你去挑战提升自己的,不是让你跟人在酒店乱来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
光忙着递交发票报销,梁庭隽还真没注意看用了什么。
放大了账单,他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款法国三无产品的发情酒堂而皇之放了出来,怕他看不懂,梁嘉彬还贴心地翻译出上面不堪入目的字眼。
梁庭隽的注意力在别的方向,他脑子一抽,说道:“三无产品,可以举报了。”
“……”梁嘉彬把手机扔在了一旁。
跟薛乘烨那个破德行一模一样。
两个煞笔。
“梁嘉彬好像在骂我。”薛乘烨说,“可以原谅。”
他自言自语:“谁让他默认我跟庭庭是一对呢。”
梁庭隽:“……”
梁嘉彬很老实地在梁庭隽旁边陪着,他忙工作,他就趁着空隙时间打扫卫生,屋里干干净净,有时候梁庭隽觉得,有这个粘人鬼在身边也挺好的。
“你才发现。”薛乘烨一脸傲娇,“庭庭,嫁给我,你就偷着乐吧。”
写方案的手停了下来,梁庭隽用力地捏着钢笔:“谁要嫁给你了!薛乘烨,我是已婚人士。”
“那咋了?”薛乘烨振振有词,“嫁过一个男人,就可以嫁第二个男人,庭庭,这没有冲突。”
都多余跟薛乘烨掰扯,梁庭隽时常拿他没办法,又频频败下阵来:“你去给我烧点热水。”
“好嘞。”得了命令,薛乘烨雀跃地跑向饮水机,按半天没弄明白,“庭庭,你这个饮水机太高级了,我不会用。”
他说:“我家的饮水机都是机器声控的。”
梁庭隽皱着眉,走到他身边说:“看不出来你情商还挺高的。”
“什么?”薛乘烨满门心思只想看他。
梁庭隽摇头:“没什么。”他转移话题,“你不识字吗?饮水机都不会用。”
“识字,不影响我想请教你。”
梁庭隽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