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有个性。
到酒店已经很晚了,灯光亮堂,门自动移开,机器人上前伸手接梁庭隽换下来的外套。
服务员刚上来把冰箱里摆满了吃的。
薛乘烨拿出洗好的水果切好,他往梁庭隽面前送,耐心道:“庭庭吃点水果。”
没什么吃水果的闲情逸致,梁庭隽点了外卖,一人一鬼僵硬地坐在一起,梁庭隽在做方案,薛乘烨觉得无聊,搓搓手问:“你要看球赛吗?”
“不看。”梁庭隽摇头,“我不怎么喜欢看人家打球。”
活着那会儿,薛乘烨身边的朋友很多,都是些正经人,平时聚会大都喜欢聚在一起看财经,休闲一点就是看球赛,什么球都喜欢,闲着没事一群人堆在一块儿吆五喝六地赌哪个队赢。
梁庭隽不喜欢。
薛乘烨又问:“那你喜欢什么?”
“没有。”
“没有?”薛乘烨问,“就没有个喜欢的东西?”
梁庭隽再次重复:“没有。”
生活确实是够单调的,梁庭隽情绪不对劲,开不得玩笑,薛乘烨找不到能有什么话题跟他说下去,蔫了。
外卖来得就像及时雨,薛乘烨飞速开了门,机器人给他拿了过来,梁庭隽点得多,挨个打开,屋里瞬间芳香四溢。
薛乘烨吃不了辣,梁庭隽点的菜都很素。
酒店放着当装饰品的还有几瓶酒,薛乘烨摘了放在他面前:“喝点儿,反正梁嘉彬买单。”
梁嘉彬打了个喷嚏。
只是小酌了一口,酒的烈性强,后劲大,梁庭隽居然真醉了,他憋着劲儿,菜没吃几口,仰头灌得满身都是肃杀的酒味。
脸上慢慢地走了一大片绯红,薛乘烨抬手要拿他的酒杯,嘴上哄孩子似的:“空腹喝酒不好,吃点东西好吗?乖。”
看梁庭隽没反应,薛乘烨自顾自拿筷子夹菜送到他唇边,梁庭隽愣了愣,慢得像个乌龟似的张口吞了下去。
“薛乘烨,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这句话梁庭隽从来没有问过,薛乘烨逮着机会哪儿会放弃,当即点点头,嗯了一声:“很喜欢庭庭,只喜欢庭庭,满意了吗?”
下一瞬间,喝多的梁庭隽猛然站了起来,半梦半醒一般,抬手就开始脱衣服:“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他想要的东西可不就是能完完整整地拥有梁庭隽嘛,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薛乘烨激动地拽开衣服,敞开怀抱:“庭庭,我等这天等太久了。”
好歹自己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喜欢的人每天在眼前晃悠,薛乘烨早就快憋疯了,他靠着身上那股鬼气进入过梁庭隽的身体是一说,实际上进去的也只是一股气。
梁庭隽痛了,他们却没有真的发生什么。
他在等梁庭隽同意。
等得太辛苦了。
太感动了,薛乘烨衣服脱一半,听到梁庭隽有预谋似的笑了:“你给我上了试试?我还没试过上男人是什么感觉呢。”
“什么意思!”薛乘烨脑回路清奇,“你上过女人?”
“费什么话,睡过很奇怪吗。”梁庭隽捏起了男人的自尊,没理他,“你就说行不行吧。”
已经气坏了的薛乘烨背对着他,光想着自己随时随地盯着的梁庭隽居然跟别人滚了床单,他已经炸了。
快速做了心理建设,薛乘烨把自己哄好了。
梁庭隽毕竟是二十六岁,跟女人谈过恋爱的男人。
新时代滚个床单什么的太正常不过了,只要梁庭隽喜欢他,跟谁睡过都不重要了。
妈的,好生气。
还是哄不好,凭什么!凭什么会有除了他以外的人跟庭庭躺在一起。
也不知道酒店里摆的什么酒,梁庭隽就喝了一点点,已经醉得意识不清,浑身滚烫,只想贪婪掉薛乘烨身上的那股凉气,他拔高音量:“到底行不行!”
“不行!”薛乘烨飘起来,抱着手臂一脸傲娇。
他一直在防着彭柯,生怕彭柯碰梁庭隽一下,没想到居然让别人偷家了。
“骗你的。”梁庭隽酒后吐真言道,“我告诉你个秘密,”男人的自尊被梁庭隽亲手捏碎了,他说,“我拒绝婚前性/行/为。”
听在薛乘烨耳朵里那可太舒心了,这跟掰直了腿告诉他前后都没被人占便宜有什么区别。
薛乘烨气也不气了,眉头也不皱了,发了狠了,忘了情了,什么都能让着梁庭隽了,完全豁出去了:“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