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休息了一个星期后,陆卓诚给时絮发了消息。
时絮修修改改转发给了李正,然后就没时絮什么事了。
一天半后,陆卓诚发了消息:“伤了头,消息没公布被压下去了。”
时絮:“好,有朋友知道吗?”
陆卓诚:“过两天有两个朋友会知道。”
时絮心里思考着对策,两个人的话应该够了,不需要做什么,不管处于那个地方的哪一种,作为证人知道一些地点和方式就够了。
时絮这次在家里待的时间长一些,又过了五天才去和李正碰面。
进去之后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时絮垂着眼嘴角压平,肉眼可见的心情一般。
最后还是韩雷按捺不住想质问什么被李正一个眼神制止了。
李正:“什么情况?”
时絮面无表情的说:“你们的人做事这么不干净吗?被他发现了。”
李正皱眉问道:“知道是你做的了?”
时絮撇嘴,“那不至于,只是他很怀疑我,不过没证据。”
李正:“你知道多少?”
时絮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说:“人进医院了,说是头伤到出血,再多我也不清楚。”
韩雷脸上是压不住的戾气,“我的人最后给的消息可没说这。”
时絮的语气也不好了些,“一开始我就说了被发现了,上次那么信誓旦旦,结果没成,现在他更是处处防着我。”
李正伸手拦住两人,“行了!一伙人吵什么吵,小贺,什么情况你说一下吧,那两个人已经没消息了。”
时絮没看李正,扶着额头语气不耐的说:“被他发现了,他故意找人把那两个人引走,估计是想看和我有没有关系,不知道怎么回事头被来了一下,流了不少血,昨天刚醒,没说什么应该就是什么都没查到。”
李正考量着这话的真假,那辆车的车牌号他找人去查了,买家信息被隐藏了,他家里人不知道他搞这些,很多关系没办法随便用,不然这么点事也不至于让他搞不清楚。
李正抽出一份文件袋甩给时絮,说:“没牵扯到你就不用管了,这个你看看吧,过几天的统查细则和标准。”
时絮狐疑的拿起拆开,里面是年底之前的大统查需要注意的细节和没明说的重点,以及可能关乎明年上半年的一些大概计划。
李正瞅了眼时絮的神色,说:“看仔细点吧,这可不能让你带回去,看完我要销毁的。”
时絮看不懂,这方面有很多他没接触过,很多专业词和统称理解起来有点慢,他但还好记性不错,勉强能死记硬背个大概。
时絮边看边应付李正,“这都能弄来,李哥比我想的还厉害。”
韩雷的嗤笑声格外明显。
时絮看得挺久,看完刚还给李正就说要去找小柯。
这种要求李正当然不会拒绝,他巴不得时絮早点堕落。
时絮领着小柯进了门就开始在脑子里一遍遍的过刚看的东西,小柯也不打扰他,自己去浴室解决。
时絮过了两遍,靠在门口说:“对了,今天我不久留。”
小柯:“刚看了东西就急着走没问题吗?”
时絮:“我急切点不很正常。”
小柯一想之前有人也是这样,曹贺又年轻,做出这样的行为再正常不过,便没再劝告。
时絮看着小柯毫不留情的在自己身上又掐又揪的弄出痕迹,然后走到他面前,说:“你喜欢从前面来还是后面来?”
“啊?”时絮被问住了,“什么前面和后面?”
小柯:“做的姿势,正面还是后入?”
时絮歪着头思考着小柯问这句话的意思,明白后伸出双手握住小柯的腰,“正面吧,后面的话还要找姿势,会有点不太好。”
小柯没忍住笑了,他连卖的都不如,曹贺居然对他说假做的姿势会冒犯他。
小柯覆上时絮的手,说:“用力点,正常会留点印子。”
时絮手上使劲的握着。
小柯靠在时絮的身上,说:“你用力吧,我痛觉很低的。”
小柯看着时絮的表情,收起笑,面色惨然不带情绪的说:“你知道?你知道红海。”
时絮松手前捏了捏,说:“应该差不多了吧,又不是打的,没必要太严重的痕迹。”
说罢,时絮偏头在小柯的侧脸处轻点了一下,淡然地说:“我不知道。”
最起码,上一辈子他发现自己痛感降低的时候还不知道他吃的药叫红海。
小柯站直身子从浴室走出去,时絮看着并未阻拦。
身后,小柯已经换上了与平常无异的语气和神态,“床上也留点痕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