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维桢回了房间开始查找纪备的资料。
根据目前查到的资料来看,当年参与的旁支就是纪备。
说是旁支,其实就是某一边细枝末节的人。
纪维桢的母亲纪玉珍也是旁支,情况比纪备好些,但两人并不属于同一支的。
纪玉珍也并不会和其他纪家人广泛联络,纪玉珍身为纪家旁支,不说多富贵,生活上也是还算可以,性子偏柔和,对现有的生活很是满意,也没有再往上爬的想法,因为这样,她义无反顾的和当老师的周敬华结婚。
周敬华不愿意当赘婿,纪玉珍就搬出了父亲家,父亲那边会安排人给纪玉珍打钱让纪玉珍生活好点,但纪玉珍不再经常出席纪家的族宴。
关系并没有闹僵,只是纪玉珍觉得那么多人都不认识去不去无所谓,再加上多有不便还要经营自己的生活。
纪备不一样。
纪家不是传统的家族连带,很多都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只是说有事或者需要帮忙,主家的都能帮就帮。
根据资料来看,纪备身为最细枝末节的那一支,心有不甘又能力有限,在纪家的公司也只能做普通的职员。
当年纪家发现纪玉珍的事情有纪备的手笔后联系了纪备的亲人,凡是知情的都断了关系,不再提供任何资源和钱财,纪备本人由他的父亲亲自执行了纪备祖父制定的家法,之后的资料就断了。
纪维桢自己查到的是纪备死了,早就死了,纪玉珍事件后的第五年跳楼死了。
调查结果摆在面前,纪维桢却不太相信,他不觉得纪备那样的人会突然跳楼。
当年这件事被纪家压了下去,纪备的作案过程和作案动机在纪家的私密记载里,纪维桢拿不到,警方那边那份也被纪老爷子交代过不能随便碰。
纪老爷子觉得族亲相残这件事太过恶劣,不许众人提起。
他本就不是主家人,如果不是纪廷渊收养了他,他连这一步都查不到。
现在他只需要借助李青烈拿到警方那边的案件记录,就可以知道当年详细的具体情况。
从他知晓父母的死不是意外开始查时,他的潜意识就在一直告诉他,他现在所知道的真相是有问题的。
纪维桢看着面前桌子上摆放的资料,对不久后将知晓的结果感到期盼,即使真相本身让人难以接受,纪维桢想知道也必须知道。
“叮——”
纪维桢按下接通。
“纪少爷,时少爷不小心扭到脚了。”
纪维桢思绪回笼,沉郁的表情消失,收回撑在桌上的手快步出去,“怎么回事?”
管家:“时少爷在屋里蹦了一下,没站稳把脚扭了,不严重,但需要请医生来看一下修养几天。”
纪维桢往时絮房间走,“医生喊了吗?”
管家:“已经通知了。”
纪维桢推门进去的时候,时絮躺在床上,受伤那只腿小腿搭在床边,另一种腿搭在这条腿的大腿上。
纪维桢凑近看了下,只是轻微肿胀。
医生来了之后简单看了,关节不松,走路有点疼,休息三到七天就可以正常活动,完全恢复要一到二周。
时絮很是无语,在李正和韩雷那会遇到什么事还说不定呢,有个能跑能跳的身体是基本的,早知道他还不如去冷水里泡着听小说了。
确认没什么大碍后纪维桢回了书房。
后面的几天时絮更是没出过房间,两人一次没见过。
第八天,纪维桢前脚去了公司,时絮后脚去见了李正。
李正看起来精神状态好了不少,时絮刚坐下就听李正问,“要把人给你喊来吗?”
时絮凑近了些,说:“谁?小柯吗?行啊。”
李正皱眉笑道:“用的什么洗发水,一股香味。”
时絮叹气:“家里配备的呗。”
李正喊了小柯过来,说:“唉声叹气的,家里出事了?”
时絮看向李正:“家里没出事,但要是再不出点事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李正勾唇轻笑:“放心,没忘,有消息会通知你的。”
“好。”时絮拉过进门的小柯,把人扯到怀里抱着腰。
时絮从兜里拿出一个盒子丢到小柯怀里,问李正:“对了,之前不是说给你和韩雷送生日礼吗?当时忘记问具体日期了,快说,我准备准备。”
李正:“我俩都是十二月,凑合个日子一起过,那就……十五号吧,折中。”
时絮戏笑:“怎么?省蛋糕钱啊。”
李正:“你的礼物别省就行。”
时絮:“那不会,蛋糕我都买两个。”
李正:“我和韩雷可不吃。“
时絮:“不吃我和小柯吃。”
李正:“来,小柯打开看看,别到时候小贺给我和韩雷的还不如给你的。”
小贺?这个人叫曹贺吗?感觉一点也不像他的名字。
小柯打开,盒子里是一条黄金手链。
李正笑道:“小柯看着更适合戴银的。”
时絮扭头捏了下小柯的脸,说:“什么适合不适合的,金的贵,戴金的。”
小柯低头羞涩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