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絮转过身过去配合着小柯的指示和动作。
小柯躺在时絮身上,问:“你想干什么?”
时絮:“不用把我想的那么善良伟大,私仇而已。”
“找机会让他们看到。”说着小柯张嘴在时絮肩头留下一个牙印。
咬完,小柯准备了两次,确定房间有些味后让时絮又重新把腰间的印子加重了些。
小柯躺在床上,说:“要是着急你可以走了。”
时絮站起身,“行。”
走之前按惯例回了趟房间,里面韩雷已经不在,只有李正一个人。
李正先时絮一步开头,说:“过来坐会。“
时絮过去坐下,心里有些紧张,毕竟没真做,感觉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李正却像是没看出一样,说:“你对家里的东西有什么打算吗?”
时絮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说:“走一步看一步,我回家里的时间不长,又不讨喜,能拿到多少我真没把握。”
李正轻笑,“实在不行跟我们混啊。”
时絮偏头看向他,“跟你们混?我到时候没钱没权你们也让我跟着混吗?”
李正眯着眼打量时絮,“跟着我们混不就有钱了,我是觉得和你合得来才给你提出条后路的。”说着,李正揽上时絮的肩膀,说:“不忍心看你像条败家犬。”
时絮抿紧双唇,道:“我考虑考虑吧,现在不是还行吗,真没办法了你还记得这话就行。”
李正的胳膊使劲带着时絮往他这边偏了偏,将说的话看到时絮肩头的牙印时停下,面色冷淡,“怎么还留下印子了?这种货色给他点好脸色就不知道分寸了。”
时絮伸手摸了摸,把衣服扯好,说:“皮都没破,就当小情趣了,又不碍事。”
李正松开手,架着桌子的脚晃了两下,俯身从桌子下面的暗格里掏出一小包药包,举在时絮面前,问:“知道这是什么吗?”
时絮挑眉,“第一次见面你给我喂得那玩意儿?”
“对。” 李正点头,到了杯酒,把那一小包里面的一点当着时絮的面倒进酒里,拿起酒杯递给时絮,“喝了吧。”
时絮先没接,说:“这个药除了催情还有什么作用?”
李正:“放心,不是那什么,有些轻微的副作用而已。”
时絮耷拉着眼皮,说:“你这是搞古时候养死侍那套呢,不听话就不给解药。”
李正往时絮面前送了送,说:“好好相处,你喝了就和没喝一样,不好好相处我们也是两败俱伤,不过是为我们之间的信任加点联合剂罢了。”
时絮接过,说:“你之前是不是偷摸给我喝过很多次?”
李正坦荡承认,“对呀,只不过之前都是微量,你来的次数不多,又有间隔,随着时间,药效不知不觉就忍过去了,这次多喝点,激发下药性,你体验下效果,以后常来。”
“我实话实说也是表明我的诚意,来了我这就没有好好收场的说法。”
李正撑着头准备欣赏曹贺的犹豫和挣扎,没想到话刚说完,时絮直接一口干了。
时絮不需要犹豫,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时絮看向李正,嘴角勾起一抹笑,“我愿意接受你的诚意,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李正笑了,在时絮面前笑的最不虚伪的一次。
如果不是曹贺不够干净,他现在一定会控制不住的想和时絮大做一场。
曹贺的外表,性格,为人,都是那么的符合他对特殊收藏品的标准,甚至相处之后觉得更甚。
只可惜,他和他父亲一样,痴迷于纯洁。
不过没关系,曹贺喝了这杯酒,就只有进去和待在这里两天路,无论是哪条,最后都会归于他。
什么生意,什么后路,曹贺太惹眼了,还是当货品的好,他得不到,但是他可以欣赏各种各样的曹贺。
只要……再添一把火,把曹贺的首选断掉。
李正愉悦的打开一旁的展示柜,一排排扫过,挑了一瓶小时候喜欢的拿出来,给自己和曹贺倒了并不符合规矩的满满一杯。
时絮这才知道房间里还有这样的柜子。
酒杯里的酒倒得太满,时絮拿不了,低头就着杯口嘬了一口。
嘬时有声音,李正却并不觉得曹贺这样的做法有问题,他没见过满杯的任何东西,遇到韩雷后才见到溢出来的酒。
此后,李正来这喝酒有时会倒得满满的,那几件收藏品面对他倒的满杯,要么舔,要么跪下小心的喝一口,那些人怕他,但曹贺这样无所顾忌的才是他想看到的。
时絮端起酒杯自顾自的凑过去碰了下李正的杯子,李正的手被刚刚那下溅到了暗红的液体,他看着曹贺大口喝着的姿态,也举起酒杯大口喝着。
虎口处暗红的酒顺着手心流到地上。
他很期待和曹贺的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