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群人知道这两个人的本事,不敢轻易上前。于是便在外面团团围住。
决明守着庙门,透过门缝警惕的看着外面,岳霄给方青涯运完功,也凑到窗户处看着外面。
岳霄道,“再这样下去不行了,太拖延时间了。”
决明快速道,“我带着他去乐安,你去京城。否则免谈。”
岳霄道,“你见了何鸿安大人,提我的名字。”
决明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
岳霄道,“你若是说的是真的,你必然十万火急,着急搬救兵回去。我不知你真假,自然不如你着急。因此咱俩若是一人低头,只可能是你低头。除非你说的是假的。”
决明被他这一番话说的顿时哑口无言。
岳霄道,“别浪费时间了。晚一秒,你的沈大人他们就更危险一分,现在不是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
决明点头,“好,你有本事。”
说着,便随手提起来旁边一捧稻草,系在身后。
“你做什么?”
决明道,“你见了秦府姑姑,提我的名字。记得,若是这位没救活,或者是误了沈大人那边,我天涯海角也能找得到你。”
说罢,抢身出去,靴点松林,在月下一道去了。
与此同时,数十个黑衣人在月下径直追着决明一道去了。
岳霄才知决明这是替自己引开救兵,刚要上前半步,只是决明已经跑远了。
这时候兵分两路才是最正确的决定,岳霄又望了望决明离开的方向,抿了抿唇,背着方青涯,从小路下山了。
*
几日后。
“你怎么来了?”
京城府邸内,一个中年男子神色仓惶,“不是说好了,不能来我府邸中找我么?”
黑衣人道,“既然来了,便是有要紧事。从庐阳逃出来的那个秦家小子,我们没有拦住。”
“没拦住?”中年男子走进蜡烛亮光处,烛火照亮他的模样,分明是姚佐甫,“这一路上,我爹和我能够调用的人马全部都调用了,再加上你们赤炼教的人。这么多人,硬生生没拦住?”
“他没去乐安。”
姚佐甫着急道,“没去乐安?那他去哪了?”
“我的人一路跟着他,发现他绕过乐安北上了。”黑衣人道,“看方向,应该是改来京城了。”
“来京城了?”姚佐甫顿时慌了起来,“什么时候的消息?现在人到哪了?”
“不过这已经是一天前的消息了。恐怕他现在不日便能抵京。赤炼教的人进不了京郊,故而来找姚侍郎商议。只担心京城中有什么秦家的故交,叫我们家主吩咐的事情落了空。”
“落了空,落了空。”姚佐甫急的走来走去,“你们落了空,我们姚家可是担了灭九族的风险。怎么就突然往京城来了。”
说着,转过身来问,“那小子功夫如何?”
“再好的功夫,昼夜不停,从湖广一直闯到京城来,还背着个人,想必也是强弩之末了。”黑衣人道,“这一路上,我们追着他打,自然不占主动。姚侍郎若是能守住京城外围,与我们里外夹击,自然好解决一些。”
“好。好。”姚佐甫道,“我这就安排上人。你们那边的人也要上,全上。”
黑衣人道,“那是自然。”
“对了,庐阳情况怎么样?湖广巡抚灾情的奏折已经递上来了,明日内阁便要拟定了。我们可是替你们把卢王的死讯瞒下来了。”
“纵然出了些小差错,但是卢王与庐阳城一起葬身水灾,自是不会变的。”黑衣人道,“等到秋分将至,万物肃杀之时,便是秘法出世之日。到时候,逆生死、转乾坤,或是长生不老,一切不在话下。只是一点,现在秘法未出,万万不可出事。”
姚佐甫咬了咬牙,“锦衣卫那边我调不动,但是兵马司和巡捕营都有人,我这就安排。”
黑衣人点点头。
“对了,还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
“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