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他还是快回去吧。跪了这么久,连头又晕起来了。
刚站起来,谢晏之才意识到自己心跳加快不少。是站起来的太急了吗?他摸了摸面颊,被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烫?难道是因为先前还没有养好,这一趟出来风寒了么?
呼吸变得急促,谢晏之在蒲团上慢慢坐下,一点点调理,却发现不仅没有效果,心底还生起了一丝渴望。
这是怎么回事?谢晏之无措地攥着衣领。他掩上庙门,将蒲团移到墙边,靠在墙上喘着气。
……是那杯茶吗?甜丝丝的,是下了药吧?
谢晏之低低地呜咽一声,竭力将脑中香艳的画面挥去。
不,这太糟了……
庙门被人推开,来人几乎是一下子就看到了墙边的谢晏之。庙门重新合上,那人朝谢晏之走来。
谢晏之抬起头:“……涉川。”他喃喃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晚了。”陈渡蹲下身,想要查看谢晏之的状况。
谢晏之身体比意识更迫切地缠上了陈渡,比平常高出些许的体温是那样温暖,一时间陈渡竟有了片刻沉沦。
“涉川,我好热……”谢晏之依在陈渡怀里,额头抵着陈渡的肩,“帮帮我……”
陈渡没有说话,他褪下谢晏之的外袍。谢晏之抬眼望着他,眼里是无边的迷离,还有连谢晏之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魅惑。
外袍被褪去让谢晏之终于感觉到了一点凉意,他像是沙漠中将要渴死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一般,手指搭上腰带,胡乱拉扯几下,里衣也散开了,松松垮垮地搭在他身上,似乎只需要陈渡轻轻一碰,就可以得到谢晏之全部的□□。
真是个天生勾引人的主。
……
谢晏之身体还在剧烈地起伏着,慢慢坐起来,随意捡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像是想要自欺欺人似地挡住欢XXXXXXXXXXXX好的痕迹,但依旧露了大半在外面。
“涉川——”他坐在蒲团上,拖长了尾音。
“就当没有发生过吧。”陈渡也捡了两件披上,“只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