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前排坐的两位女修捏着帕子擦眼泪。“这故事实在是催人泪下,他们本来是两情相悦结果却阴阳相隔,实在是可惜……”
陈鸢有点慌了。
“哎,你们别哭啊”
他急得团团转,沈霖坐在外层,看着他恨不得自己上前去给人擦眼泪的架势,周身气势陡然一冷。
“我给你们重新讲一个好的故事,你们别哭了成不”
那两女修眼睛边哭得红肿,用帕子遮了一半脸露出那双泛红的杏眼。
“什么故事?”
陈鸢说道:“以前……”
他只觉得突然身子一轻,像是飘了起来,后颈的位置像是被野兽死死咬住紧接着就是一股猛力,让他飞速后退撞到了一堵肉墙上。
撞得他后背生疼,他悬在半空四肢挣扎了一阵。
“沈霖!你干什么?”
沈霖面若寒霜,眼皮下压时一双眼睛又窄又利,几乎快要划破夜色。
“明日还要早起,还胡闹什么?”
此话一出,围坐一团的弟子脸色骤变,顿时如鸟兽般四散。
陈鸢双手抱臂对于沈霖的莫名其妙很是不爽。
“你到底在干什么?明明都好好的”
“快放开我”
他以这个姿势非常不舒服。
沈霖就这样提着他进了屋子,随手抛出一个隔音结界,房门紧闭他将陈鸢扔到床上去。
“摔死我了,你轻点”
陈鸢揉了揉屁股。
看着眼前的沈霖抱怨道:“你这人简直就是无理取闹,毫无根据”说不对就不对了,简直比六月的天气更善变。
沈霖声音低沉。
“陈鸢,不要去招惹宗门的女弟子”
陈鸢说道:“哪里有招惹,就是她们看我是凡人,怕我割稻米被蚊虫咬伤,送了我一个驱蚊的香囊所以我讲个故事回报她们”
“怎么了这也不可以,你没听说过人要互帮互助吗?”
他说着还气愤的将香囊拿出来一巴掌拍到桌子上。
沈霖坐在对面目光沉沉,只是手指一动,那香囊便径直飞到了他的手里,陈鸢见了想要去抢回来,可沈霖哪里能让他如愿。
陈鸢扑到他身上。
“那是送给我的,就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抢我的东西,沈霖你简直不讲道理”
沈霖将手中的香囊举得更高,冷冷说道:“驱蚊药包,宗门资源怎么会是你的”
陈鸢压根没注意到自己几乎是全压在沈霖的身上。
“这算什么狗屁宗门资源”
陈鸢乱动乱爬,沈霖一只手压住他的腰让他紧贴在自己身上,陈鸢受桎梏怎么可能就此顺从,拼命的扑棱翅膀。
他的衣领被蹭开,敞开点缝隙,露出来的皮肉并不多可以沈霖的位置低头一看便能一览无限春光。
罂粟生在这具细皮软肉的白皙□□上,随着主人的晃动大咧咧的在沈霖的面前勾引。
居然是粉的。
沈霖走了片刻神,让陈鸢抓住时机,一把抢过香囊塞进怀里就要跑。
“拿出来”
陈鸢头晃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要”
“有本事你自己来拿啊”
他抬起下巴,双手护得死紧,沈霖有洁癖他可是才吃了烤肉还出了一身汗,凑近点都可以闻到味道。
香囊都已经贴着他的胸口皮肉,要是动手,肯定会碰到他的胸口,这会还有层未干的汗呢,他就不相信沈霖还能真伸手去抢不成。
他表情势在必得貌似吃定了沈霖不会那样做。
谁料下一秒沈霖真的动手起来,将他的两只手压在头顶,空的一只手从领口伸进去,陈鸢见他的架势有点慌乱,挣扎起踢起脚有好几脚都真踢在沈霖的身上。
沈霖的手指泛着点凉意,激得陈鸢浑身发颤。
他大叫起来。“你放开我”
“沈霖……”
“唔”
陈鸢挣扎的动作实在激烈,沈霖的手指不可避免的擦过他的胸口。
他挺胸身子绷紧。
一阵酥麻顺着他的脊柱麻到尾,
因为情绪激动他的脸和脖子发红,眼角泛红。
他险些哭出来,实在是太奇怪了,他压根不知道别人碰他的身体他会变得这样古怪,平日里自己洗澡哪儿没摸过。
为什么沈霖只是不小心擦到他一点胸口他就变得这么奇怪。
他不肯表露,倔强的将头偏到一侧,只留半张脸。
沈霖盯着他露出来涨红的脖颈,手中的触感还没有完全消散,陈鸢浑身脏兮兮的带着汗液,跟他养得那只摇头摆尾的狗崽子没什么区别,那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你。
自以为很有气势,实际上连牙都没有长到可以咬破血肉的地步。
汗渍,有点混乱的不算好闻的气味,明明往日他是最讨厌这些,可方才摸到手里的柔软带着汗热烘得他的心尖发颤。
很奇怪的触感和感受,但沈霖并不讨厌。
他没有再多停留将香囊拿了出来,将陈鸢放开。
“没收”
陈鸢得了自由坐起来,他咬牙切齿十分恨恨。
怒骂道:“沈霖你简直就是卑鄙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