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女修忙着割稻米,对于闻人笑的话有一搭没一搭的接。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搭伴,劳作了一天后,陈鸢的精神居然比第一的好。
晚上吃完饭食,大家围坐在一块消食。
不免的有人问起陈鸢。
陈鸢并不怯场,大大方方的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陈鸢,来自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今年十七”
“正好人多,咱们来玩个游戏,狼人杀”
有人好奇。
“这是什么游戏?”
陈鸢说道:“这里面有好几种身份,你们可以扮演,天黑的时候你们全部人需要闭眼,然后被叫到身份的人物睁眼,每个人物拥有不同的能力”
“可以杀人,救人,还能预知,然后每个人……”陈鸢讲得口干舌燥,一旁递过来一碗清水,他道谢然后连人都没看,就仰头喝完。
“好了,大家先试试”
陈鸢讲的游戏前所未有,听着还挺有意思的。
两局之后大家就都基本熟悉了这个游戏。
游戏开始变得激烈起来。
“是我救的你,我是好人”
“是撒谎,分明是我救的人”
“等一下,我们先理一下……”
沈霖原本在一旁坐着,陈鸢玩完两轮见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儿烤肉,脚下趴的是团子和小黑,这两只现在居然都喜欢围着沈霖,陈鸢拽着他说道:“你跟我们一起玩”
沈霖的性格不亲近人,这一行人见过沈霖的屈指可数,大部分还是听的传闻,只是知道这位师叔性情高傲冷漠,一贯独来独往。
他们不敢主动上前搭话。
这几日沈霖都跟他们一同下田,那股疏离少了许多可还是不敢说要拉着他一块玩。
这个看起来比霖师叔年纪还小的凡人却是对沈霖支使得很习惯,语气上没什么敬畏,肢体动作直接甚至理所当然。
“你坐这里”
“下一局加入一个新角色”
沈霖的神色也没有任何异常,他刚刚喂了两只崽子,手上沾了点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我不是很会”
陈鸢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没事,我先带你一回”
他的胳膊搂在沈霖的肩膀上。
“很容易的,你这么聪明肯定一玩就会”
霖师叔也没有传闻中的爱洁和不近人情嘛,在场的弟子看了两人的相处,这不是挺平易近人。
“来来……快开一局,大家确认好自己的身份牌”
半空中白光闪过,一点开就是身份牌。
修仙的好处,倒是不必费劲弄一套身份牌,直接手捏施个法就好。
“好了吗?要开始了,天黑了请闭眼”
沈霖很快就掌握了游戏规则,并且说起话来面不红心不跳,第一局就赢了。
下面几局都很顺利的赢了。
“输了的人要烤肉,愿赌服输快去吧”
这些夜宵,陈鸢与十三说了晚间弄些烤肉,他就背着剑去后山上猎杀了些野物。
为了吃烤肉,陈鸢的晚饭都少用了一半。
“好香,好了吃吧”
两三天的时间足够一群年龄相当的少年混熟了。
陈鸢样貌好,性格说话都讨喜,又总是会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带他们玩一些前所未闻的游戏,几日的时间就混得不错。
“鸢哥,快些我给你占了位置……”
其中的两三个女弟子都找陈鸢好几回,红着脸送了些丹药和灵草。
“陈鸢”
沈霖带队下田下得早,陈鸢总体来说就是个凑数的,去不去都随他的心意。
十三一早走的时候就跟他说过。
“哥,你要是累就不去,我自己一个速度也很快的,他们都割不过我”
陈鸢早饭塞了两个肉包子进肚,刚刚擦干净嘴巴,就听到有人小声的唤他。
他看见门口有两位年轻女修,看着模样挺小,巴掌大的脸蛋上大大的杏眼,圆溜溜亮晶晶的。
“陈鸢少侠,这个送给你”
是一个小香囊。
“这里面装了避蚊虫的灵草,下田就不会痒了”
陈鸢笑了起来。
“谢谢你们”
少年人笑起来灿烂又耀眼。
两个女修登时脸红,眼神躲闪起来慌慌张张的,她们是借口折回来的,方才人太多哪里敢送。“不客气”
“我们先走了,晚上你再讲故事的时候我们再坐前面”
陈鸢答应下来。
“好啊”
自从知道镇上酒楼新出的话本是陈鸢写的后,就总有人缠着他要他讲后面的故事,给他塞灵丹和灵药。
不过两日就收了一大堆。
酒楼的那个后续没出完他肯定不能提前泄露,就跟他们讲了另外的故事。
“然后呢然后呢?”
陈鸢看着他们盯着自己全神贯注,清了清嗓子继续讲了下来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