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不可再这样”
陈鸢懒得跟他争辩,糊弄说道:“嗯”
他在沈霖面前转了一圈,让他给自己施法变了一面镜子出来,对着镜子照了半天,穿上法衣怎么感觉整个人都蒙上一层不一样的光辉。
他将玉冠捡起来重新束发戴上,沾沾自喜地欣赏。
“哇塞,陈鸢你真是帅爆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你还帅的了”
沈霖在一旁默默看在眼里,虽然是没有笑可眼底的神情软和不少。
两人出发的时候还是半夜。
沈霖站在床边将陈鸢毫不留情地摇醒,对他说:“出发了”
陈鸢啊了一声,转了身迷迷糊糊看了一眼外面倒进被子里,声音发闷。
“天都还没有亮”
沈霖说道:“必须要走了”
陈鸢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扒在床上撕都撕不下来。
他眼皮都睁不开,脑子里也全是浆糊。
抓着沈霖的袖子稀里糊涂的说:“你背我……我走不了……背我”
他只觉得沈霖一静,随后再没有人再叫自己,那点薄弱的意识一头扎进黑暗。
等他醒了时,是觉得自己在摇摇晃晃的,再一偏头就扎进了沈霖的乌发里靠近脖颈有股淡淡的冷香。
他揉了揉眼睛,发现沈霖居然真背着自己,心下略惊不过更多的是喜。
叫他沈霖再是男主,还不是得背他。
晃了晃腿,沈霖说道:“醒了?”
他将陈鸢放了下来,陈鸢伸了个懒腰。
对着沈霖的肩膀拍了拍。
“小霖啊……不错不错,继续努力”
沈霖眉峰微蹙似是不解,可陈鸢哪里有解答的义务,直接双手一抄往身后一背。
发布施令似的说道:“走吧,小霖啊”
沈霖在他身后提醒。
“是这边”
陈鸢转过去看了看,又大摇大摆的转了方向。
“话说上节”
“降真草,灵玉芝原本是上古的流传下来的灵草,由于种植养培方法苛刻,在七百年前的一场兽潮中几乎是损毁殆尽”
“两百年前最后的两株出现在玉灵谷中”
“玉灵谷属凡人帝王地界,修真界千万年前与凡人帝王签订过契约,修仙者不能随意对契约中划为界限的凡人随意出手,否则就得受其天谴”
“一百年前呐,修真界的临近飞升成神的一位尊者,性情桀骜听闻此传言……哎……是那个一百个不信”
“于是呢他就只身提着一把剑,拎着一壶酒,闯着药王谷来”
“非要将那两位灵药摘走”
“谷主怎么能允,当即要将人赶走,仙尊取药不成,喝多了酒大发雷霆强闯谷中药园,将两株灵药挖出来”
“哎……谷主拼死相护,那修仙者大怒,挥剑而下就在谷主要登时毙命丧命于此时,天空一阵巨响”
“没错,就是天谴……雷劫降至,而且只劈那修仙者,当时劈了三天三夜,谷中的药田都毁了大半,那位修仙者抵死相抗,什么护身法宝都祭了出来还是身死道消”
“从此之后,药王谷就再没有修仙者敢乱来”
二楼陈鸢听了说书,情节有夸大的成分不过还是真事。
“那我们只能向这谷主求药了”
“可是听这缘由,怕是谷主不肯将灵药轻易交与我们”
沈霖沉声说道:“再仔细打听一番总能寻到突破口”
陈鸢说道:“我要是能给你说一个突破口,我之前找你借的银子能一笔勾销吗?”
沈霖看着说道:“什么突破口?”
陈鸢说道:“这谷主有个孩子,还是个独生苗,被这谷中的山精妖兽抓去,他要寻修仙者将他这个独子救回来”
谷中是有位化神期的大能坐镇,可这样的事他是不会插手,除非关系到玉灵谷的存活灭亡。
沈霖说道:“你知道在哪儿?”
陈鸢双手抱着胳膊说道:“当然,你就说能不能抵消?”
他老是欠银子,都不知道欠了多少,刚好换点好处。
沈霖说道:“成交”
陈鸢说道:“后面我再想起来什么,就免费告诉你”
沈霖说道:“那还是多谢你”
陈鸢哎呀一声摆摆手“没事没事”
玉灵谷说是谷,其实内里高楼酒馆,城河高墙一样不少跟京都没什么两样。
阁楼商铺外都支着幌子,酒铺外旗帘迎风飘卷。
街边小摊贩贩卖着的糕点包子热粥,散发出阵阵勾人香气,车马人流络绎不绝叫卖声不绝于耳。
“李府”陈鸢嘴里还咬着半个桃子。
说起话来声音含糊。
“就是这里了”
沈霖抬头看了一眼,他的手里还有刚揭下来的榜单。
朱红色大门紧闭,两人敲了两回门。
里头才姗姗来迟。
门房只探出半个脑袋来。
“你们是做什么的?”
沈霖说道:“揭榜的”
他将那榜单递过去,门房将门更打开了些,仔细将两人看了“你们是修仙者?敢问仙尊是何修为?”
门房声音恭敬了些。
“是老爷的意思,要是金丹以下的就不必来了”
“此次危险,怕是有陨落的风险,尊者仔细考虑清楚”
金丹以下的居然都不要,陈鸢略有点心惊,他记不清楚沈霖到这里时是什么修为,按理说这时候遇到的妖兽级别应当没有很高。
宗门弟子中十人中能有一人结丹就是很不错。
筑基后当时觉得千难万难到金丹,遇到金丹修士只能退避三舍。
到这儿怎么还只是个进门的门槛。
怎么感觉这回要比书里写得要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