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霖拿出一枚玉牌。
“此物拿给主事的看,他就知道了”
门房不敢耽搁。
将两人领进了偏房中,请坐倒茶
“两位尊者先稍坐歇息”
说罢就一溜烟的跑了,没过一会以为管事模样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的正是那枚玉牌。
“尊者……”
他进来先是一拜。
“仙尊,老爷外出未归,只要一个时辰就能回府,到时候必然亲自接见尊者”
沈霖说道:“知道了”
管事的让人再重新上茶,这回的茶水便是灵茶,喝一口通体舒畅耳清目明。
管事的男人说道:“不知道两位尊者修的是何道”
陈鸢举手回答:“他是剑修”
管事的眼睛一亮剑修。
修仙一途为道不同,同样的境界剑修总是要占尽先机,且攻击力最为强悍。
例如同一金丹期的两位修仙者比试,炼丹和剑修势必是后者胜。
因为后者自修行起需要晋升的契机往往都是在一次次决斗比试中获得的。
管事态度更为恭敬,他看向陈鸢。
“这位仙尊是……”
陈鸢坦然道:“哦,我不是修仙者”
管家乃是筑基期,方才就感受到陈鸢似乎丝毫没有灵力,但行事谨慎并没有冒然,万一是他自己境界太低看不透,得罪了人到时候就不好。
救回少爷的几率就更少。
见人坦然处之,心下略怔。
陈鸢对着他笑了笑说道:“但我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对你们要找的人十分有用哦”
管事脸色一变。
他们发出去的消息中可一字没有提他们是要找人,眼前的小公子却是一语道破绝非一般人。
李府的老爷在一刻钟后回的府,陈鸢和沈霖被通知到前厅里等候。
他们去的时候已经有人落座。
沈霖和陈鸢一进去就有人将目光投过来,沈霖只是略扫一眼就垂下眼睫。
陈鸢则跟在沈霖的身后大摇大摆。
他刚踏进去就觉得周身寒凉,毛骨悚然走在前面的沈霖停了半步,陈鸢不小心撞到他肩膀上。
猛的那点寒意全然消失。
他捂住鼻子揉了揉,还未叫唤就听到一声闷哼。
左手边上的一位修仙者口中溢血,眼神怨恨地死死盯着陈鸢。
在触及到沈霖时飞速移走。
陈鸢快步走了两下,拽住沈霖的袖子,用传音符说道:“方才是不是有人用神识?”
两人择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
沈霖听出他语气的兴奋平淡说道:“神识攻击,若是真被他成功,以你的身躯只会心智魂魄受损成为一个傻子,或者爆体而亡”
陈鸢将他袖子扯得更紧。
大喊大叫:“啊,方才要不是你救我,我就挂了”
“真可怕,我又不认识他,他为什么要害我?”
陈鸢说道:“这也太可怕了,这就开始了,沈霖你可得保护我”
他语气恹恹。
“总有刁民想害朕”
要沈霖一定要保护他的话陈鸢没少说,只是以前总是得不到回应,或者沈霖会说待解了血契虫,他先结果了他此类歹毒言辞。
今日却是一顿,然后说道:“好”
“无论何时跟紧我”
陈鸢一怔,心中顿时得意洋洋,哈哈哈再怎么是男主牛气冲天眼高于顶的还不是被他给拿下做小弟了。
他想了一圈觉得以前沈霖对他的糖衣炮弹并不是没有动摇,只是会装得很,此刻不就露馅了。
小弟的主动示好,大哥肯定得接下。
于是陈鸢伸手拍了拍沈霖的肩膀,说道:“沈霖,这个世界上你最好了,最厉害”
沈霖眼睫微垂。
一翻试探里头的人却是都看在眼里,沈霖将境界收敛只留在刚刚突破金丹的阶段。
“久等各位”
李府老爷前后脚进来,身后还带着一位年轻的少女。
一看是金丹中期。
在场内基本都是金丹,金丹初期的一共两位,中期四位,后期只有一位。
是一位安安静静坐在一角的中年妇人,端庄容貌不说冠绝,但能看得出年轻时颜色不差。
端着茶一下一下喝着茶,十分淡然像是就在自己家后院普通喝茶一般。
李府老爷看起已经年近半百,头发花白脸上的皮肉松垮。
眼神却还是炯炯有神。
“各位尊者都是听到消息赶过来的,话不多说,老夫就简单说一下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是寻回我的独子,李渊”
站立在李府老爷身侧的管事立马拿着画像上前,让各位看清楚。
李府老爷是老来得子,对这孩子万般珍重,这几日辗转反侧寻人已见其疲惫。
“三日前他出府在金池裂边被妖兽掳走,现在已经是第七日了”
“他的本命灵牌虽然没有碎可光芒却是黯淡了不少”
“所以要尽快将其救出来”
这时候有修仙者问道:“玉灵谷的灵药难求,这次居然愿意拿出来做报酬,想必妖兽的等级怕是不低”
李府老爷咳嗽了两声,听起来已经病了不是一两日。
苍老的声音沙哑。
“是的,你猜的不错。”
“途中派人去查探过,发现过两头成年雷翼虎”
听到这话众人神情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