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热气从脖子直冒到头顶,耳根都红了一片。
丢脸死了。
秦父这时又唤她,她连忙应声对着陈鸢说:“陈少侠先吃饭吧”
说完提着裙摆小跑去了。
陈鸢晃了晃头“不行,不行,她可是女主,沈霖的未来女朋友加妻子”
他怎么能……。
陈鸢在屋子里用木盆洗了把脸,等待脸上的热度下去点才出去,沈霖看着他坐下,眼神微不可察的在他的脸上打量了一下。
“洗脸了?”
陈鸢有点被抓包的心虚,他眨了一下眼睛。
端起碗来扒拉饭。
“你怎么知道?”
沈霖指了指他的眉毛说道:“有水没擦掉”
陈鸢用手背抹了,果然有水,秦蓁坐在他的对面,秦父坐在他的旁边。
关心他是不是热。
要不要待会洗个澡。
陈鸢胡乱的点点头说想洗个澡,沈霖没有细究端起碗,姿态端正的慢慢吃起饭来。
秦蓁眼神不经意的扫过沈霖身上,很快就低下眼去。
秦父热情的招待他们,还倒了酒。
陈鸢压根不敢看秦蓁,又觉得自己右手边坐着的沈霖,像是一座精密的电子仪器探测机,自己生出来的这么点不可言说的心思会随时被他知晓。
一时间东想西想,伸手就想要夹菜。
沈霖突然说道:“袖子”
陈鸢夹菜时没注意到袖子差点扫进菜里。
被沈霖的猛然出生声,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碰掉桌椅发出一阵响动,引得三人齐齐盯住他。
沈霖看了他一会,重复说道:“袖子”
陈鸢啊了几声,反应过来收回去手。
“对不起,对不起……”
沈霖见他的反应有点不解,抿了抿唇低声问他:“你怎么了?”
陈鸢僵硬的笑了笑说道:“没事,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情,好得很”
人在紧张的时候就会很忙,陈鸢抓去酒碗就往嘴里喝。
一口下去,辛辣直烧喉咙,他呛咳了几声。
眼泪都咳掉两滴。
秦蓁站了起来,有点着急,端了碗清水过来。
“陈少侠喝点白水,这酒太烈了,喝急了就是这样,家里没有好的酒了,你要是喝不惯就别强撑着喝了”
秦父也连连说是。
陈鸢摇摇头说道:“酒挺好的,就是我自己不太能喝,方才喝急了,没事……没事”
他伸手接过秦蓁手里端着的白开水,手指不经意间碰到秦蓁的手指。
沈霖正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陈鸢不敢看沈霖的眼神。
怎么感觉有点抓奸的意味,陈鸢被脑子里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咕嘟咕嘟几下将白水灌了下去。
喉咙里火烧一样的酒意缓和了些。
他夹了两筷子的菜塞进嘴里。
连忙夸赞:“这菜烧得真好吃”
秦父笑:“好吃就多吃点。”
秦蓁不知道为什么笑了两下,陈鸢正好看见她笑意盈盈的双眸,看见陈鸢看她,她略颔首嘴唇弯了弯。
陈鸢心脏咚咚的直跳。
他飞快的垂下眼,直扒拉饭进嘴。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喝了酒的缘故,一晚上陈鸢的心就没停过,躺在榻上时翻来覆去的被吵得睡不着。
他伸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皮肉下正生机勃勃跳动的心脏。
不可取,不可取,那是女主。
以后是沈霖的女人,他怎么能跟男主抢人,到时候不得被打得落地成盒。
可这里的事情好像没有完全按照书里写的发生,比如他,书里完全没出现过的异世之人,再比如沈霖的修为,现在莫名其妙没了。
血契虫。
他翻过身,面对着墙壁。
事情也不一定会按照书里写的完全发展。
书里的话沈霖可不是只有秦蓁一个道侣,只是秦蓁是陪伴他最久的,对于这位道侣,沈霖其实并没有多少喜欢。
而是更喜欢一位性格活泼的宗门之女,谢迢迢。
书里对感情戏的描写着墨不多。
但谢迢迢占去了这并不多的感情线百分之八十的墨水。
陈鸢对于拥有多位红颜知己自然是艳羡的。
当时看文时代入的还是男主视角。
哪个男的不想一堆美女围着关心,争着抢着做老婆,天天换着花样的左拥右抱。
沈霖对秦蓁没感情,只是一直陪伴加上秦蓁主动出击,书中沈霖拒绝了秦蓁三次,第四次两人危难中携手渡过。
沈霖的心防松动,点头应了秦蓁的话,不然两人压根没有后续。
这时候两人又还没有开展,沈霖连对方的脸看清楚没有都存疑,
陈鸢心头两个小人打架,一个说,他们只见了一面,秦蓁估计还没有对沈霖有想法,自己顶多就是拦截这段算不上圆满爱情的拦路石。
结束两人的痛苦,成全三个人的幸福。
另一个跳起来大骂。
你这是什么撬兄弟墙角,沈霖不知道,秦蓁不知道,可你自己摸着自己的良心来说真的对得起兄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