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鸢重复:“秦蓁”
是了好像女主是这么个名字,陈鸢将她搀扶了起来,秦蓁摔倒时扭伤了脚,这会已经肿得很高,稍微移动就疼得冷汗直流。
秦蓁咬着牙没发出声。
她原本是山下村子里的村民,今年干旱粮食收成不好,家中的吃食有限,附近一点的山头早早连野草都被挖干净,她只能铤而走险的到这山上来。
原只是怕山中的野兽,没想到她运气不好,遇上了一伙山匪。
叫人差点拖进去做了压寨夫人,不知道要怎么折磨她。
她说道:“今日实在感谢两位,不知道两位少侠要去哪儿,家中略备薄酒答谢二位”
“不知道两位方不方便”
陈鸢赶紧答:“方便,方便”
“我们正好要下去,要经过你们村子,你现在受了伤一个人走回去我们不放心,就送你回去好了”
女子盈盈一拜:“那就多谢二位了”
秦蓁在前面走得一瘸一拐的,陈鸢拐了一下沈霖,塞到他手中一张符箓。
“冰镇符箓”
“你去给她冰敷一下,让她好领着我们快点,现在天都要暗了”
沈霖看着他说道:“你为什么不去?”
陈鸢说道:“我用这个把握不好度,万一给人整条腿冻住了怎么办?”
沈霖捏着符箓,上前叫住了她。
略一弯腰,将符箓贴到秦蓁的脚腕上高高肿起的位置。
秦蓁果然好受许多。
她小声的对沈霖道谢。
“多谢”
沈霖没什么反应,陈鸢在一旁看着有点无语,这样的人居然有媳妇儿真是老天硬塞给他的。
这不用钢筋栓的红线,两人怕是绕个八辈子的圈都走不到一起。
秦蓁的脸上沾了脏污,只能大致看出她的年纪应该不是很大,别的什么看不出来。
三人同路慢慢下了山,秦蓁的速度很慢,陈鸢悄摸提议让沈霖背他,可沈霖不肯,没办法陈鸢自个走都够呛,别说背个人。
磨磨蹭蹭的到了天黑才到了秦蓁家。
秦蓁家里只有她和父亲两人相依为命,母亲早在秦蓁三岁时就病逝。
秦蓁爹见到秦蓁回来脸上是遮掩不住的高兴。
“小蓁,可要把爹急死了”
秦父已经头发花白,脊背微微佝偻,秦蓁见了秦父先是抑制不住的哭起来,沈霖和陈鸢等了好一会,两父女才说完话。
秦父出来招待他们。
“小女此次危险还是多谢两位,家中没什么拿出手的,这些还请收下”
秦父苍老满是皱纹皲裂的手拿出一块红布,颤颤巍巍的打开来。
里面显然是攒了许久的银钱,有几粒碎银。
要塞给两人,不过到底是没有收。
沈霖说道:“住宿和膳食,就相抵了”
秦父显然不觉得不够,不过争执下去没有结果,他先请了两人进屋坐,自己急急忙忙去厨房里烧火做饭。
将屋里的好吃食全拿了出来。
甚至从院子里的树下挖了一坛酒出来。
酒水泛着点黄,桌子上切了肉,炖了鸡,还烧了盘笋子四五个菜。
秦父在院子里喊秦蓁,秦蓁身上脏衣服都半湿不干的去屋子里换洗。
“丫头出来端个菜,吃饭了”
秦蓁在屋子里应声。
却是听见门咔哒一声,秦蓁在屋子里敲门。
“爹,门卡住了打不开”
“你开一下”
陈鸢离得近,立马站起说:“我去开”
小跑几步,看见门口门栓的位置松动,斜着卡过去将门抵住了。
门被秦蓁弄出声响,她试图打开门。
陈鸢扬声道:“秦姑娘,是外面卡住了,你别弄了,我来打开”
里面的动静停下,秦蓁的声音有点低。
“好”
陈鸢顺利的打开门,将门推开准备让秦蓁出来吃饭。
“开了开了”陈鸢的话尾音断在喉咙里。
一张清水出芙蓉的脸蛋陡然闯进他的视线。
秦蓁洗干净脸蛋换了身干净的衣物,因为热气熏蒸白皙的脸蛋,脸颊上飞了两团红晕,一双眼睛水亮亮,睫毛沾湿了显得更加乖顺无辜。
一头乌黑亮丽的墨发被发带简单束起。
小巧挺立的鼻子,花瓣似的唇瓣。
明眸皓齿,陈鸢登时看呆了。
他只是个十六七岁正值青春期的少年,对待异性本身就存在着好奇,秦蓁生得出奇的好。
而且完全是陈鸢心目中女神的长相。
他就喜欢这种长得很大方漂亮的长相,他只记得书里写女主是很漂亮,但远没有这样来的冲击力大,一时间间喉咙里连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秦蓁见是他,对他礼貌的笑了笑。
轻声道:“多谢”
陈鸢结结巴巴说道:“不……客……气”
等了一会两人都没动,秦蓁先开了口。
“不吃饭吗?”
“噢噢,吃……吃”
陈鸢回过神,连忙退开因为退得急,还不小心后背撞到了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