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赶紧追着问道,沈霖把你真当兄弟了嘛,这一路来不是眼睛不是鼻子的,就现在稍微给了点好眼色,算什么兄弟。
你把人家当兄弟,说不定血契虫一解除就将你一脚踹得八百米远。
再说了,本来就不幸福的爱情就应当及时止损。
第二天陈鸢顶着一对黑眼圈吃的早饭。
秦蓁的气色已经恢复很多。
缓了过来,见到陈鸢神色恹恹关切了两句。
“陈少侠没睡好?”
陈鸢没敢看她的眼睛,胡乱的点了点头,秦蓁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对不住,家中简陋,劳二位担待了”
“没有没有,没有简陋挺好的”
陈鸢在青山村睡不惯,睡了一段时日居然习惯许多,再睡这样的农村土炕,也不觉得硌得慌。
“我睡不好,不是因为床,是我自己想东西想得时间久了,跟炕真的没关系”
秦蓁看他说话不似作假。
“不是就好,还担心二位睡得不好”
陈鸢连连摆手说道:“睡得好,睡得好”
秦蓁对他笑笑,这是真心实意的笑,陈鸢和沈霖两人看着就身份不一般,极有可能出身高贵可是面对这样的简陋的环境,还能没有丝毫嫌弃的住下。
言辞之间,礼貌有佳。
通常这样的贵人她们都是跪在地上偷看的。
哪能如此接近。
“你想什么呢,想这么久?”
陈鸢顿了一下,看向秦蓁,抿了抿唇说道:“你说要是一段注定的孽缘该不该结束?”
秦蓁说道:“注定的孽缘?人怎可预卜先知”
陈鸢说道:“可就是有人知道”
秦蓁说道:“若是孽缘,提前阻止没什么不好,这算是做了件好事”
陈鸢说道:“真的?”
秦蓁笑了笑,她笑起来时脸上有两个小小的酒窝说道:“自然”
少女就是少女,穿得粗布衣制,也遮掩不住那股蓬勃的青涩气息,陈鸢看呆了。
“陈鸢”
冷不丁的一声,陈鸢打了个颤,回过头见到沈霖正看着他。
眼神冷冰冰的。
似乎很是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