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大哥……就听我狡辩一下”
“解释一下,方才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来着”
“我对您没有恶意,就是想替你打一下在头上的蚊子”
“有这么大的一只,吸了好多血。”
“我只是想要替你打死那只可恶蚊子,没别的意思,蛇大哥”
“嘿嘿”
陈鸢试图以伸手不打笑脸人说服这只妖物……妖物!他脸上笑着身子却是往后退了两步,妖物还在咀嚼着什么东西,陈鸢半点都无法想。
后退两步后,立即就拔腿就狂奔。
嘴里发出哭喊。
“救命呐!”
“有人要死了!”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救命呐…………!!有没有人呐,快救命呐!”
陈鸢哭得眼泪鼻涕直流,半点却顾不得松懈,脚下跑得要冒出火星子。
连头都不敢回一点。
生怕回头耽搁这么一点,他就得跟先前那位白衣道人一齐进了那蛇妖的胃里。
化在一块成了汤汤水水。
陈鸢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浑身像是喝了什么冲药一样,发烫又发冷,心跳像是被罩住,如今快得快要冲破阻滞,就要从喉咙口里活跳出来。
脚下一个踉跄他摔倒在地,因为跑得快身子甩出去不少,几乎是在地上擦着手膝过去。
完了。
陈鸢眼睛一闭,觉着自己马上就要迎来自个的死期。
不是穿越都会配个什么金手指的嘛。
不是剑修也不是体修,甚至连一点御行飞遁的微末法术都没有。
苍天不公!
吾命休矣。
陈鸢闭紧了眼睛,没有料想中妖物追上来啃食他□□的痛楚。
只听见什么破空声,利刃入□□。
他睁开眼,就看见刚刚还一直追着他不放的蛇妖,已经被一道浩然剑气穿腰子似的,将蛇妖死死的盯在地上。
妖物发出一道凄厉的叫声。
陈鸢盯着那道剑气,在周围四处寻找,在地上找了一圈眼睛一抬在半空中看到了这剑气的主人。
他轻飘飘地压在竹子身上,周身无风自动,剑光掠影围绕着他上下飞窜。
身着素白道袍,衣摆和袖口的位置绣了法阵暗纹,行动间波光粼粼,仙气凌然。
眉眼压得很低,衣袍一丝不苟的理得很顺,连半点的褶皱都没有。
陈鸢瞧见了对方的脸。
好大一声感叹,好帅的一张脸,陈鸢摸了摸自己的,他生的自认为是不差,可就是下巴颌骨不够利落。
少了那么点冷。
就是不够特立独行的帅,看起来跟冰山一样的,眼前的这人就很冷,只是望上一眼,从眼睛里,还有周身的气势就像是雪山上高不可攀的山巅。
生人勿近,不可亵渎。
雪水冻得锋利,只是轻轻掠过就得被割伤。
学校里这种人,第二招女孩子喜欢。
第一招的嘛,是他这种。
那妖物还要挣脱,吓得陈鸢跳起来,随便从地上捡了棍子迎头打下去几棍。
蛇妖身上的剑光一时间光华流转,那剑气涨大几倍,剑气周身散发出金光,那光芒比方才白衣道人结的阵法更甚,是一种近乎初升日出的太阳周边的云染了霞光。
那妖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一句饶命都没说出来。
在那金光中化做一滩血水,与那白衣道人几乎没什么两样。
他得救了。
陈鸢心一松,浑身汗就一阵阵的往外冒。
淌了一脖子的汗。
他扔了手里的棍子。
就往那年纪看着跟他差不多大少年走去。
“哎,那个你好………”
少年没看他,只是操纵着剑气在那血水里挑起来一颗黑乎乎的圆珠子,意念一动水流冲刷,再收进腰间的储物袋里。
一气呵成。
“你好厉害”
“少侠,多谢你”
陈鸢磕磕绊绊的说话,他单手撑着树,因为几乎力竭狂奔带来的身体损耗跟海浪似的翻涌上来,他双腿发软,轻飘飘的踩不到实处。
他没看到脚下的石头被一下绊倒,迎面扑到了地上,吃了一脸的灰土,陈鸢撑着手支起身子起来先是一眼就看见那少年的鞋尖。
素白长靴一尘不染。
陈鸢摔得龇牙咧嘴,手心都擦破皮往外渗着血,他坐在地上眼泪都快掉下去。
可是眼前还有个跟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年,他面子上挂不住,眼睛都给憋红了,但好歹是没有嘴一瘪就掉金豆。
他吸了吸鼻子,问少年人。
“你叫什么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