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卧室里,赫恩被格兰特死死箍在怀里无法反抗,只能睁大眼睛凶狠地瞪着他。
却不料格兰特抬手捂住了赫恩的眼睛,舌尖撬开对方的牙关,强迫赫恩与他唇舌交缠。赫恩气结,张嘴咬住格兰特的舌尖,血腥气在二虫口腔蔓延,格兰特吃痛一声,却是更加粗暴,更加用力地亲吻着赫恩,好似要将他整只虫都吞进腹中。
不知过了多久,格兰特才放开他,赫恩抬手就要揍他,却被格兰特眼疾手快地捉住手腕:“说了不要随便动手,怎么一直学不乖?”
“格兰特,你只会这一招,除了强迫你还会什么!”
赫恩的脸上全是愤恨和被迫受制于虫的屈辱,看得格兰特一阵心烦意乱。
“格兰特,我是一个男人,即使在这个世界,我也是一只雄虫,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掌控在手心玩弄的玩意儿吗?”
格兰特胸中憋着火气,瞪着赫恩的目光仿佛要吃虫。
他不明白,他跟赫恩已经结婚了,赫恩说过,在他们那个世界,婚姻里的两个人彼此相爱,还要彼此忠诚,爱护,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可为什么赫恩没有做到呢?
赫恩为什么不能对他忠诚呢?
是因为赫恩不爱他吗?
为什么不爱他?
格兰特想不通。
明明三年前赫恩还是喜欢他的,但是不管赫恩现在还爱不爱他,他都不会让赫恩离开自己,赫恩只能待在他身边。
格兰特这样想着,强硬的话刚到嘴边,却突然咽了回去。
因为赫恩看他的眼神让他心慌,这不是格兰特想要的眼神,他想要的是赫恩看着自己时明亮欣喜的眼神,他想要赫恩面对自己时,永远都是那副温和包容的模样。
“半小时。”格兰特转身不去看他:“半小时后如果您不回来,我就亲自去书房将您带出来。”
赫恩咬了咬唇,捡起掉在地上的光脑,抬脚离开。
格兰特松开双手,烦躁地扯了把自己的头发。
书房内,赫恩刚一上线,小不点虫的消息就响个不停,全是些没有营养的问候和感叹,赫恩看了一会就关上了对话栏,点开尼西的消息。
“碳基兄,带我打两把,我还差五个金牌就可以买先行套了!等我买了先行套一定要揍得那个小不点满地找牙!!”
“碳基兄,你还在吗?快带我打PK,我可以给你星币!”
“碳基兄?你是掉线了吗?”
赫恩迅速收拾好心情回复:来了,把房间号给我。
他这一头刚回复,尼西就迫不及待地把房间号和密码发了过来,赫恩和他连上,尼西依旧咬牙切齿道:“那个小不点等着吧,等我穿了先行套,一定让他好看。”
经过方才的一遭,赫恩其实并没什么心情玩游戏,但又不想就这样回去浪费半小时,所以道:“开始吧,开同步跟随,我帮你打。”
“啊,你不是不喜欢我开跟随的吗?说自己打可以锻炼我的PK水平。”
同步跟随是“王虫荣誉”其中的一个功能,两只虫连线后,只要其中一只操作,另一只虫就会跟随前一只虫的动作,做出同样的招式,是十分方便的刷金牌方法,只不过赫恩觉得这个功能就是作弊,所以自己不用,也很少与别虫开跟随。
“我只有半小时。”碳基生物道。
“啊,半小时,你要做什么?睡觉吗?那还不快点连上。”尼西动作飞快,二虫立刻建立起联系,赫恩深吸一口气,进入角色状态。
游戏中央,碳基生物挽弓搭箭的姿势干脆利落,每一下都正中敌方的水晶牌,敌方根本拦截不了,尼西跟个捧哏似的,连连拍掌赞叹。
每刷出一张金牌,赫恩的游戏账号就多出一笔金币,等到金币数量足够,就也可以兑换成钱币,在三次元使用。
半小时后,尼西心满意足地穿着新买的先行套去找小不点虫PK了。
屋内,赫恩关掉光脑,面无表情地走出了书房。
格兰特果然没睡,他仍旧是那副靠坐在床头的模样,见到赫恩进来,他收了光脑,掀起被子道:“过来休息。”
赫恩看了他一眼,一声不吭地钻进了被窝。
刚一进去,赫恩就感觉自己的四肢被格兰特死死缠住,格兰特的体温偏高,赫恩则刚好相反,被他这样抱着,赫恩觉得自己像被火炉炙烤,他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却被格兰特拥得更紧。
“别动。”格兰特低哑的嗓音贴着耳畔传来,灼热的气息拍打在赫恩的耳廓,呈现出不自然的红色,格兰特伸出舌尖舔了舔,赫恩浑身一抖,愤怒的头看着他道:“格兰特,你要点脸!”
格兰特轻笑:“阁下,你好像忘了,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
赫恩闭上眼,脑子里乱糟糟的。
自从重逢,格兰特就给他一种脱离了掌控的感觉,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仿佛自己跟格兰特的地位完全颠倒开来。
格兰特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应该倒在自己怀里任他予取予求,而自己也不该是这副被雌虫压制,束手无策的样子。
再说了,身为一个男人,他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一只雌虫戏弄,像什么样子,简直给地球人丢脸。
想到这里,赫恩深吸一口气,立刻翻身而起将身后的格兰特压在身下,他瞪着琥珀色的瞳孔看向格兰特,里面有羞赧,有恼怒,但更多的是报复的畅快。
格兰特看得一时入了神。
赫恩低头,趁格兰特还没反应过来时,张口咬在对方颈间,格兰特猝不及防地扬起头,喉结剧烈耸动,脸上逐渐泛起红晕,赫恩在他的虫纹处细细研磨,舔舐,最后伸手按了按。
雄虫温热的呼吸打在颈侧的敏感处,格兰特浑身僵成一根棒槌,四肢渐渐变得绵软无力,狠狠掐了把着雌虫结实的腰身,在听到格兰特的低哼,赫恩这才满意的收回手,眼底全是恶作剧得逞的笑。
良久,屋内传出几道低沉沙哑的低吟,最后,趋于平静。
雌虫算什么,还不是跟男人一样,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