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错'？"

"非常好。"

"你学了一年了——还是只会说'不错'和'非常好'。"

"那你想我说什么？"

温辞想了想。然后他笑了："说'意义是你'。"

祁寒的嘴角弯了。每天一次的约定——从两年前开始，一天没断过。

"意义是你。"祁寒说。

温辞的笑容在春天的阳光里格外明亮。他伸出手——无名指上的银环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走吧。"温辞说，"回家。"

"嗯。"

两个人走出会议中心。北京四月的风带着沙，但阳光很好。他们的影子在人行道上并排延伸——一长一短，跟六年前一样。

不一样的是——六年前的影子是两个分开的形状。现在它们靠在一起，几乎重叠了。

像两棵树的根，在地底下缠在了一起。地面上看是两棵树，地下是一棵。

一千零一十七颗心。

还有无数颗。

路还长。但有人一起走。

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