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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了。"她擦着眼泪说,"就——都带了一些。"
祁寒看着那些食物。他拿起一块海蛎煎,咬了一口。
"好吃。"他说。
"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女人笑了,泪还挂在脸上,"你妈——你妈做的海蛎煎,你一次能吃三块。"
温辞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他的眼眶也热了——但他没有进去。这是祁寒和他的母亲之间的事,不需要他。
但祁寒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温辞,"祁寒说,"进来。"
温辞走进去。
"妈,"祁寒说,"这是温辞。我——"
他停了一下。然后他说了一个他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说过的词。
"我的爱人。"
温辞的心脏跳了一下。不是"术助",不是"同事",不是"搭档",不是"很重要的人"。
是爱人。
女人看了温辞一眼。然后她笑了——眉眼弯弯的,像照片上那个年轻的她。
"谢谢你。"她说,"照顾我家寒儿。"
温辞的鼻子酸了。他弯了弯腰:"阿姨——不客气。他照顾我更多。"
那天下午,三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吃厦门的特产。女人讲了很多祁寒小时候的事——他一岁会走路,两岁会背唐诗,三岁就能自己穿衣服。"特别独立。不需要人操心。"
"现在也是。"温辞笑着说,"什么都不让人操心。"
"才不是。"祁寒闷声说。
"哦?"温辞转头看他,"那你需要人操心什么?"
祁寒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吃海蛎煎。
"你。"他说。声音闷在食物里。
温辞笑了。女人也笑了。
三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吃着海风带来的食物。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把所有东西都镀了一层暖色。
二十年的断裂。正在一根一根地接回来。
不是所有都能接上。但接上的那些——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