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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寒,"温辞说,"你是不是担心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是你在担心我。"
"……嗯。"
温辞笑了。他站起来,把保温盒放好,走到祁寒面前。
"我知道你担心。但心桥计划是我的事。你负责手术,我负责其他。分工——你说的。"
祁寒看着他。温辞的眼神很认真,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不偏不倚,不躲不闪。
"好。"祁寒说,"但你每天必须吃三顿饭。"
"成交。"
"还有——每天至少睡六个小时。"
"成交。"
"还有——"
"还有什么?"
祁寒犹豫了一下。"——每周末回家睡。不要睡值班室。"
温辞笑了。"你这是在约我回家?"
祁寒的耳尖红透了。"我是在——关心你的脊椎。值班室那个床太软——"
"祁寒。"
"嗯。"
"你可以直接说'我想你回家'。"
"……"
"不用不好意思。"
祁寒深吸一口气,像在做手术前的准备。然后他说:"温辞,每周末回——我们的——家。"
温辞的心脏跳了一下。不是"宿舍",不是"值班室"。是"家"。他们的家。
"好。"温辞说,声音有点哑,"我回。"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值班室的灯有点旧,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窗外的夜色很深,远处有几颗星星。
"粥凉了。"祁寒说。
"嗯。"
"再喝一口。"
"好。"
温辞坐回去,端起保温盒。祁寒在他对面坐下来,翻开了小雨的术后回访报告。两个人各做各的事,偶尔抬头对视一眼。
没有说什么。但那种沉默是舒服的——像两只靠在一起的动物,不需要语言,体温就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