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所以这是好事。"
"是好事。"祁寒说。他伸出手,在玻璃上轻轻碰了一下——隔着窗户,碰到了小雨的倒影。"她长大了。在梦里。"
温辞看着他的手指贴在玻璃上。那只手修长、稳定,指尖微微弯曲,像在握一个看不见的东西。
"走吧。"温辞说,"下午还有三台筛查。"
"嗯。"
祁寒收回手。玻璃上留下了一个手指的印痕——很快就会蒸发消失,但在那几秒里,它清晰可见。
他们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宁国的阳光很好。三月的阳光不热不冷,照在身上有一种温和的暖意,像被一双不紧不松的手托着。
"温辞。"
"嗯。"
"回去之后——我想做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去祁暖的墓看看。"
温辞的脚步停了一下。他转头看祁寒——那个男人的表情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普通的计划:"下周二休半天,去一趟。"
"你——一个人去吗?"
祁寒看了他一眼。"你愿意陪吗?"
"当然。"
"那就两个人。"
温辞笑了。他伸出手,拉了一下祁寒的袖口——那个他们之间的习惯,不是握手,只是拉袖子,像牵着别扭的小孩。
"走吧。"温辞说,"先回去干活。"
"嗯。"
两个人走在宁国的街道上。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柏油路上——一长一短,一深一浅,像两条并行的河。
远处有人在放风筝。线很长,风筝飞得很高,在蓝天上像一个小小的点。
温辞抬头看了看那个风筝。
线在手里。风筝在天上。
只要线不断,它就不会飞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