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孟聿洲与白日中那个衣冠整齐、姿态威严且不容冒犯的模样完全不同!
孟聿洲的眼睛黑白分明,眼珠含着摄人的冷光,平时看人时总带着几分睥睨,而生气眼眸中透出的威势更是令人胆寒。
沈青平曾经无意间见过孟聿洲只用一个眼神就让天乾下属瑟瑟发抖的情况。
畏惧、恭敬,崇拜,这是沈青平见过的孟聿洲下属中对孟聿洲最常见的态度。
孟聿洲伸手抚弄了下沈青平的脸颊,用请求的口吻说道:“可以帮我吹一下头吗?”
帮人吹头发的事情,沈青平不是第一次做了,只是一件小事,所以他也没有想到要拒绝。
只是等到沈青平刚答应,孟聿洲就侧过身子躺了下来,自觉地将头枕在了沈青平的大腿上。
这是一个很暧昧的姿势,沈青平拿着吹风机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打开吹风机,开始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孟聿洲的头发很好,乌黑浓郁像黑色缎子一样,单从外貌看,孟聿洲真是个得天独厚、让人嫉妒的人,沈青平忍不住在心里感慨道。
当人认真做一件事之后,往往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当沈青平将头发吹干之后,孟聿洲起身,他接过沈青平手中的吹风机,然后放到了一边去。
他看着沈青平的眼睛说道:“谢谢。”
沈青平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摇摇头,意思是不用谢。
“今天是我们的大婚之日。”他拨弄着沈青平的头发,声音低沉地说道,“我很高兴。”
孟聿洲是高兴的,谁都能看出来他是高兴的,包括沈青平。
他抬起沈青平的下巴,另一只手开始在沈青平的腰间摩挲。
腰部是沈青平的敏感部位,所以随着那双作乱的手,他身体一颤一颤的。
“我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了,你属于我了!”孟聿洲说话时带着几分缠绵和感慨。
说话间,他的嘴唇靠近沈青平,沈青平能感受到那似有似无的触感以及孟聿洲眼中那逐渐深重的欲望。
“你·······”未等沈青平说出什么,孟聿洲开始急切吮着他的唇。
“喝酒吗?”半晌,孟聿洲抬手擦了嘴角,看着还没有喝酒就已经满脸通红的人说道。
沈青平没能回答。
孟聿洲走到桌边轻松地打开酒瓶然后在两只水晶杯中倒入了红色的酒液,一股清甜的酒香弥漫开来。
孟聿洲心中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他来说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一瓶好酒正好契合他的好心情。
孟聿洲重新回到床边,然后将一只酒杯递到看起来已经恢复不少的沈青平手中。
合卺酒,象征着夫妻圆满,永不分离。
沈青平看似无力握杯子,孟聿洲于是一只手扶着沈青平的手臂,另一只手握着酒杯,与沈青平的手臂环绕在一起。
“我知道你不喜欢喝酒,但是今天为我破一下例,好嘛?”
孟聿洲认真地、执着地盯着沈青平,像是要把这段话刻在沈青平的心上。
“沈青平,我们是伴侣,从此你与我孟聿洲共享荣光,永不分离,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爱你!”
孟聿洲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沈青平,他收回了自己刚才扶着沈青平的手。
沈青平握着那只酒杯,他看着孟聿洲的眼神有着对现状的困惑,也有对未来的迷茫。
最后他和孟聿洲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此后,今天的仪式也就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休息了?”
沈青平捏着自己身下的床单左看右看就是不敢回答,只是酒劲渐渐上涌,除了面色又出现淡淡红晕,身子开始轻轻的摇摇晃晃。
沈青平脑子开始打结,孟聿洲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他迟缓的大脑无法运转,只能下意识服从。
人在社会中,总是难免被社会中种种潜移默化的东西给影响了。作为一个靠自己生存的孤儿,沈青平难免需要去了解,去适应这个社会中的他可能没那么喜欢的,也没那么认同的,没有落实在纸面上的种种规则。
比如这个社会中对于天乾的尊崇,尤其是高等级的天乾。
特别是这个高等级的天乾还有极高的才智、社会地位和财富,还曾经救助过你并为你解决过难以解决的问题。
所以沈青平对孟聿洲其实潜意识里有一种服从性,只要没有涉及到根本,沈青平是下意识的选择服从孟聿洲。
这并非是孟聿洲的特意为之,孟聿洲要的是沈青平做他的伴侣,而不是唯命是从的仆从。
他身边对他唯命是从,忠心耿耿的人很多,甚至让对方去死也会遵从的人也有不少,但是属下和伴侣是不一样的。
如果他要一个唯命是从的玩偶,那他早就得到了。对孟聿洲来说,这种东西实在是无趣得很。
对孟聿洲来说沈青平可以乖巧懂事,也可以不。
他不会勉强甚至逼迫对方乖巧懂事,他该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如果他有什么变化,也该是自然而然的发生的。
孟聿洲看见沈青平乖乖的回答忍不住笑了一下,他看着双眼水雾弥漫、看起来迷迷糊糊的人,他继续了他的行动,他嗅闻轻吻着他的脖颈,在那原本该生长着腺体的位置停留着的时间最长,他的犬牙伸了出来,若是沈青平是坤泽,这里早就该被他打下标记了。
一个专属孟聿洲的标记,让所有人知道这个人是属于自己的,任何人都不能冒犯!
属于孟聿洲的信息素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尽情舒展肆意,形成了一阵信息素风暴。
幸好此时,别墅里身为坤泽和天乾的佣人已经暂时远离了这间卧室所在的楼层,而卧室的空间密闭性足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