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平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似乎不太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你是向我求婚?”
“是。”
一股疲倦感席卷全身,沈青平立即就想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顾地就这样昏迷过去。
但是沈青平却不敢!
“你我不过是陌生人,你跟我求婚?”
沈青平觉得这未免太好笑了。
“我姓孟,孟聿洲,孟氏现在的家主,孟氏集团现在的实控人,名下资产包括若干股份,基金,房产等,至于家人,孟氏主家现在有我的爷爷,父母还有一个弟弟,至于孟氏的其他人,你不必在意。”
孟聿洲一本正经的介绍着自己的家庭和财产。
可惜沈青平并不关心。
“你应该只知道我的名字吧?”
孟聿洲沉默,他知道他的很多事,但是现在他却不能说出来,毕竟在沈青平看来他们不过是才认识不久,他怎么会知道他的事呢?沈青平会怀疑他的。
“因为我跟你发生了关系?因为要负责?我不需要你的负责!”
“不是,因为······我喜欢你。”
“······谢谢你的喜欢,可是我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了,我希望你能够忘记你我之间发生的事。”沈青平扭着脸不敢去看孟聿洲的脸而是盯着墙壁说道。
沉默在蔓延,沈青平没有等到孟聿洲的承诺,他等了会终于忍不住偷偷瞧向孟聿洲,正好被孟聿洲逮到,两人对视了一眼,沈青平无法看出来孟聿洲到底在想什么,他脸上并没有被拒绝之后的恼怒,很平淡,让人猜不透!
孟聿洲起身对沈青平道:“我在旁边守着,你再睡一会儿吧。”
“我不想待在这个房间,请你送我离开。”沈青平避开孟聿洲在床的另外一边下了床。
沈青平自然不想再待在充满不好回忆的地方,跟一个跟自己有过亲密接触的人共处一室。
孟聿洲蹙眉,他看着沈青平一眼,看见沈青平脸上的倔强,叹了口气:“外面危险,我不放心,至少等我弄清楚那两个出现在你房间里的人是怎么回事才行。”
沈青平还想说什么,但是孟聿洲态度强硬的说道:“听话!”
“你·······!”沈青平愤怒的看着孟聿洲,孟聿洲叹了口气他走到沈青平面前,在他抗拒的眼神中抱了抱沈青平:“我知道你现在讨厌我,但是你不能拿自己命开玩笑,我受不了。”
孟聿洲将沈青平抱起送回床上,然后盖上薄毯,然后他起身关掉了床头的小灯。
“睡吧,我会守着。”
真不知道那两个杀手和孟聿洲给沈青平造成的创伤哪个更大。
沈青平不愿意躺在那张床上,他从床上翻滚了下来,就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双手抱膝,不愿意再理会孟聿洲了。
沈青平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是折腾了一晚上的人终究是困倦得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孟聿洲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沈青平,一边通过手机向自己的下属下达指令。
今天他和沈青平遇到袭击的事,他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过了一会儿,确定沈青平睡着后,孟聿洲起身走到床边,弯腰轻柔地抱起他。
将沈青平放回床上盖上薄毯,孟聿洲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沈青平的睡颜,最后还是克制不住在他唇上落下了一个吻。
月亮消失,星星隐没,远处出现一抹彩霞,天渐渐亮了,这个世界也渐渐热闹了起来。
。。。。。。
浴室的水声停了,沈青平眼睛到处乱晃,然后他看见了桌子上摆放的酒瓶和一对水晶酒杯。
酒精对于不喜欢喝酒的人来说实在难以下咽,他们不喜欢喝酒,甚至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烈酒,甚至会出现酒精成瘾这回事——这么难喝的东西怎么还会上瘾?
曾经有人极力向沈青平推荐某种葡萄酒,沈青平勉为其难地喝了一口之后就没喝了,因为不喜欢。
但是酒量浅的人就算只喝了一口,脸上也因为酒气染上了红霞。
那天因为沈青平喝了酒,那始作俑者说什么都要亲自送他回去,他们后来上楼了,那人参观了沈青平的家,后来发生了什么?沈青平现在已经记不太清了。
或者说不敢去回忆那种暧昧难明的氛围。
那时候的心动、迟疑、纠结,如今反倒是像个笑话。
此后某人就像是上瘾了一样,总爱拿一些低度数的酒给沈青平分享,总是试图劝沈青平让浅尝一口,甚至为了让沈青平接受还在沈青平的碳酸饮料中加酒水,骗沈青平说这样好喝。
就在沈青平陷入回忆又被惊醒的时候,浴室的水声停了,一个披着浴袍的高大人影走了出来。
“在想什么?”带着潮湿水汽的人走到沈青平的身边坐下。
“没想什么。”沈青平避开了他的眼神,神情多少有点不自在。
孟聿洲没有追究。
此时的孟聿洲披着浴袍,在走动坐卧间胸膛冷白的皮肤若隐若现,视线向下又能看到线条分明、肌肉紧实的大腿。
如此自在随性的样子,再加上现在如同含着一汪春水的眼睛,平添三分色气,让人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