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钲伸手拍了拍商怀玺的脸,说:“你总是用功不到正经地方。”
商怀玺瞥他一眼:“写字还不算正经?”
衍钲捉住他的手腕,“走了。”
“我不走——”
话音刚落,商怀玺就像根萝卜一样被衍钲提了起来,他气愤不已,心想又让衍钲得逞了!
之后的流程商怀玺再熟悉不过,沐浴——上床。
刚穿上没多久的里衣被解开时,商怀玺默默感叹衍钲的精力旺盛到令人发指。
虽然刚认识没几天,衍钲却已经对他的身体很了解。
商怀玺没多想,因为之前也是这样。
聪明人嘛,总是在哪方面都比其他人进度快。
殿里没留人伺候,商怀玺总觉得有人在帷帐外待着很奇怪。
今日没有吻,**也算不上温柔细致,商怀玺在床上一向不出力,一味地从头躺到尾。
寝殿够大,够大的好处之一就是发出任何动静都不会打扰到别人,也不会社死。
近来几日,衍钲有个十分不好的习惯,总是要在“临结束”之前******。
商怀玺之所以用“**”这两个字,是因为那个**太**。
…………
他情愿****************,被***,都不愿意用那个**。
和衍钲说过很多次,让他不要那样,不要那样,可这人次次都不听,次次都要这样干。
今晚在体力还未耗尽,趁头脑还清明,没被一簇又一簇的高*打昏时,他郑重其事地和衍钲说:
“今天不准再那样,再有一次我真的要翻脸了!”
衍钲笑着看他,嘴角上扬,眼睛里却毫无笑意,“这么凶?”
商怀玺得意洋洋:“害怕了吧。”
衍钲点点头:“怕了。”
“怕了就照我说的做,”商怀玺仰面躺在床上,用脚踩了踩衍钲的腹部,“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夫夫夜间生活将会变得非常不和谐,你也不想这样吧!”
“嗯,不想。”
今晚的衍钲格外好说话,商怀玺非常满意。
…………
…………
临近尾声,商怀玺的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
他的嗓子有点哑,衍钲喂了一点温水给他,他勾住衍钲的脖子,想让他抱着自己去洗澡。
这个时代没有计生用品,清理起来应该挺麻烦。
商怀玺之所以觉得是“应该”,是因为他一被放进浴斛里,就直接断片睡着了。
衍钲把他抱了起来,很快又放下了,他双膝抵着床铺跪了下来——
不对劲!
商怀玺瞬间警铃大作,他想睁开眼,或者开口说点什么。
但身体和神经都异常疲惫,不足以支撑他完成这些最简单的活动。
衍钲的双膝抵开****……
…………
…………
商怀玺像被密密麻麻的网罩住一样,怎么都逃脱不了。
他后仰靠在衍钲的肩头上,口中发出的细碎******……
这个混蛋!
商怀玺在心里怒骂衍钲,的确不是那个******了,但出来的效果压根没差,都令商怀玺产生了生理性的恐惧……
衍钲又背着他看小黄.书。
到底是从哪儿看到的这些姿势,简直要把他****!
明日他一定要去搜刮衍钲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
商怀玺的两条胳膊使不上力气,在衍钲肩头刚躺了一会儿,这人就推着他的肩胛骨,让他把身体直起来。
奈何他连跪都跪不住,更别提挺起腰板了……
在烛火的晃动中,商怀玺伤心地哭了。
很快,他的下颌被一只手捏住,衍钲问他:“哭什么?”
少明知故问了……
“好了不做了。”
算这人还有点良心……
今晚昏得早一些,没等泡进热水中,商怀玺就已然失去了所有意识。
——
翌日,商怀玺一觉睡到了午时。
再过一盏茶的时间,衍钲就要来用午膳了。
商怀玺迷迷糊糊地醒来,但不想动。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简直太大了。
谁敢想昨晚夜间活动的另一个当事人衍钲,竟然天没亮就去上早朝了,还勤勤恳恳地工作了一上午。
而他,却实实在在地躺了一上午,不仅躺平,还不想起床。
商怀玺在床榻上滚了两圈,又把眼睛合上,打算缓缓神儿。
不多时,他听到有人在叫他。
“嗯?什么事?”
“公子可要更衣,陛下应该快到了。”
“不更,起不来……”
商怀玺要让衍钲看看,自己被他害成什么样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床榻外的帷帐被掀开一角。
衍钲坐在床边,怕了拍床榻:“过来。”
商怀玺刚刚把自己滚到了床的最里侧,正贴着墙自闭。
衍钲重复道:“过来。”
商怀玺依旧装聋。
“商怀玺——”
商怀玺实在不想搭理他,像衍钲这种性.功能太旺盛的男人,应该学会好好控制自己。
显然他并没有做到这一点,他倒是没什么损失,商怀玺可倒大霉了。
“商怀玺,听到我说话了吗?”
没有,商怀玺在心里默默回答。
刚回答完,他就被衍钲一把捞了过去。
“发什么脾气?”衍钲问。
天地良心,这就算发脾气了吗,这才哪到哪?
“我在休息……”
“已经午时了。”
商怀玺蔫蔫地说:“午时怎么了,再睡两个时辰都还不够。”
“好,用了午膳再睡。”
商怀玺赌气道:“我不吃,我要把自己饿死。”
“说什么傻话,”衍钲温声道:“下午不必上课了,起来用膳。”
商怀玺心想,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不喜欢念书写字,却还要逼他!
“可是我真的不想吃,吃不下去……”商怀玺怪无辜地看着衍钲。
衍钲让人拿了些糖脆梅,喂给商怀玺两颗。
这种果脯甘脆酸甜,最是开胃。
“今晚让你好好睡觉,”衍钲端着一碗燕窝粥,“把这个喝了。”
“好吧。”
商怀玺勉强同意了。
等喝完粥,衍钲果然不再打扰他。
半个时辰后,衍钲用了午膳离开,商怀玺立刻让人给他更衣。
更完衣,麻将桌火速摆了起来。
果脯糕点放一桌,商怀玺又让人做了虾炙和丝鹅粉汤。
他这边搓麻将搓得火热,听雨轩却冷清得只剩宋景和两个宫人。
这才是授课第二日,宋景唯一一个学生就停学了。
要教授的书本陛下已经定好,并不难,但要把这些东西教给一根朽木,宋景就没有把握了。
虽然昨天只认了字,但以他的观察来讲,此人绝不是读书的料。
宋景长长出了口气,教不完便无法回家,这下他要猴年马月才能出宫。
“碰!”
商怀玺搓麻将搓得火热,他已经自摸了两把了,眼下正在兴头上。
昭华殿的主殿距听雨轩有段距离,宋景每日授课时由小太监引着进到书斋,授完课便回到直庐。
宫规森严,他万万不敢乱逛。
商怀玺打起麻将来头脑发热,不知收敛,渐渐忘了时间。
衍钲到主殿时,他正咬着块蜜饯跳得有三尺高。
因为他又自摸了!
殿中伺候的人不多,那些在外面守着的宫人竟然没一个来通风报信的。
商怀玺把剩下的蜜饯塞进嘴里,笑着说:“你回来了,衍钲!”
殿内的几名宫人早齐刷刷地跪下了,听到他又直呼陛下的名讳,心中皆是大惊。
衍钲踱步到那张小方桌前,问道:“玩的什么?”
“麻将,可好玩了,”商怀玺说:“我刚刚自摸了!”
“休息好了?倒是快,几个时辰前还病恹恹的。”
衍钲扫了眼一旁的小几,膳食撤下去了,糕点蜜饯刚添过,看起来像没怎么动,实际商怀玺已经吃了两轮了。
商怀玺说:“那我也不能总那样吧,我好了你还不开心?”
“开心,”衍钲点了点头,“吃什么了吗?”
商怀玺乖乖地报了两个菜名。
今日的搓麻将活动结束了,用过晚膳,商怀玺再次被衍钲带进了书房。
这样也好,反正他也要去搜刮衍钲的黄色话本。
商怀玺拿着鸡毛掸子,状似扫灰,实则扫黄。
不过,衍钲偶尔会在观澜斋见朝臣,应当不会把话本藏在这儿吧。
商怀玺又扫了一会儿“黄”,衍钲突然出声问他:“在找什么?”
商怀玺不好当众说,毕竟皇帝看黄色话本这种事说出去不好听。
他凑到衍钲耳边轻声道:“秘戏图……”
是叫这个名字吧。
衍钲笑了两声,说:“没有这种东西。”
商怀玺一脸不可置信,“不可能!那你怎么、怎么……”
他的声音低下去:“那你怎么知道那些奇怪的姿势?”
“知道怎么了?很奇怪吗?”衍钲注视着商怀玺,“这种事还要看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