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小声嘟囔:“关心您还有错?”
建安帝满脸欣慰:“朕没事,应当是前些日子染了风寒还未好全。”
“噢……”楚熙接着叮嘱道:“您要多注意休息,别每天批折子到那么晚。”
一旁的皇后接过话,笑着道:“放心吧,本宫会看着你皇兄,不会让他累着的。”
楚熙撅起嘴:“姨娘!”
眼看在逗就要生气了,皇后见好就收:“好了好了,本宫不说了。”
建安帝:“时候也不早了,朕和皇后就先回宫了。”
萧亦寒点点头:“臣弟恭送陛下,皇后娘娘。”
楚熙站在他身旁,与他行了个一模一样的礼。
建安帝和皇后坐上仪驾离开了,门口百官齐齐下跪:“臣等恭送陛下,皇后娘娘!”
皇上和皇后都走了,一众官员也纷纷辞行。
太阳将天边的云染得火红,阳光洒在地上,给万物描了一层金边。
时值盛夏,哪怕是酉时,天还是亮着,所以一些事情做起来格外羞人——
沐浴完的小侯爷穿着一身水红色的清凉薄衫,端坐在床上,脸色红得像是要熟了。
教导嬷嬷手里拿着陶瓷做的器具,嘴里不住地说着些什么。
楚熙听着,手指蜷缩,恨不得将两只耳朵都堵起来。
好不容易嬷嬷将陶瓷器具放回箱子里,还没等小侯爷松口气,嬷嬷又拿出来一本小册子,上面的图画,楚熙就瞥了一眼,羞得脖子都红了。
“嬷嬷!”楚熙猛地站起身:“折腾了一天了,嬷嬷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教导嬷嬷一愣:“可是奴婢还没教完,您……”
楚熙打断她:“不、不必了。”
教导嬷嬷一看他的脸色就明白了,她不认同地劝道:“哥儿承欢本就不易,若是受伤了可怎么好。”
楚熙一点都不想知道为什么哥儿承欢不易,他站起身,将教导嬷嬷往外推。
“东西放这儿,我、我会看的,嬷嬷快些去休息吧!”
教导嬷嬷只得被推着往外走。
将嬷嬷送出去,楚熙松了口气,坐在椅子上用手扇风给自己的脸降温,好半天才缓过来。
等脸上的温度变得正常,他偏过头看向桌上的盒子,挣扎片刻,还是伸手将小册子拿起来,翻开——
图画描绘精致,该有的东西一个不少,清清楚楚。
“不、不行……”
还没看两眼,楚熙猛地将册子合上扔到一旁。
过了半晌,他深吸一口气,打开嬷嬷留下的盒子,发现在最里面有个被绸缎包裹着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楚熙将那东西拿出来,将绸缎打开后,他看到了一个大约两指宽,形状却不可描述的青玉棍子。
“砰!”
一个没拿稳,棍子脱手砸了下去,将盒子里放着软膏的瓷罐打碎了。
甜腻的味道顿时四散开来,空气似乎都变得浓稠,让人有些呼吸困难。
天色渐渐变暗,房间中就点了一对龙凤花烛,暖色的光照得所有东西都模糊了。
暑气消散,外面又起了风,不一会儿雨滴淅淅沥沥地落下来。
外面温度低了,楚熙却莫名觉得燥热,伸手扯了扯领口,露出白皙的胸膛。
夏天的衣服本就宽松轻薄,被他这么一扯,领口大开,隐约可以看见两抹艳到极致的颜色。
“唔……”
萧亦寒推门进来的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香味。
他皱了皱眉,绕过屏风,第一眼看到了软榻上衣衫凌乱的小侯爷,再看看桌上被打碎的瓷罐和乱糟糟的盒子,大概明白了。
楚熙正热的难受,兀然落到了一个满是清冷崖柏香气的怀抱里。
对这道气息已经极为熟悉,楚熙连眼都没睁开,动了动在这个怀抱里寻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
萧亦寒勾了勾唇角,将人放在床上。
幔帐缓缓落下,遮住了床榻上发生的一切。
“嗯、啊……”
小侯爷被伺候着脱掉了衣衫,锁骨上象征着哥儿身份的朱砂痣鲜红,像是落到白色绸缎上的一滴血。
而现在那滴血周围布满了浅红色的吻痕,如同一片片红云。
“唔……”
萧亦寒撑起身子,放开小侯爷被允到红肿的唇,眼神幽深一瞬不错地看着怀中的人。
楚熙喘息着睁开眼睛,脑子还昏着,只感觉到了热,但身上的人倒是凉凉的。
他动了动身子,察觉到自己没穿衣服,对着萧亦寒委屈道:
“你、你怎么还穿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