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大小姐果然能屈能伸。不找了,也不是什么值当的物件。”车慎行以手捧着妫清菡的俏脸。
妫清菡羞于对上车慎行的眸子,后只得窝进他怀中才得以躲避。却是道:“明儿寻人一道找吧。瞧你找成这般该是大有用处的。”察觉到腿侧有感,低头来瞧却是车慎行修长的五指展开按在自己腿侧。腿上只露出半指却能显出格外修长,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骨头和隐隐透着青绿之色的脉络,仿若衬得整个手更加修长。这般按在自己裙上,却仍感觉到灼灼热气。偏靠在怀,扶在腰间的大手也同样黏热透骨。
妫清菡的唇几动,想说些何才想起方才被车慎行送吻,便抬头瞧着车慎行道:“就找个物件而已,就能让夫君遗吻?”
“是,你妫清菡找个物件,就能让我心动。”
车慎行说得认真,可妫清菡轻笑一声都不知下接何话。
一手揽着腰肢,一手仍是抱住腿侧,只靠着将人抱紧合着腰腹之力便将那两腿悬空着抱起。惊得妫清菡急忙揽上那脖颈。见他要抱到床上,妫清菡急喊:“脏。我身上衣裙脏污了。会弄脏床铺。”
“无妨。”车慎行口中说着,却在即将抱上床榻之时转而去内间。手下极稳却让妫清菡身子略有些打颤。
本是传了水沐浴,却是忽而想寻那素金扳指。是以内间还有极多热水。车慎行将人抱到浴桶边上,扶着腰身令妫清菡站稳后才转而俯身将通通热水汇入浴桶之中。
妫清菡见此想溜走,奈何被车慎行叫住。
“夫人不沐浴吗?”车慎行问着靠近妫清菡。
“服侍的人都不在......”妫清菡只得回一句,手却本能地抓紧领口衣襟。
“如何不在?我替夫人沐浴。”车慎行并未着急去解衣,反而伸手只去拉妫清菡的手。
“这水温,不适沐浴。”妫清菡被拉到浴桶边上,却是忽而转身正对着车慎行,再寻了个借口。
“那我唤他们,传水?”车慎行试探着问。
“不必。我待秋双。”
“难道不需适应下吗?秋双明儿可就要出府了,到时如何?夫人再不沐浴了?”车慎行故嗔地说,却知妫清菡常日沐浴只需秋双送水罢了。
“至少今儿还能差遣。”妫清菡回着朝后撤身一步。
车慎行两手相互摩挲着指尖。心知妫清菡只是推脱,那秋双早先便被自己以收拾行囊为由打发回房了。“那夫人......替我沐浴?”
妫清菡抬头对上车慎行的眼眸,支吾了半天点了下头。
“为我沐浴娘子应得未免太快,难道为夫的就不羞臊?”
妫清菡张了张口,仰头瞧着车慎行道:“那你到底要哪般嘛。”
“要,夫人替我沐浴......”车慎行牵过妫清菡的双手统统拢到一手掌心之中。牵拉着到浴桶之侧,空置水盆之旁。牵着那手便到水盆之上,转而在下托底。以另手拿起水瓢舀起浴桶中才倒入的水来,涓涓小流的水浇在妫清菡的双手之上。“那夫人需澡手也......”
妫清菡瞧着水瓢的水而下,宛如自己素日细心浇灌院中花草,盼着他们绽放,期着他们生根发芽,越发得了滋养能更好地度过春夏秋冬。此时的车慎行手下轻柔,一手倒水,一手托着那双手,指尖轻轻摩挲。
手撤走之时,妫清菡的双手险些失重,不由得朝下坠了坠。
车慎行离手却是为去拿抓一把澡豆粉,以手涂抹在妫清菡双手之上。妫清菡能感觉到澡豆粉上硌棱之感,还有车慎行的手摩挲其上的酥麻之感。那手或在下或在侧,反复摩挲在妫清菡手上各处。手心是打圈揉搓,指尖是牵引揉拉,时而牵握一处时而十指相缠。被车慎行细细摩挲的手端在远处并不回应,只瞧着车慎行毫无章法地占尽便宜。被冷落的另一只手却是有一瞬想去攀扯那宽大却又修长的手。瞧着自己这双手不禁自惭形愧。这人面上生得好,这手竟也这般秀气......
车慎行的眼眸在妫清菡面上和手上来回流转。回手将已空的水瓢放下,改为双手在外捧着。但妫清菡明显感觉到车慎行才挪来的手触感与前不同,该是还未沾水的缘故。两手不同的触感,让妫清菡忍不住抬头看向车慎行。
车慎行自也回望,神情往复,手上动作微停,只那般捧着那双手在双手掌心之中。“夫人将这澡豆粉中掺了旁的?当真好闻,往日都更愿清洗之呢。”
妫清菡稍动唇来却未发出任何声音,车慎行随即一手撤离,回手再去将瓢舀水再居高倒下。
“夫人,这瓢同那晚新婚之夜饮酒的瓢一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