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门铃响了,还有一道女声,“Sang,你在家吗?我们烤了牛排。”
应该是Hera,那个希腊姑娘。
云也打开门,用英文说:“她去实验室了,不在家。”
Hera惊叫一声,“Sang家里有男人。”
这个动静惊扰了Devlin和Kral,他们纷纷跑出来观看。
云也不是第一次当猴了,早已习惯,淡定地打招呼,“你们好,我是云也,桑榆的未婚夫。”
Devlin不屑,“你就是她的未婚夫,也不过如此啊。”
Hera咯咯笑,“Devlin,他比你有风度。”
Kral一一向他介绍,并表示欢迎他的到来。
“我们烤了牛排,要一起吃吗?”
云也点头,“多谢Hera,荣幸之至。”
他回家拿上一瓶红酒,随他们去隔壁。
Devlin全程挑刺,云也学桑榆的样子,不反驳不肯定,淡淡地看着他,且装出认真倾听的样子。
他受不了了,“你们太像了!”
云也微笑,“多谢夸奖。”
气不气,就问你气不气。
下午桑榆回来,看到家里没人,给他发消息。
身后的门传来敲门声,她打开门,看到云也和隔岸那几人在一起,十分惊讶。
Hera挽着她的手臂,同她描述下午的情形,说道:“Devlin没有讨到半点便宜。”
她想象到那个画面,噗嗤笑出来了,实验室的烦心事也消散了。
“走,我请你们吃饭。”
寻了一家法国菜馆,桑榆一口气点了许多菜。
席间Devlin端着威士忌,挑衅地看着云也:“来一杯?”
云也豁达点头,“好啊。”
桑榆想劝阻,被Hera拦住了。
“你未婚夫憋了一下午了,就让他出出风头吧。”
Kral也加入了这场纷争。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Devlin问。
云也答:“财务。”
Devlin不屑说:“金融的啊。”
他有意无意说:“搞金融的人心都脏。”
云也不遑多让,“不搞金融的人,没见得心有多干净。”
“人都是白衣天使,第一次见到白衣挑刺员。或许你该去挑鱼刺。”
桑榆想笑但不敢,拉了拉他的衣服,悄声说:“别太过分。”
云也侧目,一本正经道:“Devlin心胸宽广,定不会跟我计较,是吧。”
Devlin哪怕已经黑脸了,也不得不点头同意。
饭毕,三个男士都喝醉了。
Hera大叫,“他们不是绅士。我们可是淑女,抬不动他们怎么办。”
桑榆拍了拍云也,“起来吧,别装了。”
云也悠悠转醒,面色舵红,眼里却没有醉意。
Hera震惊,“你没有喝醉?”
他在公司经常需要应酬,酒量也练出来了,躲酒的招式也学会了。
桑榆见怪不怪,“我叫了两辆车,我们跟kral一起走,你和Devlin一起走吧。”
Hera没问题。
把人送到家,桑榆说:“走吧,回去洗个澡。”
他含糊嗯一声,步伐有些飘。
桑榆扶着他,把人放在沙发上,转头去厨房煮醒酒汤。
给他喝了一碗,又去给隔壁送两碗。
再回来时,云也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伫立在门口看了许久,心底感受到了淡淡的暖意,就像冬天喝到了一口温水。
他的出现让这个城市、这个家都充斥着温暖,四处都鲜活起来了。
月光是那么亮,星星是那么闪,巴黎的夜色是那么动人。
她多希望这一刻可以过去的慢一些,让她好好体会。
云也头动一下,清醒了。
他的嗓音沙哑不堪,“我去洗澡。”
桑榆去拿他的洗漱用品,“这都是一次性的。”
洗完以后,他穿着孟昶的睡衣出现,头发沾着水,浑身热热的,鲜嫩无比。
吹干头发,他上床搂着桑榆,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依赖道:“明天真不想走。”
她摸着他的耳朵,“不走哪成。为了我们的未来,要加油啊。”
他搂的更紧了,缱绻又酸苦,“我们的未来在哪里呢?”
“要相信。我们有未来,不论是波折的还是顺利的,未来总会到。”
次日,她送他去机场,目送飞机远去,并在机场等Amal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