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都是小伤,咱们赶紧去看小玥。”
“小玥自有我这个哥哥照顾,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沐瑾知神色不虞道
察觉有些软化的不正常态度,神色重新恢复冷色“少在这里博同情。”
之后更是神色冷冽,语气凝重地开口“以后,不管你做什么,都不许牵连小玥,再有下次,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言罢,身侧的手掌松了又握,终是转身离去。
虽然不能亲自探望,顾桑知还是让自己的蚂蚁友军跟着沐瑾知前去搜集信息。
没想到它们此次居然铩羽而归,传递回来的讯息,竟然是里面有他们忌惮的东西,不敢靠近。
如今她还没死,是不是代表小玥暂且性命无忧。顾桑知寻思带些礼品准备明天正式登门拜访。
次日天色微亮,顾桑知早早起身整装,正要动身出门,迎面撞上了一路风尘仆仆赶来的贺倾宇。
一身华贵衣袍沾染了点点尘灰,发冠都没了原本的周正,耳畔垂落的流苏缠作一团,唯独腰间玉佩依旧端端正正悬在原处,戴的板正。
温润如玉的面容难掩倦色,一双潋滟桃花眸在看到顾桑知那一刻盛满缱绻温软。
四目猝然相对,贺倾宇目光牢牢锁着眼前人,嗓音低沉沙哑:“我回来了。”
顾桑知目光满是不可置信,语气微颤地生硬道:“不是走了吗?如今还回来干什么?”
贺倾宇上前半步,眼底满是恳切,指尖下意识蜷起:“桑知,原谅我好吗?无双国那门婚约,我已经退了。”
顾桑知震惊抬眸,眉梢凝着诧异“所以你当初不告而别,是专程去无双国退婚?”
“你不愿见我,我便留了书信前去退婚。如今孑然一身,别不要我,好不好?”贺倾宇语气带着哀求
“书信?我从未见过。明明是你随同五公主一同走了。”顾桑知顿时委屈翻涌,眼泪不受控地顺着面颊簌簌滚落。
贺倾宇瞬间手足无措,慌忙抬指轻柔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满是懊悔:“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别哭了。”
顾桑知仰头望着他,哽咽轻声发问:“所以说,你还属于我,对吗?”
贺倾宇郑重颔首,目光真挚笃定,一字一顿说道:“一直都是!自始至终,从来都只属于你。”
“那这次就大发慈悲原谅你了。”顾桑知抬手拭去滚落不停的泪珠,眼底还凝着未散尽的湿意,偏偏扬起下巴,故作一副蛮横骄纵的模样。
贺倾宇目光温软,一瞬不瞬凝着她泛红的眼尾,轻声开口:“谢谢。”
顾桑知敛去委屈,想起正事,连忙开口:“对了,你回来得正巧,小玥受了重伤,我正预备过去探望,你能一同前去看看吗?”
“等一下。”
“怎么了?”顾桑知面露疑惑。
“听闻你先前受了伤,先进屋,我给你检查一下伤势。”贺倾宇语气带着无从推脱的强势
“不必了,我身子无碍。”顾桑知立刻摆手拒绝
可任凭她百般推脱,终究拗不过贺倾宇,被他不由分说带进卧房,俯身便要探手查看。
顾桑知慌忙双臂紧紧环在胸前,拢紧身上衣衫,又气又窘:“贺倾宇,你的君子风范呢?都说了没事。”
贺倾宇神色郑重,目光满是忧心,一字一顿:“不要讳疾就医。此刻在我眼里,你只是需要诊治的伤者。”
“我昨日挨过杖刑,难不成连那处,你也要检查?”
这话入耳,贺倾宇耳尖骤然攀上一层绯红,耳根烧得滚烫。
顾桑知本以为这般说词能令其就此作罢,没想到依旧还是被他稳稳按住,被迫接受检查。
得益于体感转换器的修复效果,短短一夜,原本狰狞可怖的杖伤早已愈合无痕。可私密之处被心上人近距离端详,羞赧瞬间席卷全身。慌忙拢好衣裙,蜷起身子裹紧锦被,整个人缩在被褥里不肯露头。
“好了,快出来,别憋坏身子。”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叫嚷:“啊啊啊……都是你的错!你走,我不要看见你!”
贺倾宇唇角噙着浅浅笑意,故意抛出诱饵:“方才不是惦记受伤的小玥?不去探病了?”
听见这话,被中人的身子微微一顿,防备稍稍松懈,他顺势伸手,轻柔却有力地将人从绵被里拉了出来。
放软语调,眼底盛满歉意与珍视:“对不起,我只是太担心你,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
顾桑知脸颊涨得通红,嗔怪嘟囔:“贺倾宇,你耍无赖,就会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