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皖挠头嘴硬:“我这是故意留余量,方便你修剪,显得我考虑周到!”嘴上不服,手却老实换了活计,认真磨绣线、摆绣具,还时不时递上胡饼叮嘱:“慢点绣,别累着,我做的胡饼比柳二娘的绣品还实在。”萧婉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底泛起笑意,紧张气氛也被化解。
萧婉端坐绣架前,腰背挺直,捻起浸过桂花油的绣线勾勒牡丹轮廓。王大娘在旁指导:“同纹复刻要针脚一致,牡丹花瓣层次分明,用打籽绣点花蕊,咱们分区域绣制,你绣花瓣,我和阿翠绣枝叶,既能提速又保纹路统一,这也是市井绣坊应急的常用方式。”
萧婉认真倾听,绣针飞速穿梭,牡丹渐渐栩栩如生。中途,监督的伙计见她绣得顺利,偷偷想捣乱碰丝线,被寇皖当场抓包。寇皖模仿柳二娘的语气调侃:“哟,柳掌柜没教你?输不起就搞小动作,多掉价,还不如我做的胡饼地道!”伙计被怼得面红耳赤,再也不敢妄动。
绣到第五幅时,萧婉指尖突然发亮,绣罗纹进阶中阶,繁复绣纹浮现,暖流蔓延全身,绣制速度大增,针脚更细腻,纹路把控也更精准。寇皖端着薄荷水过来,惊喜又嘴贫:“梅子,你进阶了?也太厉害!这纹路比我胡饼还规整,柳二娘见了脸都得气绿!”萧婉白他一眼:“别嚷嚷,专心递绣线,再吵让你自己绣。”眼底却藏着笑意。
傍晚时分,萧婉顺利绣完十幅手帕,整齐摆放在桌上,每幅牡丹纹路一模一样,精致细腻,连监督的伙计都忍不住惊叹。柳二娘准时赶来,见此情景脸色铁青,双手攥紧,满脸难以置信地喊:“不可能!你怎么能做到?”她反复翻看手帕,却找不出丝毫差异。
寇皖凑上前调侃:“柳掌柜别找了,我家梅子绣艺比你家绣娘强十倍,再比也是输,别白费力气了!”柳二娘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只能愿赌服输,当着围观路人的面鞠躬赔罪:“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该刁难萧姑娘,往后再不找你们麻烦。”说罢带着伙计灰溜溜离去,临走时暗中吩咐:“查萧婉的来历,我不信她一个外来姑娘能有这绣艺,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萧婉看着她的背影舒了口气,指尖绣罗纹依旧发亮,能清晰感觉到能力的提升。寇皖拿着手帕逢人炫耀:“看见没?我家梅子绣艺天下第一,柳二娘纯属自不量力!”萧婉怼道:“再嚷嚷,下次让你自己绣十幅。”
王大娘和阿翠走过来,王大娘调侃:“你们俩,一个发光发热,一个搞笑打杂,配合得比胡饼和泡菜还搭。”寇皖憨笑起来,眼底满是骄傲。这时阿翠递来一枚牡丹图案的碎片:“萧姑娘,门口捡到的,看着很特别。”萧婉接过,指尖与碎片产生微弱共鸣,心头一动,知道这与穿越真相有关。
不远处巷口,周登躲在角落,本想暗中捣乱,见萧婉顺利完成只能悻悻离去,不小心掉落另一枚牡丹碎片,也被阿翠捡起。萧婉握着两枚碎片,看着身边忙碌的寇皖,心里清楚,这场刁难的结束,只是新风波的开始,柳二娘的报复、碎片的秘密、穿越的真相,都在等着她去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