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宫出来时,暮色刚染西市的檐角,萧婉身着利落胡服,袖口窄小便于活动,眉间花钿衬得眉眼灵动,吴侬软语里带着雀跃:“今日解锁了花钿印,还找到了烛龙碎片,也算没白入宫。”寇皖跟在身旁,攥着半块温热的胡饼,依旧嘴贫,东北腔贱萌又豪迈:“那还不是有我保驾护航?不然你说不定被宫廷侍卫刁难。”萧婉白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冒失闯祸,我们差点被抓,脸皮比我绣的锦缎还厚。”
二人拐进西市街巷,打算买绣线与胡饼原料——萧婉想将宫廷花钿纹样绣在绣品上,寇皖则惦记着往胡饼里加桂花末改良口感。此时的西市依旧热闹,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萧婉身着胡服,身姿窈窕,既有江南女子的柔婉,又有几分飒爽,引得路人驻足。寇皖下意识挡在她身前,嘴贫道:“看好了,这是我家梅子,再乱瞅,把你眼睛缝上做胡饼配料!”
话音刚落,一名粗壮地痞晃悠悠凑来,眼神轻佻地盯着萧婉,说着轻薄话语,伸手就拉扯她的胡服袖口。萧婉瞬间警惕,眼底柔婉褪去,指尖花钿印微微发烫,凭借胡妆纹解锁的大唐防身术,反手扣住地痞手腕用力一拧,地痞疼得嗷嗷惨叫,额头直冒冷汗。
寇皖瞬间炸毛,撸起袖子冲上前挡在萧婉身前,怒喝:“你小子活腻歪了?敢动我家梅子,信不信我把你拧成胡饼馅,烤成焦糊的喂狗!”说着就想动手,却因紧张脚下一滑,摔了个结实的屁股墩,尘土沾满衣摆。萧婉扶额吐槽:“你这是保护我还是添乱?摔成这模样,没迷惑到对方,倒迷惑了我。”
地痞连连求饶,萧婉冷哼着松开手:“再敢骚扰女子,下次就不是拧手腕这么简单,滚!”地痞捂着手腕连滚带爬逃走。寇皖爬起来拍了拍尘土,嘴硬道:“我那是故意摔的,想迷惑他让你反击,这叫战术!”萧婉懒得争辩,翻了个白眼继续往前走。
刚走几步,就听到女子的凄惨哭声,不少路人驻足观望却没人敢上前。二人快步上前,只见身着粗布衣裙的张姑娘正被另一名地痞纠缠,她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却不敢反抗——张姑娘今日独自来买绣线,遭遇骚扰后慌得连呼救都忘了。
萧婉怒火中烧,上前一把拉开地痞,语气凌厉:“光天化日骚扰女子,就不怕王法?不怕被官府杖责吗?”地痞虽忌惮萧婉,却仍强装嚣张:“关你何事?少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萧婉冷笑,反手拧转他的胳膊,地痞疼得嗷嗷叫,嚣张气焰瞬间消散。
萧婉转向张姑娘,语气瞬间柔和:“姑娘别怕,他不敢再欺负你了。”她轻轻拍了拍张姑娘的肩膀,耐心教她:“遇到骚扰别沉默,用手肘撞对方胸口,再用力踩脚趁机逃跑,这是大唐女子常用的应急防身术,简单好用。”张姑娘泪眼婆娑点头,试着做了一遍,眼里的恐惧消散了些,多了几分底气。
寇皖在一旁嘴贫:“就这几招,不如我一拳打跑地痞干脆。”却悄悄凑上前,认真记下每一个动作,指尖下意识比划——他嘴上贫嘴,心里却暗下决心,学会防身术保护萧婉,不再添乱。地痞趁二人不注意,偷偷溜走了。
萧婉担心张姑娘再遇危险,提议带她去王大娘的胡馆休息。寇皖虽嘴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耽误我改良胡饼配方”,却主动走在前面开路,警惕观察四周。到了胡馆,王大娘见三人神色凝重,询问后气得拍桌:“这些地痞是柳氏和赵掌柜指使的,就是为了报复你们,还想抢你们的配方,太缺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