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怒火更甚:“他们倒好算计,报复我们还欺负无辜女子,这笔账迟早要算!”王大娘叹了口气,拿来一个布包,里面是尖锐发簪和银针:“婉婉,这些是大唐女子常用防身物件,银针扎手腕手指,既能防身又不致命,还能趁机逃跑。”
王大娘又分享防狼妙招:“出门尽量和闺蜜结伴,戴头巾面纱遮挡容貌减少骚扰;被骚扰就大声喊‘有人耍流氓’,吸引路人注意,大多数地痞怕围观会溜走。”萧婉和张姑娘认真倾听,张姑娘眼里满是感激,不住道谢。
寇皖凑过来,语气少了几分贫嘴,多了几分认真:“王大娘,也教教我,我学会了保护梅子,再也不摔屁股墩添乱了。”王大娘点头,让萧婉教他。寇皖模仿手肘撞击的动作,笨拙得差点扭伤胳膊,萧婉嘲笑:“你这是自残,还是好好学做胡饼吧。”
暗中观察的周登,想趁机绊倒萧婉出丑,却脚下一滑,自己摔了个四脚朝天,疼得龇牙咧嘴。寇皖笑得前仰后合:“周登,你这捣乱水平太拉胯,摔得比我做糊的胡饼还惨,还好意思当值日神?”
周登气得脸红,挣扎着想爬起来,萧婉上前一脚按住他后背,语气犀利:“又来捣乱,上次没教训你,看来没长记性。”周登连忙求饶,萧婉松开脚警告:“再敢来,就用银针扎你,让你尝尝大唐防身术的厉害。”
话音刚落,萧婉指尖的花钿印发出耀眼光芒,胡妆纹正式进阶——解锁了更厉害的防身技巧,还能清晰感知周围危险。周登吓得狼狈逃走,回去后被李丙严厉批评,心中不甘,暗下决心联合柳氏、赵掌柜陷害二人。
张姑娘上前屈膝行礼:“多谢萧姑娘救命,我想跟着你学防身术和刺绣,我不想再胆小懦弱,想保护自己和同类女子。”萧婉笑着扶起她:“好,咱们一起努力,女子当自强,不用依靠别人。”
寇皖收敛贫嘴,眼底满是认真:“梅子,我一定好好学防身术,保护你和张姑娘,再也不冒失添乱。”萧婉看着他,眼底有暖意,嘴上却吐槽:“先把自己照顾好,别再摔成屁股墩,到时候还要我保护你。”二人相视一笑,温情升温。张姑娘也笑了,轻声提及姐姐在柳氏绣坊被刁难、绣品被抢,为后续揭露柳氏真面目埋下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