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饼争霸赛落幕次日,玉瑶身着素雅宫装,提着描金漆盒匆匆来到胡馆,脸上带着欣喜,轻声对萧婉道:“婉婉,我有好事找你,李婕妤娘娘听闻你想学花钿技艺,愿邀你入宫,她那儿有最精湛的宫廷花钿技巧,还有许多闺房私密的妆容秘籍,说不定能帮你解锁花钿印进阶,还能找到烛龙碎片的线索。”
萧婉闻言眼底瞬间亮了起来,手中团扇轻轻一顿,眉如远黛的眉眼间藏着几分羞涩与好奇,吴侬软语温糯道:“多谢玉瑶姐姐,我正愁无从学起,只是寇皖那家伙冒失嘴贫,我得先叮嘱他安分守己,别跟着添乱。”话音刚落,就见寇皖叼着半块胡饼,晃悠悠从后院走出,浓眉一挑,东北腔贱萌又豪迈:“哟,什么好事背着我?入宫?带我一个,我去给你保驾护航,免得你在宫里迷路,连口热乎胡饼都吃不上。”
萧婉白了他一眼,语气犀利又带着无奈:“你少添乱就好,宫中规矩森严,你这冒失性子,进去不出半刻就得闯祸。在家好好看胡馆,把你的憨豆胡饼做好,不然我就把你所有胡饼都扔给乞丐。”寇皖挠了挠头,嘴上应着“知道啦”,眼底却藏着担忧,等萧婉跟着玉瑶离开后,他立马翻出粗布杂役服套上,嘴贫嘀咕:“开玩笑,梅子一个人入宫我能放心?悄悄跟着,绝不添乱,就看一眼。”
萧婉跟着玉瑶踏入皇宫,朱红宫墙高耸,亭台楼阁错落,宫女们步履轻盈,处处透着宫廷的庄严精致。玉瑶带着她穿过回廊,来到李婕妤的闺房,屋内布置雅致,紫檀木梳妆台上摆满胭脂盒、铜镜与各式花钿,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桃花香。李婕妤身着粉衣,眉眼温婉,笑着起身相迎:“萧姑娘来了,早就听闻你聪慧,今日便教你宫廷花钿的技巧。”
萧婉连忙行礼,神色羞涩却不卑不亢:“多谢婕妤娘娘抬爱,还请娘娘多多指教。”李婕妤拿起一枚梅花形花钿,轻声讲解:“大唐花钿分多种,圆形配礼服、菱形配常服、梅花形是未婚女子专属,不同身份搭配不同花钿。”说着取出一罐鱼鳔胶,“这是宫廷专用的粘贴秘方,粘性强还不伤皮肤,卸妆时用温水泡一泡就好。”玉瑶在一旁补充:“婉婉,记得坐姿要端正,梳妆时不可喧哗,这是宫廷闺房礼仪。”
萧婉认真跟着学习,可起初总贴歪花钿,要么粘不牢固,脸颊泛起红晕,羞涩得不敢抬头。李婕妤耐心指导:“屏住呼吸,指尖轻按片刻,还要贴合眉形才灵动。”萧婉慢慢摸索,渐渐掌握了技巧,眉眼间露出笑意。与此同时,寇皖混在杂役中入宫,晕头转向间,误把宫女闺房当成了李婕妤的住处,蹑手蹑脚闯了进去。
屋内几名宫女正围坐梳妆,谈论着闺中私密,寇皖吓得赶紧躲到衣柜后,慌乱中碰倒了梳妆盒,胭脂香粉撒了一地。“谁在那里?”宫女们惊呼,寇皖探出头,嘴贫辩解:“误会误会,我就是路过走错门,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说着转身就跑,慌乱中踩掉一只鞋,光着脚跌跌撞撞逃窜,身后传来宫女们的笑声和侍卫的呵斥:“站住!宫中禁地不许乱闯!”
闺房内的萧婉听到外面的喧哗,瞬间猜到是寇皖,无奈地摇了摇头。李婕妤笑着安慰:“想来是你的朋友,性子倒直率。”话音刚落,寇皖就慌不择路闯了进来,脸上沾着胭脂粉,头发凌乱,一只脚光着,看到萧婉,还嘴硬:“我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被欺负,才不是故意闯祸。”萧婉又气又笑,伸手拍掉他脸上的粉:“你看看你这模样,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