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比自己大两岁的人称为“前辈”,萧常封本人是有些受不住的。
“大可不必喊这个称呼,叫我名字就行。”
盒子打开后,萧常封这才看清它的样子。
那是把双刃剑,不大不小,刀柄一黑一白,沈酌将它拿出来,给萧常封介绍道:“此物是家里传下来的,名为‘拥殇’,两把剑的能力不太一样。白色刀柄的作用是镇魂,期间你的魂魄可以离体去干扰附身在人身上的冤魂;黑色刀柄的作用是斩魂,和前……你身上那把剑的作用一样。”
萧常封好奇道:“组织里还有这种宝贝?那组织里是不是人手一把自己的武器?”
沈酌摇了摇头,拿出那把白色刀柄的剑。
“不是,大多数都是用的符,基本情况下符就能处理那些冤魂。”
说罢,他将剑放置在陆忍甲枕边,然后咬破自己的大拇指,将血抹在剑身上。
在萧常封和任忠衫的注视下,剑身上的血忽然就不见了,就像是被剑吸收了一般。剑身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白光。
沈酌看向两人,问道:“你们谁愿意去?”
萧常封反问道:“为什么你不去?”
沈酌说:“我要在外面稳住情况,我要是在里面迷失了怎么办?而且这把剑只认我的血。”
萧常封正要推任忠衫去,结果这家伙先推了他一把,说:“就让我们帅气迷人的萧前辈去吧,我一个后勤什么都不懂。”
任忠衫推的过猛,以至于萧常封本人直接来到床边。沈酌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拉过萧常封的手,放置在刀刃上。
接触的一瞬间,萧常封整个人晕倒在床上,正好压在陆忍甲的身体上。
任忠衫见状:“这算进去了吗?这样压着患者不太好吧。”
沈酌贴心地移开了萧常封的身体,两人合力将人摆在椅子上。
萧常封缓过神的时候魂已经进了陆忍甲的身体里。
这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话说他现在是魂魄的状态,那冤魂碰到他要他的命怎么办?
好啊好啊,任忠衫那家伙在这里阴了他一把,等他出去他必报仇。
收回情绪,萧常封尝试控制自己的魂魄,在这个黑灯瞎火的地方摸索。
飘了不知道多久,他终于看到一束光。
穿过那扇明亮的门,周围终于出现了眼熟的建筑。飘着的身体终于能落在地面上。
在他环顾四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背影出现在他眼前。
他很确定那个人就是陆忍甲,只是谁能告诉他,才一日没见,她身上的黑气怎么又变多了?
见她快要上公交走了,萧常封赶紧跟了上去,上车后,他直奔陆忍甲而去,坐在她前方。
“陆忍甲?”
他试探地问道。
下一秒,对方疑惑地目光落在他身上,警告道:“大叔,你谁啊?”
大叔?什么!他那么年轻的小伙子,竟然会被喊“大叔”?
萧常封立马忽略了现在的处境,教育道:“谁教你这样喊的?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对方皱了下眉,不满地换了称呼:“大爷?”
萧常封微笑着看着她,左眉不满地往上挑了一下。
怎么又是“大爷”了?
他正想好好教育陆忍甲时,她先一步开口道:“不管你是谁,请你记住这是法治社会,从你坐在我旁边开始我就录像了。”
说完,她还拿出手机给萧常封展示了一下。
这么生疏?萧常封问道:“你不认识我了吗?”
陆忍甲摇了摇头,这时,公交车到站了,她立马起身下车。
萧常封见状紧跟其后。
直到陆忍甲进了学校,他才停止脚步。期间,他并没有看见冤魂的存在,那家伙躲哪里了?
反正都是幻境,萧常封一不做二不休选择了翻墙进学校,绝对不是因为门口的保安不让他进的缘故。
他简单地在学校里逛了逛,发现这里的学生的脸是模糊的,他们的身高都是固定的。
陆忍甲的身高在他们里面太显眼了,萧常封一眼就看见了她。
除了她本人外,身边还跟了十几个人。
萧常封跟了上去,躲在一旁探出脑袋,偷听里面的动静。
那些人将书扔在陆忍甲的身上,语气里全是冷嘲热讽。
“你不是能看见鬼吗?不是很厉害吗?让你帮我作弊是你的福气。”
“你这项技能造福我们多好,我们有奖赏自然少不了你的。”
“别再让我们发现你去找班主任告状,本来都快毕业了,非要闹那么难堪干嘛?”
好典型的校园霸凌。躲在暗处的萧常封在心里吐槽道。
这些学生天天闲着没事干吗?刚才冲他那么硬气的陆忍甲去哪里了?就这么爱受窝囊气?
萧常封看不惯这些以多欺少的人,正要出面教训这些人的时候,他看到中间被围起来的陆忍甲身上的黑气不断往外散,接着响起了几声尖叫。
还没看清状况,就见那几个同学消失不见,而他正好与陆忍甲对视上。
她冲他微微一笑,真挚地问道:“你也是和他们一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