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夜!”
从另一边的房间探出一人,仿佛用尽气力,虚弱的扒靠在门框边。
但他眼中露出喜色:“你没事!”
林无言不好意思的朝身边江家弟子道谢,手上前指一下,示意自己先行前去,两名弟子示意默认。
他快步朝江锦钱那边奔去:“身子还好么,伤口怎样了?”
“放心,掌门亲自看过,没伤到根脉,后面多休养即可。”
陈自安从边上靠近,替江锦钱回答。
江锦钱点头,朝陈自安道谢:“只是现在还有点虚弱,不过并无大碍,这还得感谢自安兄呢,不然还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他尽力抬下眼皮,朝林无言身上下打量,着急询问:“你呢,孟兄,这一晚上去哪里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可让你担心。”
“我这……”林无言讪笑一下,先扶着江锦钱朝里走:“这些进去再说,你这看起来伤刚包扎好,先别在这站着,免得着凉。”
陈自安也是此意:“我刚跟那两个弟子说明,他们会去通知掌门和江家家主,我们先在这等。”
江锦钱顺从的重新回到床上,即使他百般说不用,那两人还是让他躺在床上,坐着都不行。
他无意间扫过孟子夜后颈,一块白色纱布将其简单缠绕几圈,单单一看去并不算显眼。
“你伤口怎样了?”
他脱口而出。
林无言摸摸后颈,随口答道:“没事,就一小伤,过两天就长好了。”
他心底松一口气,还魂阵在将他耳朵重新长回来的时候,自然脖后面的伤口也给长上,好在林无言在回来的时候想到此事,索性拿块布绕一圈,假装伤还在这。
陈自安正想开口问句话,想知道孟子夜后面发生什么事,嘴还没张开,门吱一声,一阵凉风吹进。
开门的是一个白衣弟子,看清后面来人,陈自安点头示意:“掌门,江四少。”
沈闲应一下,林无言从一边坐起身,率先解释:“让大家担心了。”
江三淮一眼看出,江锦钱想起身问好,示意其不用动:“你先休息,又不是什么正经场合,没这么多规矩。”
江锦钱道声谢。
江三淮目光放在林无言身上,平和问道,没有责问气息,“当时是出什么事,在遇见江锦钱受伤时,我几乎第一时间便顺着踪迹找去,我想时间并没过多久,可哪怕直到出山都未见你身影。”
“后面雨愈发变大,很难再向前找,吴国返回后,沈掌门透露说名牌带有定位符咒,派两位弟子跟其寻找,结果却指向一个客栈,而等跟老板解释后,你已经从房间消失不见。”
定位符?
林无言心窃喜,松一口气,不夜门弟子都有一挂自己名字的名牌,凡是门派家族基本都会有,以此彰显自己身份地位,因此不足为奇。
林无言也没有多在意,谁知道那玩意身上还被下定位符?
还好他当时走的够早,也庆幸那店小二机灵,让自己有一套新衣裳可换,若是再晚上一点时间,估计会被那两名弟子抓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