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他也算是完蛋了。
林无言只能在心里劫后余生庆幸一下,房间气氛紧张,江风遥并不在这里,即便没有明问,林无言也从中闻出一股探查气味。
林无言很快调整好,他眼睛不自觉朝沈闲那边看一眼,发现对方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自己解释道:“我想找到江锦钱时的情况各位都已了解,在拜托陈兄回不义天喊人手的路途中,我总是觉得当时的场景不对劲,于是想再回去探查一番。”
“谁知不知何时出现一只邪祟,试图对我进行攻击,而我当时并未注意到周遭变故,等我反应过来,锦钱兄已经身在前方,替我挡刀。”
林无言叹口气,话语中带着可惜:“我自是不想将其放过,于是便上前追赶,谁知那家伙跑的实在太快,等我反应过来早已远离不义天,而天又下起大雨,我也没有伞,碰巧当时有个客栈,店伙计人很好,让我可以有新衣裳可换。”
“我在店中并未待太长时间,怕让大家着急,等雨小一点我便尽快回来了。”
“所以,你是因为换衣裳的时候,将名牌落在客栈里?”
沈闲这时开口问一句。
对方眼中依旧一如既往地冷淡,林无言捉摸不透他的意思,但还是点头,一脸积极:“确实是这样,若是能提早知晓上面有定位符,我肯定走哪都会带在身上的!”
此刻以江锦钱的视角,刚好面对林无言的背影。
他好奇插一句:“孟兄,你衣服后面怎么这么多泥?”
林无言气卡在嗓子里,他讪讪一笑:“说起这来有些不好意思,从客栈出来时候着急,也没跟店伙计说,跑出来的路上地滑,一不小心摔个四仰朝天。”
林无言此刻有些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他说的话有理有据,有真有假,几句话就将客栈的事情解决,任他们扒也扒不出什么不对劲,毕竟在外人眼中便是此般情况。
于是,江三淮也没有再继续下去的顾虑,他注意到别的地方:“你说,是一只邪祟攻击的你们?”
靠边上的江锦钱点头,先一步开口:“没错,自安走后,我又感到身体不舒服,休息一会后,我看见孟兄朝刘存的尸体地方走去,我本并未多想,谁知下一刻看见他的身后涌上一黑雾。”
“眼看就要形成人形,我立刻奔过去,好在及时,孟兄没有受伤。”
林无言默认示意,江锦钱说的确实是实话。
江三淮思索良久:“刘存的尸体已经让人保存下来,至于身后出现的邪祟,跟提颅人会有关系么,难道只是碰巧?山中出现邪祟也不是不可能……”
他忽然惊一下,意识到自己不妥,朝沈闲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我绝对没有审问不夜天的意思,只是注意力放在这上面,希望沈掌门您不要介意……”
“无妨,江家与不夜天一同解决任务,没什么不妥。”沈闲说道。
江三淮说的审问不夜天,自是指刚问林无言的那些话。
他低眉垂思:“刘存死的蹊跷,但他一死,整个不义天的线索便被截断,江风遥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村民的情况。”
他长叹一口气:“只希望最后情况能好点。”
林无言此刻也明白,目前一切事情的主人公,刘存死了,其余他们再查也不会有什么新线索,不义天的事情便只能到此为止。
他心里犹豫一下,还是决定将此事说出,一边沈闲却先开口,询问林无言:
“你说察觉到刘存尸体不对劲,是发现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