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林无言甚至自己要下地见阎王,今日一用,真是把他折磨的够呛。
他摸到自己右边的耳朵,内心一喜,长回来了。
那看来那道说法是真的,当魂魄与□□获得新结合后,那具□□若有残缺,将会获得新的再生。
不心狠手辣的人是走不了魔道,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这种精神品质不只是对待别人,更是对待自己。
凡是捷径,必要付出等量甚至远超于此的代价。
话虽如此说,一股疑惑忽然涌上心头。
这个阵法,他虽没用过,却是见过别人所用。
按理来说,不应该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在魂魄与肉身结合时,原本很快就要结合好后,却一瞬生出一股强烈的斥力。
但是理由他也并不清楚,若非是这具身体排斥他魂魄,那便是魂魄排斥这具肉身。
要想日后过的舒坦,看来必须看看孟子夜曾经到底有过什么事。
想到这,林无言鲤鱼打挺起来,一晚上的打斗,现在天色已经快接近破晓。
他得抓紧赶回去!
现在他的魂魄已经完全融合,不用再担心尸体被发现等的问题,若是能趁此机会溜走自然是好,可那实在太过突兀。
不夜天在这丢一个弟子,还当着江家的面,怎么说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最重要的,是还关乎到孟子夜。
林无言迅速朝不义天的方向奔去,脑中同时思绪万分。
徐长老曾在殿内的话林无言没有忘记,孟子夜和他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若他就这样消失,是祸是福全然不知。
现在他身体彻底是一活人,顾虑比之前要小得多,完全可以等一切清楚后再见机行事。
不义天内气氛焦灼。
江锦钱挣扎睁眼,在眼睛能看清周围的瞬间,立刻朝四周喊去:“孟子夜!”
这一喊,他不自觉的让身体从床上支起,左处胸口传来钻心疼痛,不受控制闷哼一声。
“江锦钱,你可算醒了,你知道么,再不醒我真要担心死了。”
少年音从一旁传来,江锦钱抬眸侧头,目露惊喜:“陈自安!”
他随即焦急问道:“孟子夜呢,他还好吧?”
谁料说完陈自安没出声,目光向旁偏移,江锦钱心领其意:“他……”
“别太多担心,他肯定没事,我们发现你的第一刻,江三少已经很快追去,谁料雨下的如此大,江家弟子已经全部外出找去,让我留着照看。”
陈自安宽慰:“你先照料好自己,放心吧,无山一共多大地方,等找到消息肯定立刻来。”
话虽然说的头头是道,只是陈自安自己也没多少保证,距离事发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确定的话太难说。
老实说,他自觉地跟孟子夜不算投机,他来不夜门的目的无非就是得到更好的修行条件,好让自己日后过上更好的日子,起码不能比自己家差。
他也确实得到了,不夜门的一切他都很满意,说实话,对他而言,和修行相比,外出解决祸端多少有点浪费时间,所能得到的经验只能充其量有点作用。
怎么能说得上冷血,只能说他目的清晰,外出执行任务多半是些小事,谁去都行,他还是更想花时间在修为上,仅此而已,真遇见路见不平,他也会拔刀相助。
不过师父跟他说掌门会亲自前去,他自欣然同意。
修真界,资源为大,只要搞好关系,自然一切不发愁。
倒不是看不起孟子夜灵根差,在他眼里,孟子夜是一个偶然小聪明,但不多,再添上点运气构成的人,这种人在他眼里,非常顺利的落入普通同门的一列,只需维持表面和睦的关系。
况且相处时间也没几天,若真遭遇不测,他会为此感到惋惜,但触动不会太深。
但跟江锦钱相处下来,特别是偶然跟对方闲聊几句话后,对方说的那几句话,他罕见将其列入可成朋友的一列。
他家境不错,先天修为高,话也说的不错,但从未有过什么至交,绝大部分都是孟子夜这种关系。
几天观察,他知道江锦钱是个重情重义,又心思细腻的家伙,起码不能让病人听到难听的话。
他很快转移话题,强制让江锦钱躺回去:“你就在这好生歇着,我去把你醒的事告诉掌门,别乱想啊!”
他飞快跑出去,正奔去掌门在的地方时,两道白衣身影从另一边飞来,隔得比较远,只能看清中间一人穿着棕色粗布衣裳。
陈自安眯眼看,两道白衣很明显,是江家弟子,这中间的是……
他眼一睁,朝身后喊道,也不知对方能不能听清:“孟子夜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