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察觉到伙伴的到来，在云清的手中扭了一圈，爬起来仰头望洞口上看去。

“看什么呢？”云清好奇地跟它一起仰头，脑袋抬起来的那一瞬间，她的眼底映出蝴蝶煽动翅膀留下的莹光。

莹蓝蝴蝶从她眼中慢慢飞过，与小蛇一起停落在她的掌心之内。

“蝴蝶……好美……”云清沉迷于与蝴蝶小蛇一起玩耍，一会小蛇顺着手臂爬到肩膀头顶，一会蝴蝶扇扇翅膀，绕在她头顶飞了一圈，落在小蛇的脑袋上，被小蛇驮着慢悠悠滑到小桌上。

“还吃饭吗？”花银依给舀了碗汤放到她面前。

云清从与小蛇蝴蝶玩耍的新奇中回过神，一低头看见自己碗里还剩下小半碗的饭，不由得摸了摸脸，讪笑一声，捧起碗喝了口汤。

“有点饱了……”

她放下碗，没再和小蛇蝴蝶玩，而是贴到了花银依的身边，站在她身后，指尖勾起她腰间的银链转了转，颇有些遗憾道：“说起来，我前段时间也买了一套跟阿依差不多款式的银饰，只是可惜了，跟你回了家后就忘记它的存在了，一直丢在阿诺的民宿里边，估计都不知道被大水冲到哪里去了，欸……”

“没丢。”花银依制止了她顺着短衣下摆往上抚去的手。

“嗯？”云清不明所以，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望着她，埋在她短衣内的手还在不安分的动着，“你怎么知道没丢？”

“清清……”花银依仰起脖子看向她的眼睛，抓着她不安分的手微微一用力，两个人的掌控瞬间倒转。

“欸——”云清一声惊呼，眼前花了一瞬，等再看清楚眼前事物的时候，她已然是被花银依抓着手腕反按在了竹椅上。

花银依俯下身，就这这个姿势在她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湿热的亲吻自脸颊落到身上，她眼中似有微光闪过，“我把它们捡回来了，放在床榻下的木盒里。”

“嗯……”云清眼神微眯，头顶上方的光束落在眼底透出一圈圈金光泡泡，“你……从哪捡回来的？”

花银依埋首在她脖颈内侧，舌尖舔舐着一块软肉慢慢摩挲，开口的声音带着几丝泡在水中一样的沉闷，“在你住的地方。”

“呃……”云清仰起脖子难耐地小声喘息，“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那？又是……怎么知道那……是我的东西？”

花银依俯身在胸前亲吻的动作一顿，云清右手绕到背后与她指尖一起勾缠住那已经松垮的系带轻轻往外扯去。

“怎么不说话了？”

花银依缓缓抬起头，目光坦然与她对视，“清清想听我说什么？”

云清勾着她的脖子，把人往下拉，她们眉眼对视，鼻尖脸颊相互揉蹭着，呼出来的气息扑洒到对方的脸上，说不清是爱欲还是夏日的燥热。

云清眉眼描绘着花银依的脸，一寸寸舍不得落下一点，她凑得更近了些，柔软的唇瓣与她相贴，分离时，带着几丝意犹未尽委屈。

“那……阿依想要告诉我什么呢？”

花银依盯着她地眼睛，蓦然片刻，轻声道：“你的那套，与我的为一对，是阿爹当年为我备下的嫁妆，上面是缠绵双飞的蝶鸟和纠叠不分的蛇蝎五毒，意为“比翼同心，死生相依”。”

云清想到了当初看到了那套银饰身上的刻纹，繁杂古老，飞鸟和蝴蝶两两相缠，比翼双飞，自尽头蔓延出的藤蔓上缠绕着蛇蝎蜈蚣等毒物，一圈圈缠绕在银冠上围着中心展翼的蝴蝶。银色的流苏垂下遮住了额间的位置，往下，是银色的月亮，月亮上有着花草的模样，下坠的一排排银色水滴，是最淳朴的山川河林。

两圈银链交叠缠绕，银锁、蝴蝶、半月牙……九九循环，垂落到大腿的位置，还有腕间佩戴的细长双镯和紧扣腕骨的半镯，银铃铛点缀在边缘，被风吹动发出声响……

她抿了抿唇，略有些委屈地靠在花银依的怀里，“我还没有戴过呢……”

这个姿势抱着不太舒服，花银依揽着她的腰身使了点劲，两人的身形再次翻转，她靠坐在竹椅上，怀里抱着云清，绵密的亲吻落在身上，又一寸寸紧贴着肌肤往上，唇齿缠绵半晌，不舍分离……

“清清想戴上吗？”

云清寻着她分离的唇再次贴了上去，苗绣百褶短裙下的双腿与之紧贴交缠，宛如山林中交尾的蛇兽。

“那么有意义的东西……自然要在一个很重要的日子才能穿戴上……”

花银依抱着她的腿，让人不至于从身上滑落下去，“……什么重要的日子？”

“阿依觉得呢？”云清贴着她的脸揉蹭着反问：“阿依觉得该是什么重要的日子才能穿戴上这么有意义含义的配饰？”

花银依眸光微动，亲吻着她的脸颊，唇齿含住莹润的耳垂，在她耳边模糊不清地念出一句话。

仿佛是诺言、又仿佛……是等待已久的询问……

云清心头一震，说不清楚的滚烫自心底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处，她抱紧花银依，爱欲泄出难以把控……

“阿依……阿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