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身后的人是他哥哥，是他在世上仅存的让他可以牵肠挂肚的人，就感觉哥哥做什么都行。

更何况他的哥哥一向清冷，一言一行都透着优雅，如今，却放下矜持的外皮，对自己的小孩吐着污言秽语，无论是心理，还是灵魂，都让褚玉澜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主人无论是下命令还是斥责人，都不会大吼大叫，而是用一种很低沉的声音说，偶尔从口中渗出很小的不屑的哼气，听上去沙沙哑哑的，就是这一点声音就足够分裂褚玉澜的灵魂，男人好看的眉毛皱起，手背青筋暴起，性感的声音能钻入五脏六腑，让人四肢百骸都软了下来。

比一切毒.药都毒，简直能迷失人的心智。

褚玉澜以前就喜欢这种声音，他感觉他的哥哥就是下在沙地中的绵绵细雨，很温柔很温柔，那些暴虐的鞭打，都化成了空气中的调.情药。

“喜欢什么？”楚湛挑眉，他被敢用力，所以背脊只是破了几道皮，偶尔有丝丝血珠子往外渗。

“好喜欢挨骂，主人声音真好听，好想再听听，再骂两句，好不好?”褚玉澜感觉自己就是变态，一想到主人这辈子只骂过他，心中就涌入无数暖流，他抬起脖子痴迷道：“只讨好主人，只给主人当小贱人，主人，这辈子可不可以只骂我?”

楚湛第一次听到如此厚颜无耻的要求，还是从他的宝贝弟弟口中说出来的，一时不知道是气还是想笑。

鞭子都差点拿不稳。

“鞭子还没打完，就开始乱叫，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楚湛眯着眼睛笑了笑，威胁道：“你怎么这么浪?就该找几个人把你轮了，看你还敢不敢四处发.浪。”

“不要别人，只要你。”褚玉澜哭的眼睛通红。

“怎么老是叫错，我有没有说过不准称呼你?既然喜欢，那就好好享受赏你的鞭子。”楚湛毫不留情，将还没打完的鞭子继续往上抡，一下接一下，蛇鞭最外面包裹的皮抽烂了，细密的刺涌现，楚湛看着满背的红痕，拎着鞭子放在褚玉澜眼前，笑道：“已经抽了二十五鞭，还剩五鞭，你是想挨鞭子还是想做点其它的哄主人开心?”

“只要不挨鞭子，做什么都行。”褚玉澜并不是特别疼，按照楚湛的力度，他再来五百鞭都不是问题。

一双桃花眼亮了亮，他就知道楚湛不可能抽他一百下，就连最初规定的三十道都没抽完，一想到主人心疼他，唇角立刻弯了起来，满脸的得意。

目的已达到，就没必要挨鞭子了。

“嘴里叼紧自己衣裤，在屋里摇着尾巴爬五圈，就当对你剩下的惩罚。”楚湛扯住链子拽着他往放衣裳的架子走，褚玉澜浑身很疼，膝盖跪的通红，根本爬不快，明明只有十几米，他需要爬一会，然后抱着膝盖跪在地上喘息，楚湛也不催他，等他休息好才继续牵着他走。

脖颈的项圈坠着一个银色铃铛，走起来晃荡着响，好听极了，楚湛把他牵到架子旁，捞起他的衣裤塞他嘴巴里，好心提醒：“不准发出声音，不然就给你用其它的东西。”

褚玉澜眨眨眼，忽而上前一步，锋芒的牙尖一下子就叼住了小主人。

细长的睫毛翘起，唇角带着享受的笑，一双桃花眼比浸润深潭的黑玛瑙还亮。

整个人就像一只小狗苟，就差尾巴摇啊摇。

“喜欢吗？”楚湛似笑似不笑地看着他，眼尾轻挑，眸色沉沉。

褚玉澜望着主人阴沉的脸，知道自己又违背了主人的命令，熟练地歪着脑袋蹭在主人脚踝上，委屈道：“主人说可以用其它的，小苟就爱这里，小苟又不知道不能吃。”

“还敢顶嘴?本来打算让你爬五圈就结束了，既然你如此擅作主张，那就换一种玩法。”楚湛笑着取出一根削好的玉竹，他把蜡滴均匀滴在玉竹上。

其实楚湛原本没打算用蜡滴，这个是用来吓唬褚玉澜的。

但褚玉澜太不听话了，是该好好教训一下。

“主人，小苟错了。”褚玉澜意识到主人要做什么，吓得立刻往外逃，但他忘了锁链在楚湛手中，刚离开一步，喉结瞬间收紧，勒的他咳嗽一声，楚湛手中加力，扯了一下链子，硬生生把人扯了回来。

“跑什么？”楚湛把人禁锢在怀中，慢慢给他使用玉竹，拍拍他的脸蛋说：“敢掉出来，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这辈子不敢见我，听明白了吗？”

“汪。”褚玉澜乖乖颊紧，闷闷喊了一声。

“为了惩罚你方才逃跑，所以今晚我会剥夺你的视觉。”楚湛取一条白绫，蒙住小狗的眼睛，悠闲地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双手撑着下颌，散漫道：“我不牵着你，你什么时候爬满五圈什么时候才能停下。”

褚玉澜跪在地上，双手匍匐着，整个身子红的像只虾，反正尊严早就没了，也不怕再丢脸，心一横，他闭着眼睛四处闯。

没有视线，他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偶尔有楚湛提醒几句，他又回了正轨。

但真正令他恐惧的是竹子，上面上了一层石蜡，特别滑，如果不拼劲全力，很容易滑出去。

楚湛看了一圈，心情格外好，笑道：“衣裤吐出来，我有几个问题问你。 ”

闻言，褚玉澜停了下来，还没开口，就听见楚湛淡淡道：“接着爬。”

褚玉澜哦了一声，手指已经很酸了，即便不看，他也知道上面泛着红色，但依旧乖巧道：“主人请问。”

楚湛修长的手指随意搭着，指关节轻轻敲击椅木，语气略微不满：“第一次见面，你男扮女装，和我说你是来私会情郎的，我倒想问问你，和你幽会的小情郎到底是谁?”

褚玉澜知道他要算账，却没想到会从这么早的问题问起，摇摇头如实道：“没有情郎，是随口说的，女扮男装是因为那天楚家招收的弟子全是女子，澜澜很想混进楚家，就穿了女装，但计划失败后，就编造了一个谎言想混进去。”

“那就是骗我喽，”楚湛扯唇一笑，“爬的时候叫几声，主人想听。”

褚玉澜憋屈却不敢说，他算是看明白了，主人存心要罚他，无论他说什么，主人都能找到破绽。

“叫啊！每一步都要叫出来！需要我抽你几下才能听懂吗？”楚湛见他一声不吭，催促道。

褚玉澜脸颊通红，咬紧唇，哼哼唧唧叫出声。

爬完五圈，褚玉澜膝盖被磨的红红的，手指有点疼，他喘息着匍匐地上，大口大口呼吸。

“想什么呢？”楚湛好笑地看着他。

褚玉澜有气无力道：“主人，小狗困了，想睡觉。 ”

“可是主人不困啊，主人想出去钓鱼，”楚湛牵了牵链子，示意他起来，笑着提醒：“小狗不能穿衣裳，就坐在河边看着，主人什么时候钓上来鱼，什么时候再带小狗离开。”

褚玉澜困意瞬间没了，紧张道：“不要，渔民起得早，会被他们看见的。”

楚湛来了兴致，安慰道：“放心，这个时候大家都睡了，不会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