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主人，再给一次机会，再让小狗重新挑把鞭子，这个不行！”褚玉澜顿时后悔了，眼泪汪汪的趴在地上求主人，被带刺的鞭子抽，以主人的力度，只怕浑身要被抽烂。

楚湛挑眉：“出尔反尔可是会受到惩罚的，要么跪好乖乖挨完三十道鞭子，要么用绳子绑住你带你出去溜一圈。”

“都……不要。”褚玉澜怯懦反驳，甚至会匍匐在地上，学小苟双手作揖，拉长的尾音软绵绵的，又乖又惹人心疼。

换做平时，楚湛肯定心软，但此刻，他只想控制这个人，小孩违背他的命令，这让他很不爽.

褚玉澜将脸颊蹭在楚湛腿上，柔软的脸颊凹陷一块，撒娇道：“主人，不要嘛，不要这个嘛～”

“真的不想要？”楚湛坐在椅子上轻笑一声，脚尖踩在褚玉澜的膝盖上，散漫地在他身上游走，楚湛能感受到出于蓝很兴奋，在那人可怜兮兮看他时，他一脚踢了上去。

“呜！”褚玉澜闷哼一声，双腿发软，一下子跌在了地上。

房内燃着充足的炭火，空气中透着燥热的气息。

红色的地毯有点十，金色丝线绣的一朵鸳鸯花晕染开来，漂亮的有些糜.烂。

最糟糕的是褚玉澜正面对楚湛，楚湛眸色沉沉，指尖蹭了一把脸上的东西，淡漠道：“现在就敢这样，以后是不是要尿我脸上?”

“没，不是……故意的，小苟错了。”褚玉澜吓一跳，但真的好爽。

他很少这样对主人，向来都是主人这样对他，所以当他看见主人俊朗的脸被自己玷污，主人身上都是他的气息，心里兴奋的连惩罚都不害怕了。

“这样都喜欢，还说不要，”楚湛啧一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记得我说过我不喜欢乱炊的小苟，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过来给我舔干净。”

褚玉澜跪在地毯上，耳朵涨红，胸膛因过于紧张而上下起伏，整个人就像匍匐在地上的苟。

听见主人命令，他没过去，反而蹭了蹭楚湛，试图讨他喜欢，难耐道：“主人，小苟不舒服，好想要主人摸摸，主人可不可以亲几下。”

“什么时候碰你不是你能决定的，”楚湛用脚尖勾住褚玉澜下巴，居高临下看着他，直截了当道：“别让我的话重复第二遍。”

褚玉澜乖乖爬过去，双手搭在楚湛膝盖上，仰起头轻轻蹭在主人脸上，离得很近，呼吸喷在彼此皮肤上，褚玉澜的心立刻狂跳起来，指尖都蜷缩着，他很留恋主人身上的气息，带着雪松香，清香，淡雅。

只可惜脸上的东西不多，没一会儿就舔完了，褚玉澜有些后悔，早知道多弄点了，最好把主人的脸、嘴、头发，全都弄脏。

“又不听话了，想什么呢？”楚湛看他笑的奸诈，心知他不怀好意。

褚玉澜朝他眨眨眼，如实道：“想把主人的脸弄脏，第一次见面就想了，谁让主人长得这么好看。”

“你倒挺诚实。”楚湛勾了勾唇，凤眸微挑，浅色瞳孔带着深不见底的危险。

褚玉澜颇为认真道：“主人说过不可以撒谎。”

“主人也说过不准乱炊，你怎么记不住?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楚湛起身，从墙壁上取了一条锁链还有一个银色项圈，他慢悠悠系在小狗脖颈上，扯住链子尾部，拽了拽说：“趴在地上，一百鞭子，若小狗敢躲，我绝对会把你抽昏过去”

“小苟遵命。”褚玉澜按照主人吩咐，瑟瑟发抖跪好，他才不会乱躲，毕竟链子在主人手里，他若跑，脖颈就会被勒紧，窒息感也会迎面而来。

没等他回神，一鞭子就甩了下去，伴随着小狗的惨叫，整个人仿佛沉浸在一片绚丽的烟火中，眼前一片白光，火中绽放出色彩斑斓，层层光芒晕染出主人的脸。

他想抬手抚摸，却又挨了一鞭子，疼的趴了下去。

“咻——”楚湛收了力，按住他的背脊就一鞭子抽了下去，鞭尾打在他的脊梁骨，伴随着褚玉澜疼痛的叫声，刺骨的，酥麻的，一股股痛楚像无数条蛇爬满了背脊。

红肿的印记贴在身上，楚湛顾不得抚摸，一鞭子接着一鞭子猛烈抽了下去，每一道鞭子收尾时，会刻意给他留下蚀骨的酥麻感，销魂、强烈，还没等褚玉澜适应，下一鞭子就叠了上去，无数刺激渐渐汇聚成团团烈火，烧的血液滚烫。

“喊出来，每一道都要喊出来，听见了吗？”昔日温柔的声音，此刻宛若蚀骨的魔鬼，让褚玉澜又爱又怕，等他彻底撑不住了，主人又会伸出手抚摸他的伤口，轻柔，耐心。

褚玉澜最吃这一套，他知道这是楚湛以哥哥的身份抚摸他，在无数的疼痛中，只要有一丝温暖，褚玉澜就会如同扑火的飞蛾，即便被烧的灰飞烟灭，还是会被那一点温柔吸引。

“哥哥，哥哥！谢谢哥哥！”褚玉澜喊了一句又一句，眼尾红的发肿，少年的声音都带着甜。

“不准喊哥哥，教你的东西怎么忘这么快?若再叫错，我不介意一鞭子一鞭子重教你一遍！”楚湛厉声道。

褚玉澜低低啜泣：“谢谢主人。”

鞭子的印记贴在身上，其实楚湛只用了三成力，他完全没想到这小子如此不抗抽，居然还敢和他玩这种东西。

换做旁人，早把他抽的满地打滚。

楚湛并不喜欢鞭子，也不喜欢打人，他只想一次把褚玉澜打的再也不敢和他玩，省的以后闹心，但最终还是不敢使劲，见褚玉澜疼的乱叫，便由三成力降到了两成力。

“好……疼，别打了……小苟错了，真的错了……”褚玉澜知道鞭子只用了一点点力，可是第一次挨打，既羞耻又恐惧，伤口火辣辣的，从皮肉蔓延到骨头，整个人除了痛感再无其它，双手死死掐住地毯，指尖都抓破了一层皮。

褚玉澜感觉灵魂和躯体仿佛剥离开来，灵魂很喜欢这种感觉，在痛感中享受自我，他就想当一只下贱的苟，只需要哄主人开心，毕竟打他的人长相如此俊美，身材欣长，五官昳丽，平日里带着高冷的、不近人情的气质，眼下却疯狂地打他。

人前人后的反差令他喜欢的无法自拔。

但躯体是诚实的，被鞭子打，真的很疼，他想躲避，他想逃离，褚玉澜下意识往外爬了爬，又被扯住链子往后拖了回去。

“往哪儿跑?是你求着让我打的。”楚湛抓住锁链，迫使他的脖子扬起，命令道：“抬高一点。”

褚玉澜双肘撑在地上，心里羞耻的要命。

背脊的汗渗出来，和伤口混在一块，仿佛铺了一层盐粒子，明明很疼，但褚玉澜依旧乖乖听主人的话。

楚湛盯着他，道：“弄给我看。”

“没力气。”褚玉澜上半身瘫在地上，他是真的没有力气，背脊被抽红了一片，即便是说话，也是从喉间挤出来的。

楚湛知道他很虚弱，惨白的脸色透着强忍的不适，这些鞭子有几道是狠的，能忍住疼痛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

但他还是忍不住对褚玉澜骂了几句，像褚玉澜这种在外高傲的不可一世的人，一旦被拔掉傲骨，变成一只跪着讨好主人脚踝的小苟，看着就很爽。

“好喜欢。”褚玉澜咬紧下唇，脸色透着红色，细长的眼睫垂下，在空气中抖了抖，像振翅而飞的蝴蝶。

不知为何，他明知这是一种很不好的话，但却莫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