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堂本就是清心之地，里面有一尊温柔含笑的佛像，佛像微微垂着睫毛，仿佛在默许眼前的凌乱。

楚湛没怎么动，目光落在少年光滑的背脊上，上面有一道刀痕。

其实褚玉澜背部还有其余的痕迹，像是蜡烛烫出来的，还有小小的鞭痕、以及细针扎出来的伤口，或许是当时没来得及上药，因此过了很多年，上面还留着极淡的印记，若不稍加留心，根本发现不了。

男人眼神似凝聚了一团灼灼的烈火与浓厚的情欲，他没有耸腰，只是按住少年的肩胛骨，静静看着。

“背上的伤口怎么来的？”楚湛突然开口。

褚玉澜正沉浸在男人炙热的怀抱，见男人不动，他移了几下，试图和男人靠的更近，却被男人扇了一巴掌，混杂着少年不满地嘤咛。

楚湛说：“问你话呢?”

炙热的呼吸落在肩膀上，褚玉澜能听清男人似乎在克制某种情绪，但似乎并没什么用。

两人就这样僵持不下，最终，还是褚玉澜先败下阵，他难耐地蹭了蹭膝盖，随口说：“小时候犯贱，被傻逼打的，哥哥，快点！”

还没等他说完，楚湛往前耸了一下，连带着椅子都往前移了一下，褚玉澜没做好准备，大叫一声恼的回头瞪了男人一眼。

楚湛无视他的怒火，笑问：“不是澜澜喊的嘛？”

褚玉澜哪有功夫和他贫嘴，确切地说，他不太能听到哥哥说的什么，只感觉耳畔传来的椅子发出的噪声，哥哥的声音像隔着一堵墙，离得很远。

“哥哥！”

楚湛听见少年哭着求饶的声音，力气却没放低，有力的大掌死死抓住少年，褚玉澜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就像禁锢在原地的羔羊，泪水打湿了红木椅子，双手颤抖地抓在椅背上。

连续三道巴掌声响起，激的少年身躯紧绷，嘴巴微微张着，喉间溢出低沉的呢喃。

“哥哥，干嘛抽我。”褚玉澜哭的更厉害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

楚湛淡淡道：“不这样，怎么能满足澜澜的馋的要死的小嘴?”

褚玉澜死死咬住嘴，他哥真的十足十的骚，穿上衣裳一表人才，扒掉裤子，绝对荤话连篇。

他努力回头看着男人，在温润烛火的映照下，男人脸上带着丝丝冷峻 ，垂眸看他时，充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褚玉澜忍不住并拢身躯，膝盖互相摩擦。

结果又挨了一巴掌，男人抓住他的肩膀，呼吸凌乱道：“放松！”

“哥哥……”褚玉澜控制不住叫出声，??落在椅子上，红木潋滟一层光，散发出皎洁的颜色。

楚湛看着少年发红的脸，指尖蹭了一点十，放在少年唇上，诱哄道：“澜澜，能尝出是谁的吗？”

褚玉澜根本合不拢嘴，还没回答，就被两根手指捏住了舌头，带着茧子的指腹刷在他舌尖上，口腔充斥一股奇怪的味道，吃了太多次，他尝一点就能分清是楚湛的还是他的，褚玉澜吃男人的，会格外兴奋，但吃自己的，会羞耻的低下头。

这一点，楚湛一直都很清楚，果然，下一秒，褚玉澜就呸呸吐出来，扭头瞪着楚湛，抱怨道：“你干嘛又喂我的，我……唔……”

男人加快了力度，剩下的话被击的支离破碎，褚玉澜喘的肺疼，他哆嗦着身子咬住楚湛刚才在他嘴中作妖的手指，用舌尖裹住剩下的十，扭头喂到楚湛嘴中，舌尖缓缓滑进去，勾着男人舌头搅弄。

等男人咽完，他才从楚湛唇上离开，调侃道：“你若喜欢，你自己吃去吧。”

楚湛趁他离开，手指掰住他下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继而把下巴埋在少年怀中笑了笑，颇为认真道：“谢谢宝宝投喂，宝宝想要什么奖励?”

“嗯……”褚玉澜身上传来阵阵压迫感，他在炙热的身躯下扭得更欢，嗓中染上一片哭腔：“当哥哥的小骚.货，好喜欢哥哥，是哥哥的乖小孩，呜哥哥。”

“乖孩子可不会提出这种要求，”楚湛凑到他耳边，诱哄道：“告诉哥哥，澜澜是不是小骚X。”

低沉的声音像一把古老的琴弦，弹奏着淫.乱的乐曲，每一个音符缓缓流入少年耳朵，褚玉澜心都被提的紧紧的，脸颊因这几个羞.辱性的词语变得更兴奋，不自主地散出更多的十，他大口大口喘气，剧烈的刺激在脑海乱窜。

上一阵刺激还没有缓过来，猛地一激，铺天盖地的新刺激瞬间击在了心尖上，把褚玉澜围的严严实实，口中的哭叫声来回激荡，他扶住椅子，弯着身子颤抖。

但躯体被男人掐住，只得高高抬起，褚玉澜挣扎不开，脸色越来越红，发出低低的泣音，好几次，褚玉澜感觉自己快不行了。

楚湛看着他哭红的眼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一本正经地说：“澜澜是水做的吗？怎么那么爱哭?小嘴也在哭。”

“闭嘴啊！”褚玉澜真的站不住了，抖着身子往下滑，然后被男人抱在了怀中。

楚湛意味深长地挑挑眉，看着少年口水泪水糊满半张脸的可怜样，用一种温柔但毒蛇般的语气说：“撒谎的小孩是要受罚的。”

沉浸在既羞耻又爱不释手的感觉中，褚玉澜根本没听清男人说的什么，浑身打着哆嗦靠在男人怀中。

楚湛毫不客气。

一巴掌扇在身上，五指痕迹印在白皙的皮肤上，顿时鼓出了一个肿胀的弧度，红红的，荡漾着一层红晕。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