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暮已经降临,圆圆的月亮挂在半空中,为漆黑的大地笼罩一层淡淡的皎洁,在一座静谧装饰高雅的清心堂,笔直的蜡烛燃烧着,烛火映照出少年绯红的脸。
刚刚爽的一脸红晕的少年,此刻眼泪汪汪躲在男人胸膛,回想起方才被蹂的失神的胡言乱语,他此刻后悔死了,即便不抬头,也能感觉有一道锋芒的眼神盯着他。
褚玉澜吓得瑟瑟发抖,突然,他控制不住哭出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可怜的像只走丢的狗狗。
“哭什么?”楚湛把人搂在怀中,温热的掌心安慰地轻轻拍着少年的背。
“我……”褚玉澜羞耻的说不出话,牙齿死死咬紧唇角,一开口,就忍不住哭出来,脑袋埋在男人胸口,哭湿了男人赤裸的胸膛。
楚湛当然知道他在别扭什么,刻意给他找了一个台阶下,好心道:“是不是哥哥刚才把澜澜弄疼了,澜澜生气了?”
“不是的,哥哥没有弄疼澜澜,澜澜很舒服,可是……”褚玉澜舌头打结般,脸颊迅速蒙上一层红,不过几秒功夫,脖颈到手臂红了一片,像被火燎烧过,上面还留着微湿的薄汗。
楚湛摸了摸少年的头发,温声道:“乖,告诉哥哥,无论澜澜说了什么,澜澜都是哥哥心中的乖小孩。”
褚玉澜紧张地捏了捏手指,男人温柔的声音像一汪水流流入他的耳朵,冲散了一切不安和焦躁,思索片刻后,褚玉澜缓缓抬起眼睛,难为情地说:“哥哥不会我很奇怪吗?竟然被……那个,然后会喊……爹地……,这种话怎么可以……”
他说不下去了,心中又羞耻又畏惧,正当他想垂下头时,下巴却被楚湛捏住了,仰着脑袋被迫和男人对视。
楚湛低头笑了笑,坦然道:“为什么会奇怪?我们第一次见面,澜澜就穿女装勾引哥哥,澜澜第一次服用春.药发烧昏迷,是我帮你洗的身子和亵裤,无论澜澜做什么,我都不觉得奇怪。”
“再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嗜好,澜澜在床上喊爹地,喊主人,但在床下,依旧是哥哥的乖小孩,更何况,哥哥本来就喜欢放.荡一点的。”
他真的没有撒谎,喊爹地这种事情,都是在意识不清的时候说的,没有哪一个伴侣不喜欢看对方被自己弄到失神。
楚湛也不例外。
褚玉澜睁着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似在确认男人口中话的真实性,但男人眼眸一直含着笑,说话时,语气没有丝毫嘲笑和揶揄,这让褚玉澜松了一口气,他握住楚湛的手指捏了捏,说道:“澜澜懂了,哥哥尊重澜澜的嗜好,澜澜也会满足哥哥的嗜好,只要是哥哥提出的,澜澜都会尽力做到。”
楚湛温和的勾了勾唇角,握住少年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矜贵又优雅。
其实当他听到褚玉澜喊爹地时,也被这小孩吓泄了,他没有这个癖好,但并不介意褚玉澜喊。
毕竟褚玉澜已经不是昔日的四门堂堂主,他可以提供褚玉澜吃喝玩乐,支付他一切花销,只要褚玉澜想要,他都能给他。
刚刚被安慰过的褚玉澜双手挂在哥哥脖颈上,一侧脸颊埋在他怀中,泛红的身躯被男人轻轻搂着,口中时不时发出颤抖的呼吸。
褚玉澜微微仰着头,看着男人垂着眸,男人的瞳孔颜色较浅,看人时,仿佛隔着一层薄薄的霜雪,为其增添几分疏离的色彩。
他一直都知道楚湛长相偏冷,高鼻梁,薄嘴唇,明明是很清冷的外表,但放在他身上,更像崖边挺拔的雪松,气质苍劲冷峻。
看着看着,他感觉心跳无法控制地加快,脸上也热热的。
“怎么了?”楚湛见他脸色越来越红,耳尖到脖颈红的像煮熟的螃蟹。
两人靠的很近,呼吸落在他身上,痒痒的,褚玉澜忍了忍,最终忍不住,抓住男人的腰借势坐在他腿上,嘴巴蹭在他脸颊,张口就在白皙的脸颊咬了一个红印子,埋怨道:“你干嘛勾引我?”
“澜澜怎么天天乱说话?”楚湛被他咬的有点疼,轻笑道:“哥哥一句话都没有说,是你自已一直盯着我,我怎么知道你又在意.淫。”
“谁……意.淫你了?”褚玉澜逞强地反驳,但手指却抓住男人的手晃来晃去,脑袋窝在男人肩窝,乖的像只猫,他埋怨地看了男人一眼,抱怨道:“再说了,哥哥刚才用绳子吊我,我真的以为哥哥要抽我,吓死我了。”
楚湛轻笑一声,扯住少年脸颊挠了一下,说道:“还不是澜澜故意惹哥哥生气,你若乖乖听话,我会罚你吗?”
“我不管,反正就怪哥哥,哥哥好凶,”褚玉澜蹭了蹭男人手背,“再说了,这也不能完全怪我,我有情蛊,每天都很想吹,哥哥还不让我吹,我真的很难受,反正哥哥得经常帮我口,还得帮我缓解。”
他自下而上望着男人,上眼皮绷得紧紧的,目光清纯无害。
楚湛心知他打的如意算盘,说:“一周只能两次,你年纪还小,沉迷情欲,过于伤身。”
“哥哥,不要总把当小孩嘛,我一天就能十次,哥哥这个条件,根本故意折磨我,哎呀我不要,反正哥哥要是不帮我,我就自己玩儿,但没有哥哥舒服。”褚玉澜鼓起脸颊,噘着嘴委屈巴巴地看人。
楚湛戳了戳他鼓起的脸颊,好心提醒他:“是谁说今天喂你顿饱的,就三天不碰我,澜澜不听话?”
“小孩儿就是喜欢出尔反尔嘛,不听话的小孩也可以有糖吃,反正哥哥不帮我,我就回四门堂,然后告诉他们你欺负我,让他们全都针对你。”褚玉澜故意拉长了声音。
楚湛道:“怎么欺负你了?告诉他们我不帮你口,不上你,堂堂四门堂堂主,天天求着被男人上,传出去像话吗?”
“你别说了。”褚玉澜一把捂住他的嘴,脑袋晕的冒烟,他捉住男人手腕,牙齿在上面咬了咬,胡搅蛮缠道:“我不管,你不帮我,我就回去告状。”
楚湛轻轻笑了声,温声道:“四门堂现在归我管辖,你找他们告状,还不如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