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褚玉澜不解,但依旧被他这句话惊的瞪圆了眼。
因为他知道楚家是避世绝俗的宗族,尤其是楚湛,不问世事,对权力之争更毫无兴致。
当年,褚玉澜被镇压前,他将四门堂交给了昔日信任的三人,无论从哪个方面讲,楚湛和四门堂都八竿子打不着。
楚湛看着他不解的眼神,从容不迫道:“你离开后,四门堂就没落了,即便有你那三位朋友管辖,但依旧日薄西山,所以我离开宗门替你重镇了四门堂,里面的人大部分都换了,他们只认识我,不过你若想要,随时还你。”
他既然这么说了,褚玉澜也信了。
可惜,重管四门堂,褚玉澜确实没有这个打算,他弯了弯眉眼,细腰在男人怀中扭了扭,牙齿咬在男人脖颈,含糊不清道:“拥有权利,远不如哥哥蹂的爽。”
然后,他又松开男人的软肉,双手搂住哥哥的腰,威胁道:“不过哥哥若再让我禁欲,我还是要告状。”
“这次去哪儿告状?”楚湛笑着揉揉他的头。
褚玉澜转了转眼珠子,忽而灵机一动,说道:“去告诉你父亲,说他儿子不务正业,天天想着……”
“想着操.男人?”楚湛挑了一下眉,好笑地看着褚玉澜,问他:“楚家从不允许外人进入,澜澜在楚家待这么久,为什么没人赶你?”
褚玉澜摇了摇头:“为什么?”
“我爹前几年把家业交给我全权打理,他现在每日和酒友饮茶下棋,从不过问我的私事,”楚湛伸出手,顺到褚玉澜身下,唇角凑在他耳畔,缓缓道:“所以啊,澜澜告诉谁都没用,乖乖伺候好哥哥,哥哥才愿意花钱养你。”
“哥哥,你好烦,说的我好像很费钱的样子。”小玉澜被男人握住,褚玉澜瞬间软在男人怀中,半张脸埋在男人肩窝,鼓鼓的脸颊红的冒烟,男人力气不小,褚玉澜气的双手握成拳锤了锤男人肩膀,张开口报复性地咬了咬男人脖颈。
褚玉澜控制不住闷哼出声,气息凌乱,他努力不让自己更大的声音,抱怨道:“哥哥不让澜澜吹太多,还总对澜澜做那么多小书上的事,搞的澜澜不上不下,天天卡在悬崖边。”
楚湛眉梢挑了挑,手上动作没停,颇有兴致道:“小书上什么事?”
“还能什么啊,哥哥明知故问,明明就是色批,非要装白莲花。”褚玉澜以前怎么没发现楚湛脸皮如此厚,他被楚湛捏的浑身发烫,夹了夹腿示意楚湛快点。
“好了,只要澜澜表现好,可以给澜澜奖励,至于不让澜澜三天碰哥哥,期限给澜澜放宽到两天。”楚湛抱起褚玉澜,让他双手撑在书案上,自己的胸膛死死贴在少年背部。
他抬手摸了摸少年的腰,不是特别软,纤细的腰肢充满了少年的韧性,他很喜欢褚玉澜的腰,俯身在他耳畔,喘着气问:“澜澜,有没有人夸过你的腰很细?”
“废话,你怎么不问我有没有人夸过我的X磨的人很爽?”褚玉澜白他一眼,“我究竟给了你什么错觉,让你觉得我的腰可以随便被别人摸?再说了,你长得那么好看,身边的小情人肯定不少……唔……”
“澜澜胆子越来越大了,敢调侃哥哥了?”小楚湛抵住少年X,惹的少年连连败退,口中呜呜咽咽话都说不清楚,楚湛没有放过求饶的少年,规头不轻不慢地蹭了蹭,凌乱的呼吸喷在少年弯着的颈窝,哄道:“宝宝,放松。”
比平日低几分的声音响起,激的褚玉澜快要呼吸不上来,浑身止不住颤抖,比坠入深湖还要刺激。
突然,一道破风的巴掌落在身上,楚湛扣住少年身躯,命令道:“不准乱动!”
褚玉澜扭头瞪圆了眼,磨了磨牙,“你敢打我?”
“怎么不敢?”楚湛轻笑一声,抬起手,又一巴掌落下去,空气都随着狠厉的掌风颤抖,冷风齐刷刷扑在少年右脸上。
褚玉澜紧紧闭上了眼,竟被这种气氛惹得膝盖发抖,脚趾头都蜷缩着,明明很害怕,内心却渴求这一巴掌的落下。
“喜欢?”楚湛挑眉戏谑,巴掌却在距离少年脸颊一寸突然停下,男人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脸。
“哥哥~”褚玉澜发出甜腻的叫声,炙热的呼吸混合着充满欲.火的声音进入他耳朵,让少年整个耳朵都红的滴血,他咬紧下唇,双手死死抓住桌案。
还没呼吸几下,就被男人大手拉住,整个身子调转了方向,面朝上躺在桌子上,双腿都快扯成了一字线,楚湛俯身而下,吻住少年的唇,暧昧道:“我还是更喜欢看着澜澜的脸。”
“哥哥呜!”褚玉澜脸颊红了一片,一瞬间的冲击从腿上传遍全身,带来一波又一波的颤抖,少年被困在男人高大的身躯和桌案中,仰着头接受哥哥的吻。
灵巧的小舌含住哥哥的舌头,呜呜咽咽说不出话,渗出来的口水被哥哥舔干净。
少年已经完全腿软到没有力气,挤压的酥麻感源源不断涌入,黏腻的东西乱七八糟贴在男人胴体上,男人抱住少年把他放在凳子上,耐心提醒他:“扶稳了。”
褚玉澜深深吸口气,他能感受到X多么热情好客,换了几个角度,都和男人丝毫不分,难怪楚湛喜欢玩,这X,简直天生尤物
楚湛没理会他在想什么,将少年的腿架肩膀上,唇角在他踝骨上咬了一口。
“哈哈哈,哥哥,好痒,别碰我脚踝,好痒啊!”褚玉澜死死抓紧椅背,但还没笑完,猝不及防的触碰,让他差点跌过去,幸亏楚湛没用多大力,给了他适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