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湛怕打伤他,所以没有用全力,这一掌,顶多三分,伤口连皮都没破,只是有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褚玉澜喜欢这个滋味,于是离男人更近,双手扯出他的手腕,羞赧道:“再一次,再来一次,哥哥,好喜欢!”
“是澜澜自己要求你,满足你。”楚湛掌心温度很高,像一块炙热的铁块,死死烙在少年脖颈上,继而往下游走。
感受到少年躯体颤了颤,连续几巴掌落在上面,褚玉澜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左扭右扭,口中毫不收敛发出哭喊声,仔细一听,那声音又充满期待。
“宝宝,怎么天天这么浪?”楚湛视线顺着少年脖颈望过去,只能看到那人侧脸涨红,细长的睫毛挂着水珠,显然是得了趣,少年什么也听不进去,一个劲抖着身子往他掌心蹭,哑声道:“呜好喜欢!主人,夫君,相公哥哥!”
“其实扇你就是赏你,对不对?”楚湛心情依旧很好,最后一巴掌扇过去,少年拼命挣扎着,双手握紧椅背,尖叫着抖了几下,最终失了力往下跌去,又被男人捞起来放在桌子上。
窗户没关,冰凉的夜风吹进,将红烛吹的左右摇曳,洁白的墙壁上倒映着两个人影,偶尔传来夜莺啼鸣,一切显得那么温柔,那么祥和。
褚玉澜意识不清,等缓了很久才努力睁开眼,他乖乖躺在桌子上,看着男人不紧不慢穿衣裳,褚玉澜双手撑在下颌,目不转睛地看着性感的哥哥穿亵裤,问他:“哥哥,要回去吗?”
“嗯。”楚湛穿完衣裳,随手拎了一件宽大的白袍裹在少年身上,问他:“要我抱你回去还是自己走?”
褚玉澜望向窗外,漆黑一片,估摸着已经亥时了,楚家有家规,亥时息,想必外面鲜少有弟子,即便遇见巡逻的,他就把脸埋在楚湛怀中,再加上天黑,谁也认不出他。
思及此,褚玉澜伸出手臂,故意捏着嗓子撒娇道:“要哥哥抱。”
“娇气。”楚湛嘴上说着,却老老实实弯腰抱起他。
清心堂离楚湛房间并不远,褚玉澜懒洋洋窝在他怀中,随意打量了几眼楚家。
碧瓦朱甍,雕梁画栋,凡是路过之处,皆栽植了罕见的奇珍异草,处处彰显着家底殷实与阔绰。
凤凰灯挂在两侧,男人的身影越拉越长。
褚玉澜顿时感慨,不愧是楚家,真有钱。
他一边感慨一边发呆,直到回到房间被楚湛扒了衣裳按在床上才回神,褚玉澜眨眨眼,双手双脚挂在哥哥身上,期待地问他:“哥哥,还来么?”
“澜澜不是喜欢开.苞吗?今晚给你开个够。”楚湛望着少年乖乖躺在床上,“但后两天都不碰澜澜了。”
“哥哥~”褚玉澜勾住男人手指,“后几天也想挨蹂。”
“已经从三天变成两天了,澜澜不能再贪了。”楚湛耐心道。
他的目光往下滑去,小玉澜长得很漂亮,看起来很纯洁,但浪起来谁也控制不住,欲望一旦沾染,只会放大,楚湛想把这个地方开发成只属于自己的东西,让他喷,就立刻喷,让他忍住,就算憋死了也不准漏出来一滴。
但这个过程是漫长的,需要惩罚与奖励并行,更何况,楚湛一直很宠褚玉澜,从很多年前,他就喜欢褚玉澜,只不过那时候的褚玉澜太愚钝,一心扑在别处,一个眼神都舍不得给他。
如今,好不容易让人回到怀中,他可以给褚玉澜一切,让褚玉澜站在高峰,但这个人,从身到心,都必须归他掌控。
褚玉澜一心专注着把X对准楚湛,哪儿能留意到楚湛眸底那抹带有掌控的不明色彩。
等急不可耐吃进去,褚玉澜松了口气,男人没动,他有些不满,抬脚轻轻踢了一下楚湛,催促道: “发什么呆,快点。”
楚湛被他的举动逗笑,唇角勾了勾,趴在他耳畔半哄着人说:“说喜欢哥哥,就动。”
褚玉澜搂住男人脖颈,顺着他的话说:“喜欢哥哥,最喜欢哥哥。”
但褚玉澜后来便为这句话后悔了。
男人听完兴奋的不得了,厨房、寝殿、地板,各处都留下暧昧的气息。
褚玉澜昏过去好几次,又被男人折腾醒,眼下的少年,修为尽损,常年不走路,体力哪儿能比得上楚湛,身子疼的厉害,他奄奄一息靠在男人肩膀上,哭着跪着求饶,但没有换来丝毫同情,反而引得男人欲.火大发。
直至后半夜,楚湛还没停,他完全把荒谬演绎到极致,两人身上一片狼藉,褚玉澜嗓子都喊哑了,最终昏了过去。
楚湛抱着人去沐浴,然后换了床单锦被 ,休息一会儿后,褚玉澜迷迷糊糊醒了,感觉身上涨涨的,然后听见楚湛说外面冷,非要把小楚湛塞进去睡觉,褚玉澜意识不清,被人哄的像个小孩儿,傻兮兮地答应了,甚至主动窝在男人怀中。
楚湛对这一点很满意,褚玉澜真的很乖,即便疼的弄不出任何东西,都不懂得拒绝他,他揽着褚玉澜,一条腿屈着,另一条伸直,让人夹在中间睡觉。
褚玉澜鼻尖充斥着好闻的气息,身体累的厉害,很快便睡着了。
直至次日傍晚,窗外忽然轰隆一声,狂风大作,雨水噼里啪啦打在屋檐上。
一时之间,飞沙走石,窗户被击的来回震动。
褚玉澜自幼害怕打雷,一道巨响乍现,他吓得瞬间睁眼,手脚并用往男人怀中塞,整个身子抖得不成样子。
“刚醒就投怀送抱?”楚湛睡的不沉,少年动几下,他就微微睁开眼,抓住少年的身子往怀中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