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怕,师姐一传送,咱们直接绕后偷家就完事了。”
白昭恒拍了拍胸脯,信心满满地看向赋雪,眼里满是“这招稳了吧”的得意。
“过去之后呢?学他们一换一?”
赋雪笑着反问。
白昭恒一时语塞,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这个问题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藤蔓也是植物啊!”
赋云突然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
方娴猛地转头看向赋云,赋云也正看着她,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同一个词:
“除草剂!”
“除草剂”三个字一出口,白昭恒和赋雪同时愣住了,随即又同时转头看向赋云,眼神里写满了“这小子脑子怎么长的”。
赋云被两人盯得有些不自在,缩了缩脖子:
“我就是……觉得藤蔓是植物嘛……植物怕的东西应该都差不多……”
“那不是地里用的除杂草的药吗?能行吗?”
白昭恒半信半疑地挠了挠头,转头看向方娴。
“不一定非得是除草的农药,那东西好几天才见效,还是太慢了。”
方娴的兴奋之色肉眼可见,
“是思路,只要能抑制植物活性或扰乱其生长的东西都行。酸、碱、甚至盐都可以,反正又不是在地里种庄稼,不用担心烧苗。”
赋云也在一旁连连点头:
“对对对!丹黄派种药材的时候就常用草木灰和石灰水。而且他们的藤被火烧着了很快就会熄灭,含水量肯定很高,盐水一泼上去说不定就蔫了!”
赋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白昭恒依旧一脸茫然,他们这是打架啊还是腌咸菜啊?
终于,上一场在擂台上留下一大坨藤蔓,被清理人员拖走后,下一场的选手陆续上场了。那大姐正冲着他们挥手呢,几人连忙起身挥手回应,又冲着擂台方向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白昭恒把手拢在嘴边喊了一嗓子:
“大姐加油——”
声音淹没在周围的嘈杂声里,不知她听没听见,但她冲他们这边咧嘴一笑,转过身去。
天色渐暗,双方就位,锣声敲响,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长柄战锤冲了出去。
方才还在看台上嗑瓜子唠闲嗑的大姐,此刻像换了个人。打起架来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战锤在她手里转了个圈,锤头裹着一层淡金色的光,砸在对面那面木盾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持盾的裂金汉子手臂一震,整个人往后滑了半步,被同伴一把拉住才勉强稳住身形。
“好——”
看台上炸开一片叫好声。
白昭恒腾地站起来,手里的零嘴儿都顾不上吃了,扯着嗓子跟着喊。
赋雪和赋云也站了起来,三个孩子趴在栏杆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上。
大姐那队是混编阵容——她自己是裂金部落的,身后跟着一个炎鳞部落的弓箭手、一个绿植部落的瘦削少年,还有一个星沙部落的小姑娘,瞧着比赋雪还小几岁。
对面那队清一色的裂金战士,五个人,体格壮实,手持清一色的短柄斧,走的是正面碾压的路子。
对面再次袭来,她横锤一架,挡住当头一斧,顺势旋身,锤柄横扫出去,逼退右侧两人。
身后的绿植少年趁机甩出几根藤蔓,缠住左边那人的脚踝,将他拖慢了半步。
星沙小姑娘双手一合,那人脚下不知什么时候聚起了个小土包,绊得他一个趔趄,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前栽了个踉跄。
炎鳞弓箭手的箭矢紧跟着到了,一人出局。
一套配合行云流水,从大姐抵挡到那人落台,前后不过三四息。
“漂亮!这才叫打架嘛!”
白昭恒挥着拳头,眼睛亮得像是自己上了场一样。
“昭恒,你腿脚快,比赛完去他们那丢垃圾的地方剪几根藤蔓回来。”
方娴却突然提醒道。
白昭恒目不转睛地盯着擂台上点点头:
“行行行!师父我看完了就去啊。”
一旁的赋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师父本来就是让他看完了再去的,恒哥估计沉迷比赛,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这活还是他来干吧。
“师父,还是我现在去吧,一会儿那藤蔓该干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