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决这种东西是谁发明的呀?这也太难了吧?简直反人类啊!还要每个月施展一次!”
赋雪念完最后一句,手势收拢:
“祖奶奶说,这个法决需要练很久。她练了好几年才完全掌握。”
赵小禾还想再试一次,方娴赶紧拦住她:
“先别练了,你现在不宜剧烈运动,过了这几天再说。”
她又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两条内裤和三包卫生巾,一股脑塞进赵小禾怀里:
“注意卫生,别省着用。该换就换。”
赵小禾抱着那堆东西,眼眶有点红。她吸了吸鼻子,小声问:
“方妹妹,这些东西……多少钱?我还你。”
方娴想了想,叹了口气:
“哎……这东西,就该免费啊……
诶?小禾姐,这个月华派在哪啊?要不然有空咱们之间去学习学习、观摩观摩?”
赵小禾愣了一下:
“月华派?……我也是小时候听我娘提过。说是早就让人灭门了。”
方娴嘴角抽了抽:
“咋让人灭门了?她们杀人了?放火了?还是屠城了?”
赵小禾凑到方娴耳边悄声说到:
“听说是因为有人觉得这个法决‘不利于开枝散叶’。”
“噗——”
方娴差点被赵小禾这句话给呛死,虽然板砖可能本来就不是活的。
不是,这和“你爱洗澡,你是女巫;你会赚钱,你是女巫;你养小猫咪,你是女巫;你被绑上石头扔河里没淹死,你是女巫。”有什么区别啊?
“方妹妹你没事吧!”
“没事,那啥……”
方娴又打开系统面板买了两包卫生巾,递给赋雪,
“阿雪,你把这个塞厕所那个放厕纸的柜子里,谁用谁拿。
这个法决……等生物课讲完人体那部分,阿雪你带着大家一起学学。”
赋雪瞪大眼睛:
“师父,男孩子也要学吗?”
“学,当然得学,学会了教给其他人也是好的啊。”
方娴说着随手画了一张简易示意图塞过去,
“还有那什么海姆立克、溺水急救、心肺复苏之类的都得学。这些都是常规技能,跟认字、数数一样,关键时候能救命的。把这个贴柜门里边,看看就会用了。
小禾姐你先歇着吧,我出去看看孩子们。”
方娴和赋雪推门出去。
院子里,佩兰正趴在前面的桌上,给几个孩子讲怎么画梅花的花瓣。
后面的桌上决明用手指蘸了颜料按出一片片梅花瓣,纸上是白昭恒薅下来一根扫帚上的竹枝印出的——竹……梅树。
这俩捣蛋鬼的脑回路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奇。
等赋雪从厕所回来,重新坐下,方娴清了清嗓子:
“都画完了没?”
“画——完——啦——”
院子里响起了孩子们此起彼伏的回答声。
“那把画举起来让我看看好不好?”
“好!”
孩子们高举着自己、或者合作画的画。别说,白昭恒和决明合作的哪一幅还挺好看的。
“都画的不错,再教你们个好玩的。”
她走到桌边,从赵小禾的摆在那的画具里拿起那支蘸了墨的笔,又多蘸了一些,在纸上滴了一大滴墨汁。
然后朝白昭恒和决明招了招手:
“来昭恒,你过来吹。决明,一会儿你来按花瓣。”
白昭恒一脸懵:
“吹?吹啥?”
“吹墨。把这滴墨吹成树干,吹成树枝。你肺活量大,你来。”
白昭恒将信将疑地凑过去,深吸一口气,对准那滴墨——“呼——”
墨汁被吹得往前流动又逐渐自动分支,居然真的有了几分枝丫的样子。
孩子们“哇”的一声,白昭恒抬头看方娴:
“师父,这……”
方娴眼里直放光:
“继续、继续!往不同方向吹吹。”
白昭恒又用力吹了几口,墨汁顺着气流的方向蔓延,墨汁越来越干,他吹得认真,腮帮子鼓得像青蛙,额头上青筋都出来了。
方娴喊停:
“好了好了,别吹了,可以了。”
白昭恒起身,甩了甩头:
“师父,我咋有点晕呢?”
“你太用力了,纸都快让你吹飞了,快坐下歇会儿吧。决明,来,到你了。”
决明上前,手指蘸上颜料,噼里啪啦一顿按,这棵气吹着长大的树就开上了朵朵梅花。
“好了,大家自己试试吧。”
孩子们炸开了锅,拿纸的拿纸,滴墨的滴墨,按花的按花,都玩的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