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白昭恒带着孩子们完整的打了一套太极拳之后,方娴讲了些古诗和成语。
下午,方娴拿系统面板投影八段锦的视频,看着面前又一遍就把整套动作记得滚瓜烂熟的白昭恒,已经麻木了。
一遍打完,他浑身气血翻涌,脸上红扑扑的,回头冲方娴喊:
“师父!这个好像是专注于气血的功法!”
方娴瘫在椅子上,默默的笑笑,反正她也练不明白,白昭恒说是功法那就是吧:
“行,你带着练练吧。”
白昭恒乐呵呵的又带着孩子们打了一遍。
孩子们在后面跟着练,虽然动作参差不齐,但也一个个小脸通红,精神头十足。
一套打完,大家微微出汗,山风一吹格外凉爽舒服。
赵小禾双手撑腿站在最后一排,有些气喘,额头上浮了一层薄汗。
孩子们已经散了,有的去喝水,有的去上厕所等着下一节赵小禾的绘画课。
方娴溜达过来:
“小禾姐,你要不要歇一会呀?”
赵小禾,刚喘匀了气,直起身来,眼下一片淡淡的青黑,明显是没睡好。
她勉强笑了笑: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我上课也是坐着,也能休息的。”
方娴没再劝,点点头走了。
今天的美术课学梅花。
赵小禾挂上一张宣纸,蘸墨,落笔。
笔锋却不像平时那样稳,第一根枝条画出来,有些歪。
她皱了皱眉,换了张纸,重新画。
孩子们似乎也有察觉,安静地看着,没人说话。
一张画完,赵小禾吐了一口气,坐回凳子上。
就在她坐下的瞬间,赋雪的目光落在了她裙子的后摆上。那里,晕染出一小块红。
赋雪愣了一下,回头看向方娴。方娴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赵小禾的脸,心里大概有数了。
“小禾姐,”
方娴站起来走过去,
“休息一下吧?该讲的都讲的差不多了,孩子们自己练习一下就行了。”
赵小禾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站起来,方娴拉着她进了屋。
到了门口又回头对院子里喊了一句:
“佩兰——你先带着大家画画,随便画什么都行,自由发挥。阿雪,找两件衣服去。”
赋雪起身去了里屋,佩兰脆生生地应了一声:
“好——!”
屋里,赵小禾被按在床边坐下,脸上还带着茫然。
方娴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一包卫生巾和一条干净的纯棉内裤,递给她:
“先用这个,换上。”
赵小禾接过,低头一看,脸瞬间红了:
“这个月不知道为什么提前了,没带……月事带,真是不好意思。”
方娴一边帮她拿衣服一边说:
“有啥不好意思的,活动多了,心情好了,气血流动快了,早几天晚几天的都正常。”
赋雪开门进来,手里拿着狐仙娘娘的几件旧衣服。
她看着屋里方娴拿着那两个没看见的东西演示着如何用,赵小禾手忙脚乱地换衣服,又看了看那条裙子上洇开的红痕,忽然想起祖奶奶以前说过的话。
那时候她还小,听不懂什么叫“月事”,祖奶奶只说:“等你长大就知道了。”她现在好像知道了。
“小禾姐姐,这是月事吗?”
赋雪问。
赵小禾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
“嗯……”
赋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祖奶奶教过我一个法决的,说是可以控制经期。”
赵小禾抬头看她,眼睛里满是惊讶和羞涩:
“这种词别老挂在嘴上,你这个还没有……那个吧?”
赋雪有些不解,还是点点头:
“我没有,所以不知道管不管用。但祖奶奶说管用,小禾姐你要试试吗?”
赵小禾还在犹豫,一旁的方娴已经一脸兴奋: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每个月世界上都有一半的人来呢,还不兴人念叨了?试试呗,学会了以后岂不是省事又舒服?”
赵小禾脸色更红了:
“我曾经听说过,几百年前有个叫月华派的全是女修的门派,发明过这样一个法决,这竟然是真的?!”
赋雪思索了一会,月华派?没听说过呀:
“祖奶奶没说,她只教了我怎么用,每个月施展一次就可以了。小禾姐,你就说要不要学嘛?”
赵小禾钻紧拳头,下定了决心:
“好,我想学!每个月洗那些衣服、床单、月事带真是洗够了,还要挖草木灰弄棉花,麻烦死了!”
赋雪高高兴兴的伸出手,嘴里开始念一段不短的口诀,手势配合着翻飞,还有又快又复杂的肢体动作。
方娴试着跟着比划……好吧——完全跟不上,手指头都要拧成麻花了!
赵小禾也试着比划了一下,但今天她浑身乏力,动作做到一半就不行了,气喘吁吁,额头上不断的冒出细密的汗珠:
“不行……我没力气。”
方娴也跟着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