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娴这次下山带着赋雪、赋云、白昭恒,还喊上了黄柏和赵秀秀。
马车颠簸中,黄柏越想越疑惑:
“方前辈,下雨的事,我们帮不上什么忙啊。顶多帮您写几张云雨符,您带上赋雪赋云就够了,叫我干嘛?”
方娴靠在马车壁上,闭着眼:
“黄老,咱们好歹也是深度合作伙伴,得一起协商呀。”
黄柏还要再问,赵秀秀扯了扯他袖子,小声说:
“师父,方前辈让去就去呗,反正吃不了亏。”
黄柏想了想,选择了闭嘴,但一直没停下来想——让他们来干嘛呢?
到城主府时,柳莽刚安排完各方代表,累得靠在椅子上。
看见方娴等人进来,勉强直起身:
“方前辈、黄老,你们可算来了。”
几人落座,方娴开玩笑似得问道:
“看这样就知道,那些人够难缠的吧?”
柳莽揉了揉太阳穴:
“是啊,斧头帮、流云山庄那些来过拍卖会的,态度倒是不错,我说要协商,他们也愿意等。
菜刀门的人还问两句小花的近况,明显是想套近乎。附近几个城的城主,哎……也还好吧。”
“好什么呀,”
飞云抱着一堆降雨量与田地情况的表格进来,
“那些个城主明明是来求雨的,脸上冷着,嘴里的话满是试探。还有沙城那个少城主石头,嚣张又难缠,还想上手把城主腰间的琉璃佩给薅走呢!”
柳莽坐在椅子上尴尬的笑笑,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沙城?听见这个词的一瞬间,方娴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响起了一段音乐,还伴随着“什么什么决战沙城,一刀999,是兄弟就来砍我。”的魔性广告词。
“这人……是个小孩?”
白昭恒说着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可能是放久了,有点蔫吧,
“我怎么记得我爹说沙城少城主得三十来岁了,还是说……改什么……改什么还贷了?”
方娴想了想:
“改朝换代?”
“对对对,是那么个意思。”
柳莽灌了一大口茶,摇摇头:
“他确实三十来岁了,老城主石磊年纪大了,听说去年就病了。石磊当年也是个人物,继承了个快倒闭采石场,还能把沙城经营的不错,可惜生了这么个儿子。”
白昭恒三五口啃完苹果凑过来:
“他爹叫石磊?三个石头的磊?”
飞云挠挠头,他不知道。
白昭恒继续说:
“他爹叫石磊,是四块石头。他叫石头,就剩一块了,那他儿子不得叫石硝、石粉什么的?”
方娴笑着接了一句:
“那他孙子可就得叫碳酸钙了。”
白昭恒懵了:
“啊?师父碳酸钙是啥呀?”
赋云在旁边偷笑:
“恒哥,碳酸钙就是石头的成分。”
白昭恒更懵了:
“哎——你小子背着我偷学了是不是?”
方娴摆摆手:
“让他们闹去吧,咱们说正事。有附近的地图吗?”
飞云把一个大卷轴铺在桌上,是一张手绘的疆城周边舆图,山川河流标注得还算清楚,边角已经磨毛了。
柳莽用手指在图上指着:
“中心这个位置是疆城。沙城在这边?西北方向,哦,这座山已经被他们采石头挖没了。”
方娴看着点了点头:
“一点儿也不环保诶~,山挖没了还怎么挡风沙呀。”
柳莽又指了指东边:
“青木宗在这片山上,斧头帮在东南边的林场,流云山庄在更南边的这条河附近……”
方娴抬起头:
“这个位置……分布的倒是挺均匀的,可以试试以符组阵,还能省几张符。”
黄柏凑过来看了一眼地图,终于忍不住问:
“方前辈,那你叫我们来到底干嘛呢?”
方娴看着黄柏:
“黄老,你们丹黄派最近学的怎么样了?”
黄柏不知道怎么又扯上他们的学习进度了,那次义诊可真是闹了不少笑话,他不尽叹了口气:
“哎~纸上谈兵罢了……”
看出来了,这医术学的怎么样不一定,但是成语方面大家确实都有进步。
“你们觉得让他们开条件,这条件咱们满意,就答应;不满意,就让丹黄派去他们那里义诊。怎么样?”
柳莽和黄柏都看不明白,方娴这到底是什么操作,
“有诚意的自然会商量咱们满意的条件。没有的,那咱们也不要什么实物,丹黄派缺实践病例,他们提供大夫帮忙复核结果,提供保镖,呃……护卫,万一真的看错了有人想动手就帮着拦住。”
黄柏有些不好意思:
“这会不会给人添麻烦啊?”
方娴的嘴角根本压不住:
“要的就是给他们添麻烦嘛~”